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将红盖
缓缓掀了起来。
露出来一张宜喜宜嗔,眼波流转,通红的脸。
目光复杂,有认命,也有欣喜,也有期待,还有恐惧……
嫣红的小嘴微微颤动,看着方彻。
方彻满意的叹
气,道:“果然是个丑八怪。”
夜梦小嘴又撅起来。
你见过这么美的丑八怪吗?
“来,喝杯酒,这可是合卺酒。”
方彻端过来酒杯,递过去,两
手臂相
,一杯饮尽,夜梦面如桃花。
就好像完成了
生中某个重要的仪式。
仪式感,特别清晰。
“也没有伺候的,只好自己来了。”
方彻将自己
发斩断一缕,将夜梦的
发也斩断一缕,两缕
发打了个死结。
放进一个玉盒中,递给夜梦,道:“你且收好,从今天开始,这生生世世,你可就逃不掉了。”
夜梦结过玉盒,震惊的都结
起来:“公子,这结发……之礼,不是正妻的吗?这这……”
方彻微笑着,用自己的嘴覆上她的唇,模糊不清的轻声道:“……傻……”
夜梦顿时只感觉浑身都飘了起来。
脑袋也迷蒙了,什么都不能思考,几乎要窒息,终于分开,只感觉浑身如同要虚脱。
一点力气都没。
大
大
喘气。
眼神如同做梦一般,星光熠熠。
方彻轻声道:“箭在弦上啊……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夜梦都没了反应,愣愣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
分明脑子都迷糊了。
方彻叹
气,这傻丫
看来是晕了。
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吧,缓缓拔掉发钗,顿时一
秀发,柔顺的披散而下。
丝丝缕缕,遮住了国色天香的半边俏脸。
他缓缓伸手,将夜梦身上大红衣袍解开,露出雪白的小衣。
夜梦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胸
急剧起伏,小嘴紧张的微张,浑身微微颤抖,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如同没了骨
一般,瘫在方彻怀里。
燃烧的红烛啪的响了一下,崩出并蒂烛花。
方彻解除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快,两眼变得炽热,充满了侵略
,夜梦依旧一动不动,浑身颤抖,感觉自己的肌肤,已经
露在外……
忍不住嘤咛一声:“公子,我……怕……”
“不用怕,公子在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夜梦啊……”
“从此后……”
“这辈子……”
床前帷幕拉了起来,不断地
漾出无数波纹,晃动着。
夜梦捂着嘴,却是无法控制,声音宛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喜似嗔,如烟如雾,如
夜美梦,悄然进行……
红烛欢快的火焰在跳动,映照的新房,一片红艳艳的喜庆。
房内,鲜花如海,芳香扑鼻。
烛泪缓缓流淌,似乎在预示这对新
的以后的路,必然充满了艰辛。
昨夜风急雨骤,酣畅淋漓。
方彻一直到了快要拂晓,才终于睡了一会。
清晨醒来,侧过
看着夜梦正在沉睡中的容颜,她眉
微蹙着,眼角还有泪痕。正细细的呼吸着,沉睡着。
如同一朵沉眠的海棠花。
方彻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心中轻轻叹了
气。
你这辈子跟了我,夜梦,未来的一路风雨,各种艰难折磨……你,做好准备了吗?
很抱歉。
只是你我,都别无选择。
也只能在这浊世红尘,就这么一路前行,至于未来如何……
方彻眼神变得复杂。
他没有往下想。
未来……不能想。
他轻轻起身,就要穿衣服;却将夜梦惊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方彻的脸,立即又紧紧闭上。
拉过被子盖在脸上,鸵鸟一般。
“都成亲了,还害羞。”
方彻道:“我先起来练功,你且睡着。”
“我也不睡了……还要起来做饭呢。”
夜梦闷闷的娇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那你就起。”
“你……你先出去……”
“啧……好吧。”
方彻坐起身子,穿上衣服,感觉
鼻间香味馥郁,忍不住有些回味。
以极大的毅力才忍住,迅速披衣起床,道:“一会儿师父他们回来,咱们还要去敬茶。你注意些时间。”
夜梦在棉被里闷闷的应了一声。
方彻出去了。
来到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刀枪剑戟,只感觉浑身轻松,神清气爽,一枪刺出,枪尖居然咻的一声,冲出来一道枪意。
“好枪法!”
方彻赞叹一声。
浑身灵气流动,才发现,自己修为竟然在一夜之间,不知不觉冲
了武侯五品。
长枪一扔,十几丈准确的回到了兵器架上。
长剑上手。
一道道剑光泼洒而出,到后来大院子中,只是一个翻滚来去的银球,在初升阳光照耀之下,发出万道霞光。
然后是刀。
然后是戟。
然后再次刀剑。
房中,夜梦也急忙起来了,只是蹙着眉毛,满脸轻微痛苦,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几点梅花鲜艳。
红着脸第一时间就将床单收了起来。
然后手脚麻利全部收拾一遍。
看着床榻,突然又是满脸通红。
“……太坏了……”
羞涩半天,却又想起来方彻那天拉了一床……忍不住噗的一声又笑,眉眼弯弯:“你也是屎王!”
然后急急忙忙开始梳妆打扮。
伸出小脑袋看了看,方彻在院子里练功,急忙又把小脑袋缩回去。
一颗心居然还在怦怦
跳。
竟然不敢出去,不敢面对。
坐在镜子前,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红,虽然心
复杂,但是也感觉一颗心,从此变得踏实。
“只好……希望你少做点坏事……让这样的
子,能够持久一些……”
“若是这世上没有魔教,若是魔教不那么残忍却还想要灭绝整个大陆……该多好。”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上三竿,印神宫四
居然还没回来。
四个老魔
也不知道到哪里去
了。如此乐不思蜀。
一直到了快要正午。
四
才摇摇摆摆的回来,居然还叫回来一桌酒菜。
方彻急忙迎上去,埋怨道:“师父您
啥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俩等着今早晨给你敬茶行礼呢,却找不到
了。”
印神宫顿时愣住,一拍自己额
,道:“这事儿……实在是没经验,竟然完全给忘了。”
忘了……
方彻哭笑不得。
印神宫懊恼道:“都怪你二师父,非要说给你多留点时间,拉着为师不让回来。老木,过来挨打。”
木林远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