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

沈长赫看着林大迫不及待想走的模样，眸色暗了暗，侧身让开了路，“大慢走。”

林大立即抬步，可走了几步，又犹疑了下，折了回来，“沈公子啊，不是我不仗义，如今沈家正处风尖上，我一个小小翰林院的，委实是帮不上什么忙，近些子，你还是尽量别和柔儿来往了，等过了风再说吧。”

沈长赫很想问一句，这是林姑娘的意思，还是他老家的意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拱手应了声“是。”

“林大放心，我一定不会牵连林姑娘。”

“哎，好。”林大臊的脸通红，加快脚步离开了此处。

沈长赫立在那里，好半晌都没动，直到肩膀上传来重力，有站在了他的身后。

“四皇子。”他努力扬起一抹笑。

“走吧，我们一同离开。”

“好。”犹豫片刻，沈长赫点了点。

众目睽睽之下，二并肩一起走出宫道，离开皇宫，路上不少大臣偷偷的看，却没敢多言一句。

沈长赫上了四皇子马车，一直都沉默着不说话，虽然没有表现出来，萧渊却能感受他的低落。

“世皆趋利避害，度过难关，一切就都会回到正轨。”

“臣知晓。”他不怪林大，这个节骨眼上，除了萧渊，任何和沈家扯上关系都会遭殃，何况林家一个没有实权的文官。

他只是在想，那个善良明媚的姑娘是怎样的想法，他是不是应该识趣些，主动退去婚约。

可一思及此，他又控制不住的不是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让他心绪不宁。

“去客来酒楼喝一杯，毕竟可是有不少看着你我一同离开的。”

沈长赫迟疑了一瞬，点点答应。

上好的雅间，店小二上了小菜烈酒就退了出去，沈长赫闷灌了好几杯，倏然开问，“我妹妹说，和你两相悦。”

“嗯。”萧渊端酒盏的手在半空僵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淡淡应声。

“当真如此吗？”沈长赫凝视着他，“四皇子，你们究竟是易，还是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