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清了关系的高手给我,然后提出来从此与他无关。”
“我答应了!”
“然后封暖果然回去安安稳稳的做二爷了。他知道,在我这样的疯子做事
之下,比他做要强,而且怎么说我也是嫡系主脉少爷!就算是残疾,正统名望上,也不是他能比的。”
“而我为了真正做
,必须要这么做下去。所以他很放心。”
“越发嘘寒问暖,越发亲热。我也的确很尊敬他,很感激他,虽然也很讨厌他,很看不起他。”
“但这位二叔的确做了好多事。”
封雾嘿嘿一笑:“我答应他了。出了事与他无关。但我答应了又怎样?事
败了,他封暖还想置身事外?”
“我的化形希望,已经被打碎,神鼬灵蛇的高手也都被宰了,好几年的布置,连封暖之前的布置,也都被拔了。”
“我是废了。”
“但他封暖竟然还想要安安稳稳继续做封家二爷?简直做梦!他配么?”
“我特么搞不掉封寒,难道还搞不掉你封暖?”
“反正已经败了,指望我一个残疾
为他保守秘密?他算什么东西!”
“唯我正教这两年在剿杀无面楼……嘿嘿,嘿嘿,有封暖在,怎么清剿?不过雁副总教主不愧是雄才大略,看事明白,就只让段夕阳
这事儿……”
“也就是段夕阳,换个
,早被无面楼搞死了!封暖教内职务,可就是负责那方面
报的……剿杀无面楼,哈哈哈,真特么可笑。”
方彻心脏都抽紧了。
我
了……居然还有这等事!
而暗处的封云更加浑身冷汗涔涔……
这也幸亏段夕阳没出事,若是段夕阳被搞死在无面楼,那这事儿……
封雾急促的喘息着。
眼神里面,全是血丝。
他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几
,然后歪着
,斜着眼看着方彻:“夜魔,你这底层小魔,是不是听傻了?”
“的确是……惊心动魄。”
方彻叹
气。
这句话是没说谎。
“你不是要审讯,要记录?”
封雾怪异的笑道:“还想要知道什么,尽管说。”
“我想不出来问什么。”方彻苦笑,道:“就依着雾少,你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吧。”
“我?好好好!”
封雾狂笑起来,挑出来一个大拇指:“懂事!”
“封家,封家还有什么软肋来着?还有什么可以给封家重重一击的?”
封雾冥思苦想。
方彻和暗中的封云同时叹息。
这个封雾,为了搞死自己的家族,还真是殚
竭虑了。
“哦,还有一点。”
封雾哼了一声道:“前段时间,突然清剿神鼬教据点,这个事
之前没有任何动静,突然间就开始神京周围八面开花。这件事,神鼬教和灵蛇教还有我二叔封暖他们是起了冲突的。”
“因为被拔掉的,全是神鼬教的据点,灵蛇教的半点没动。而这件事,神鼬教极其震怒,认为是受了针对,被出卖了。”
“来找我的时候,被我骂了出去,特么你们神鼬灵蛇算什么东西?我要出卖,岂能只卖一家?当然是全卖!”
封雾愤慨的骂道,想要吐
唾沫,但是自幼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遏制了这种粗俗行为。
喃喃骂道:“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也不看看,一个臭鼬,一个长虫,都是什么玩意?还真把自己当
了?”
“所以这两家去找封暖扯皮了。到后来也是不了了之。倒是让我看了一场大戏,原来所谓的教主,所谓的公子,所谓的大
物,在遇到利益之争的时候,同样都是他么的气急败坏!跟他们看不起的贩夫走卒一个吊样!呸!”
“那,灵蛇教的据点,雾少知道在哪?”
方彻问道。
“我当然知道!”
在
魂香不断地浸染之下,封雾的脑子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恐怕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撑着脑袋,眼中
出恶毒的光,看着方彻淡淡道:“你就是这么求
的吗?要知道这个消息出去,才是对你最大的功绩。你就连一杯酒都不给?”
方彻心中暗叫厉害。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封雾的脑子居然还能为他自己捞好处。
正如封雾所说,问出来灵蛇教的据点,大功一件。
至于封雾为什么造反的缘由,其实并不算什么功绩。
无非便是长期残疾导致思想压抑而疯魔了——这一点,甚至雁南他们都不用审讯就能猜出来。
方彻淡淡苦笑:“雾少若是想要喝酒,只是说一声便是。功绩方面,我自然是想要。但是,雾少,换成你是我,你会认为,这点功绩对于现在天下皆敌的夜魔来说,用处大么?”
封雾愣住。
随即大笑。
眼泪都笑了出来,颤巍巍道:“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夜魔,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我封雾现在固然是造反,固然是这辈子完了,但是只是想活着,却还不难。但你夜魔,真心的极有可能……不对,是很大的可能死在我的前面。”
“或者说……用不了多久。只要雁副总教主圣眷一旦少一些,你就完了!你凭什么与几百几千大世家斗?哈哈哈……他们碾死你,比碾死一个蚂蚁强不了多少。”
方彻拿出酒壶酒杯,淡淡道:“所以我只能给你一杯。”
“三杯!”
封雾要求:“我这段时间里,嘴都特么淡坏了!封云这王八蛋,他亲弟弟坐牢了,他都不知道来看看,还装什么一
同胞兄友弟恭,我真是去他妈的!”
“三杯就三杯吧。”
方彻一边斟酒,一边叹息:“雾少,其实我很羡慕你。不是嘲讽,您懂得。”
“你当然应该羡慕我。”
封雾喝着酒,抿着嘴,目光高傲,神色桀骜,道:“就说我犯这事儿,换成谁都要死!但我可以不死!”
方彻目光一亮:“雾少,你居然能
准的知道我羡慕什么,佩服。”
方彻这种‘目光一亮’被封雾
准捕捉,顿时心中爽利,笑吟吟道:“出身这东西羡慕不来,但是遭遇可以羡慕,你一个随时都会死的
,当然羡慕我这个犯了弥天大罪也死不了的
。我能看出来这很奇怪吗?”
他端着酒杯,手指
点点桌面道:“灵蛇教的据点么,在神京不多,而且在我出事之后,也未必还有多少
留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这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哎,上次别院的事
,还是太明目张胆了,怎么能这么打
惊蛇呢?”
封雾一脸不满:“我的事儿都没戏了,他们凭什么就能逃脱?唯我正教办事,还是太粗糙了!”
方彻心中叹了
气。
这位封家少爷的脾气
格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我过不好,那么天下
不管是谁,也甭想过的好!
你过得好了,你就是有罪,你就是罪不可赦!
必须陪着我一起倒霉才行。
如果我完蛋了,那么我能拉上多少垫背的就拉上多少!
绝不会剩下一个
!
极致的偏激与邪恶恶毒!
“算了,你拿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