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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借题发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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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那时候还和许多在一起做事,秋实气急败坏地进去,贴着刘畅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刘畅脸色大变,随着也和上级告了假,匆匆忙忙离开了。主仆都是一副极力掩盖的样子,但经不住众是敏感的,又都谙这对夫妻间的故事,下意识地就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了。刘家啊,必然又是出子了。不要小看男的好奇心,对于这些同僚家中例如妻妾争风,谁家养着母老虎,母老虎如何发威的事都十分感兴趣。于是就有千方百计地去打听。

这一打听不要紧,吓得众都出了一身冷汗。清华郡主的做法实在是令发指。一对美丽的姐妹花,竟然被硬生生割去了耳鼻,截断了发,打断了双腿。如果说之前清华只是作风有问题,小恶而已,如今她就是大恶了,成了宗室贵果然轻易娶不得的有力证据之一。

却说刘畅虽有心理准备,但却不曾想到清华郡主残忍到这个地步,他只看了地上昏迷不醒,全身血淋淋的那对姐妹花一眼,就忍不住呕吐了。

清华郡主稳稳高坐着,见他进来,淡淡地吩咐将冷水泼在那对姐妹花的身上,把她们弄醒。姐妹花痛苦迷茫中,骤然看到刘畅的身影,拖着残腿艰难朝他爬去,求他救命,原本黄鹂百灵鸟一样婉转动听的嗓子,此刻却是字字血泪,美丽的容颜,犹如地狱恶鬼,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惨”字所能形容的了。

刘畅有一瞬间非常想逃走,但他终是忍了下来,他没有和清华郡主起任何冲突,只命将那对姐妹花抬了,送到法寿寺的养病坊去,出高价请治疗护理不提。

清华郡主一拳打在棉花上,愤恨得想追去把给弄死了才满意,可若是其他如私宅之类的地方,她尚还敢去闹,而养病坊,她却是晓得轻重,最终也没敢去。

这事的结果导致刘畅在那段时间里出门做客,身边再无敢奉承,所有的,都当他是洪水猛兽,离他一丈远还嫌不够,若是有被主命令去伺候刘畅,便只是苦苦哀求,宁愿死也不肯,都只恐触了清华郡主逆鳞,和那姐妹花的结果相比,死了都算轻的。这件事的传播范围很广,下到京城的百姓,上到京城的王公贵族,就没有不知道的,而且还添了新内容,就是那对姐妹花其实当时都怀了刘家的子嗣,可是给清华这个恶给硬生生打得没了。魏王府装聋作哑,刘家父子没骨气,硬生生把这件事给忍了下来。

那几刘承彩上朝,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背里议论,当年刘承彩惧内,不得不喝童子尿,如今刘畅同样惧内,真正是父子。有些和刘承彩不对付的,就拐着弯的问,刘承彩自然不承认,可越是不承认,越是被笑。饶是刘承彩脸皮再厚,也不得不称病避开。同期有几个宗室到了适龄年龄,拟配朝中大臣家的儿郎,都被男方以有恶疾或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给拒绝了,家宁愿晚几年成亲,也不愿意娶宗室贵。事关皇家尊严,于是这事儿传到了宫中,皇后再召魏王妃宫,狠狠训斥了一顿。大意是刘承彩身为六部尚书之一,是国之栋梁,不该受此委屈慢待。如果再不收敛,落到皇帝耳中,休想得了好。

这里要说明一下,魏王府,自来就与闵王一派走得比较近,皇后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一直也没找着错处,这次是借清华的事发作,下次说不定亲自出面骂的就是皇帝了。饶是再护短,魏王府在这样的形下,也不得不出面处理,派了嗣王妃上门给戚夫赔礼道歉,又狠狠训斥了清华郡主一顿,再三表明立场。偏清华郡主对娘家也有想法,她同样也觉得委屈,觉得娘家不体贴她,不替她着想,要不然怎会让刘畅有这种胆子待她?但凭魏王或是她长兄肯出面吓吓刘畅,刘畅的狗胆也不会如此大。

