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机灵劲儿了，本来没有鬼的事，经她这样一瞅一瞅，遮掩了又遮掩的，蒋长扬本来没感觉的都要有感觉了。

“是谁送的？”蒋长扬把那漆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漆球，只怕宫里的那些皇子们用的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打磨得一丝不苟的，还描着金漆，拿在手里又轻巧又漂亮。送这种东西，又是白夫和潘蓉一块儿送来的，潘蓉不提，林妈妈等一副做了贼的模样，不用问他也能猜出几分来。

牡丹一笑：“你应该猜得到的。”

蒋长扬便挑了挑眉：“秦三娘？”

“她和阿馨不熟。”牡丹接过他手里的漆球，在手里抛了几抛：“是做的不错。”

蒋长扬一把夺过去：“那就是吴十七娘了。我记得她和阿馨好。”

牡丹斜瞅着他：“你真的猜不到是谁？”

蒋长扬把那漆球扔到床铺最处，闷闷地道：“我怎么猜得到是谁？”

牡丹一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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