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稍微知道一点儿吧……”

知道里昂有着辨别谎言的能力，在他面前抵赖是没有用的，翠眸少在犹豫了一下后，索直接坦白道：

“在之前间接控制双子分局的时候，我看过很多双子分局的档案，其中有一些，是关于你们处分局的记录，那上面写的……”

“那上面写的大多数应该都是谣言！”

里昂闻言摇了摇，不以为意地道：

“我们处分局的况比较特殊，有个的清理员是多了点儿，但大家基本都是好，没有那种十恶不赦的混蛋……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我也是处分局的，难道我不正常吗？”

“……”

你……正常？

正常出使的时候会绑架王？正常能拿着刀子切王的后脑勺？正常会让我坐公去发动政变演说？正常能花两个多星期就把一个王国搞没了？

忍不住偷偷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曾经被里昂切开的后脑勺后，翠眸少不由得挪开视线，眼带畏惧地点了点。

“对对对，你很正常。”

“……”

你这……本来挺耿直一孩子，现在怎么还话里有话了呢？这都跟谁学的啊？

看着小朝旁边挪了挪，一副极力想要远离自己模样的翠眸少，里昂不由得张了张嘴，随后有些无语地询问道：

“我能不能问问，双子分局那份记录，到底是怎么写我们处分局的？”

“那份记录……就普普通通地写了一下，你们处分局的，都是怎么执行任务的。”

菲丽雅小心翼翼地道：

“比如说那位绰号‘处刑’的一级清理员艾玛·阿尔曼，在她参加过的十三次联合行动中，总共误伤了六十三名清理员，被误伤平民更是超过六百。

那些受害者，大多被强行拖进了‘处刑’的专属异常物中，遭到十几种无比残酷的刑具反复折磨，在二十多个小时内受刑近千次，不仅造成了无比巨大的心理影，部分出来后甚至几乎灵魂崩溃……”

“等等！那些可算不了什么受害者！”

听到这里时，知道具体况的里昂，忍不住开替艾玛解释道：

“艾玛前辈的异常物，有很多都是能辨别善恶的，其中【称心天秤】按善念和恶念来分辨善恶，【断罪棺】则按照善行和恶行来分辨善恶。

而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基本都是以恶念驱动恶行，并且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犯下了应该被处决的严重‘罪行’，才会被艾玛前辈的异常物捕捉，他们完全是罪有应得！”

原来是这样吗？

翠眸少闻言，不由得稍稍松了气，但还是有些怀疑地继续讲述道：

“还有绰号‘下水道皇帝’的二级清理员杰瑞·贝克，以及被称为‘毒疫药剂师’的阿米恩·贝莱特。

在一次清剿拜魇黑教的任务中，前者驱使超过八十万只老鼠，咬伤了莫奈城邦数万民众，后者则在莫奈城邦的上风释放恶臭毒气，熏得整个莫奈城邦的上吐下泻，屎尿和呕吐物多的堵塞了下水道，在街道上到处横淌，一度甚至没过了行的脚面……”

“这个事儿……我倒是没听杰瑞前辈说过，但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听完了翠眸少的讲述后，里昂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出言推测道：

“拜魇黑教的信徒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夜间展开仪式，唤来魇之王的噩梦使者，通过创造恐怖的噩梦，大规模创伤附近睡者的神，并永久地吞噬那些睡者的部分灵魂。

杰瑞前辈之所以会这么做，多半是没能阻止拜魇黑教的仪式，所以只能让老鼠去袭扰民众，尽量让范围内的都保持清醒，毕竟被咬几下总比被吞噬掉部分灵魂，一辈子病恹恹，甚至终生卧床不起来的好。

而阿米恩前辈我虽然不太熟悉，但也听讲过一些他的能力，他的药剂副作用是大了点儿，但疗效其实非常出色，基本能够解除一切‘异常’状态。

所以记录里那个恶臭毒气，应该是正在大规模释放稀释后的消杀药剂，以避免被咬伤的民众感染鼠疫之类的传染病，毕竟比起那些死亡率很高的烈传染病，只是上吐下泻几天，应该还算可以接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好像也能说得通？

听完了里昂的猜测，并对照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记录，发现似乎和结果能够对应上，翠眸少不由得长长地吐了气。

看来那份有关处分局的记录，内容虽然都是真的，但多多少少有些不完整，甚至还夹杂着记录者对处分局的偏见，真正的处分局，恐怕并没有记录里那么离谱。

“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那份记录确实有些偏颇，很多前因后果都直接一笔带过，确实可以当谣言来看。”

知道自己将要前往的处分局，只是相对来说比较“个”一些，并不是什么遍地疯子跟杀狂的龙潭虎后，菲丽雅原本紧绷的神顿时轻松了不少，甚至还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举一反三地主动猜测道：

“所以你们分局那位‘血发姬’，经常在工作时间疯狂酗酒，可能是为了麻痹隐藏的敌；明面上总是打报告侵吞经费，甚至借钱不还，但实际上私底下则另有安排；

而偶尔被激怒之后，直接动手殴打跟她有矛盾的其它分局长，其实也是为了进行试探，想要找出水瓶董事之类的潜在叛徒？”

“……”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

里昂闻言不自觉地偏过去，避开翠眸少的视线，看向了车窗外一株株呼啸而过的苍翠冬柏，嘴角微微抽动着，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复杂神。

“啊对对对！”

……

“小里昂~”

在里昂抬手敲门之前，直接用发拉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办公桌后的红发局长，举起装满茶水的酒瓶，一脸快意地大笑道：

“你这回的太漂亮了！这次调查任务过后，德华就算能掉一降临的真神，今年也铁定是倒数第一！

啊哈哈哈！没想到他也有也今天，过去一到年终评审的时候，他就老是在那边儿阳怪气，拿自己的排名挤兑我，这回终于到我挤兑他了！”

“……”

所以伱这么开心，就是因为能站在倒数第二的高度，疯狂给倒数第一上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