因此清华郡主先还抱着希望对上门的嗣王妃诉苦,嗣王妃却不是她的亲娘,只是嫂子,对她频频给家里添麻烦十分不耐烦,听她反过来还怨怪家里,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出来,又能有什么好话,一个劲儿地劝清华要恪守道,尊夫重孝。

好话说了一箩筐,清华却认定了这满朝上下善妒的不止她一,那些贱婢的命和她是不能比的,休要说只是毁了容颜,就是打死了又能如何?便道:“我都活不下去了,还谈这些虚的做什么?能当饭吃么?你们的子倒是好过,一年到,又有几来看过我?问过我的死活?既然你们不能帮我,不管我,我便自己为自己打算,又有什么错?”嗣王妃气得发誓再不管清华的事,拂袖而去。

清华郡主也不理睬,郁闷地默然坐了半晌,决意进行第二个报复计划。她请太医看过,道是这几正是最佳受孕时机,少不得要动一下,谁都靠不住,还是儿子才能靠得住。于是收拾了,命抬了檐子,自出门去寻乐散心不提。

却说魏王府并不是只来骂骂清华郡主就算了事的,解铃还须系铃,嗣王妃在给戚夫请罪,痛斥清华的同时,魏王府二子也亲自请了刘畅去喝酒谈心。刘畅自那年和魏王府生分后,和魏王府的关系不远也不近,每年孝敬魏王府的钱却是不少。因而两见面还有几分熟稔,他感伤地道:“我也是没法子。早前琪儿死了……”

说到琪儿的死,魏王二子心里也有数,但这样的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只是听刘畅这样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出来,有些过意不去,便假意叹道:“那孩子福薄……”

杀子之恨,不共戴天。刘畅心中暗恨,叹道:“她进门也有两年了,总不见一男半,没事儿还总和我提从前的何氏,动不动就与我置气,不许我进门。我是想着若是能有个儿子,养在她名下,也是一样的,可谁知她却一点容忍不下。每里总是胡来,她身边跟来的侍已是病死了好几个,这样下去有违天和。”隐隐晦晦的,是说清华在床笫上有些不良嗜好,身子也不好,怕是那次堕马摔坏了。

这胡来,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魏王二子最清楚不过自家妹子的好事,脸皮也有些紫涨,便顾左右而言他地劝:“这夫妻二,总有一要服软的,她的子我最清楚不过,只要你肯服软,她须臾也就心软了。”

刘畅里应了,道:“听说长兴坊有家小酒肆自酿的三勒浆不错,还做得一手好羊,我要去散散心,不知您……?”

魏王二子见他心里还堵着一恶气,少不得还陪着他一起去。二的马行至长兴坊那家酒肆,还未座,就碰着了一个来买三勒浆和羊的下装扮的小厮。

刘畅见着那小厮,十分惊奇:“你怎会在这里?”

那小厮见着他,也十分惊奇,认真行了礼,道:“家主自上月就搬到这里来住了,因为家事繁忙,故而没有知会您。”

刘畅高兴起来,兴致勃勃地同魏王二子道:“是我原来一个好友,前些年出了远门,此博学多才,是个十分难得的才。既然碰上,不如去寻他喝上一杯?”

魏王二子有些犹豫,刘畅便不高兴起来,说他先前说的话都是假话。魏王二子无奈,就想,在哪里都是喝酒,今之事关键是要哄着刘畅才好,便也就跟了去。

才到得刘畅这个朋友的宅子外,还未与主打招呼,就见隔壁邻居有探脑地出来看,看见几就忙着缩,太过慌,险些夹着了自家的。魏王二子尚未反应过来,就见秋实发了一声喊,招呼身边几个猛地冲上去揪住那的衣领:“原来是你这厮,你家主子欠了我们公子爷的钱就这样逃了?你还想往哪里逃?”

面如土色,张嘴要喊,嘴已然被堵住了,三下五除二就被秋实等给按翻在地。刘畅那个友出来问询,刘畅便淡淡地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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