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厉害的，可以看做是心里没鬼，不怕；也可以看做是心虚，总之最后都还得看证据。反正顺猴儿验看过那墙，的确是有进出过的痕迹。

一夜无话。

第二一大清早，周八娘亲自给牡丹送来早饭，牡丹见她似有话要说，便请她坐下一同吃饭。

周八娘推辞不肯吃：“我就是听说您有喜了，来恭喜您的，顺带也有事要同您说。”见牡丹毫不迟疑地吃了蛋羹，不由笑道：“真好呀，还不害。”

牡丹笑起来：“大概是因为时候还没到，又或者是他知道我忙，不忍心让我难受？我说您呀，就别客气了，若是吃了呢我不勉强您，若是没吃，就坐下一起吃。”

“那是您的福气了。这个孩子够乖巧，贴心。”这周八娘虽然给芳园做工，但她本是里正之妻，并不是什么婢贱民，听牡丹一劝，也就笑着坐了下来：“您昨让打听的事连夜就打听了。我家里那一个的本家，有个孩子，早几年一直在城里做活的，前两个月，大概就是在那位姓金的客来谈成生意后不久，就回来了。他家原本是最穷的，一年也难得吃上一回，近一个月来，隔三岔五的就去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