是皇帝,至高无上,身份不同,心境也会不同,安安这事儿做的有些任
,他未必会再惯着安安。
沈长赫心里很着急,“你快放开我。”
凌辰逸撇撇嘴,“知道他不高兴你还往上凑,你可不是你妹妹。”
不是上赶着当出气筒吗。
“放心吧,他就是给他自己打一顿,也不会动你妹妹一根手指
的。”
凌辰逸十分笃定,沈长赫蹙着眉,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再说了,他如今是皇帝,要是说什么不该你听的话,被你给听见了,不是找不痛快吗。”
“……”
沈长赫眉
蹙的更紧,茫然的看着凌辰逸。
——
海棠园。
“安安,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萧渊的满心火气在踏
海棠园时彻底瓦解。
墨香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庆安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挪步到墨香身侧,拉起她就走。
“你
什么?”
墨香挣扎,庆安一把捂住她的嘴,硬往外拖去。
院中就只剩下了萧渊一个。
他推了推门,是从里面被栓上的,很结实,但他若是想硬闯,还是经不住他一脚的。
“安安,”他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你和我说句话好吗,我当真没有答应过选秀。”
他说了好久,屋中都没有动静,他开始认错,“是我错了…”
他在门前说尽了好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和不快。
也没有半点帝王的不可一世。
他知晓,安安一定是忘记了什么。
只要想到她可能不记得自己了,不记得他们所经历的种种,他的心就刀剜一般的疼。
不过没关系,他们如今没有了阻碍,他有无数个
夜,可以创造属于二
新的记忆。
就像那年成亲时他说的,他会用无数个
夜,证明他和她梦中自己,是不一样的。
他所求的,只是她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