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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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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四这一,王夫和方伯辉如约来与牡丹和蒋长扬提前过节。晚饭后,牡丹把她和众做的新式胡饼,比如豆沙馅,馅之类的七七八八摆了一大盘,和胡桃、石榴、葡桃、梨等物林林总总摆了一桌,请王夫和方伯辉一道赏月。

这夜的天气极好,天空如同上好的天鹅绒,一明月挂在半空中,柔美而宁静。空气中漂浮着桂花的甜香味,就近的地方还有一来自于菊花的苦味,蛐蛐在石缝和土旮旯里唱着歌,王夫快活地抱着琵琶奏着曲子,先看了看牡丹和蒋长扬,随即笑看着方伯辉温柔地唱歌。

歌词大意是说一个离开了家乡,离开了家,每逢月亮圆了的夜晚,他便想起了家乡,想起了亲,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乡,家乡的亲可否安好,可还记得他?就算是碗里都是白米白面,有汤喝,有鱼吃,他还是忘不掉故乡的那条河和河里打渔的姑娘。

王夫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子慵懒的意味,明明是忧伤的歌,却被她唱得欢乐而温暖。曲由心生,这大概就是心不同的缘故,欢乐的唱欢乐的歌,忧郁的唱忧郁的歌。牡丹坐在一旁看着王夫的侧面,只能看到带着温暖满足笑意的翘翘的唇角,她想王夫此刻的心一定是非常幸福满足的。

方伯辉先前一本正经地听着,还替王夫打着拍子,可听到后面却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低声笑了起来:“孩子们都看着呢。多大年纪的了,还这么疯。”

王夫以一个漂亮的手势收了曲子,将怀里的琵琶递给樱桃,无辜地道:“我怎么啦?你说我怎么啦?我唱得很难听么?还是我唱错啦?大郎,你听我是不是唱错了?”

方伯辉只是笑,先递了一杯茶汤过去,接着又扔了几瓣剥净细皮的胡桃瓤给王夫,拉长了声音道:“喝水,吃你的吧……”

王夫嘿嘿笑了两声,也有点害羞。二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却也不说话,只一个给一个剥胡桃,一个替一个剥石榴,不时对视着甜蜜蜜地笑一回。

牡丹也觉得王夫唱的歌非常正常,不过就是眼神有点不正常罢了。便探询地看向蒋长扬,蒋长扬微微一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娘从前很唱这首歌,义父很喜欢听,那时候他们不熟,他就经常躲在外听,有天夜里特别冷,还被娘故意装作不知道,指使家里雇来的粗使婆子将一盆凉水把他从淋到脚。他就死皮赖脸地扒着我家的门框,黑着脸说他被冻病了会怎样怎样,他又凶又恶,吓得那婆子差点没哭出来,终是开了门。我娘便让我去接待他,说既然他的衣服湿了,就让他去灶台边烤衣服。他却从怀里掏出蛋来,教我烧蛋吃,又教我喝酒。我和他在厨房里说了大半夜的话,他说的有些话,我至今都没有忘记。第二天他就和我娘说,他要收我做义子,我娘问我愿不愿意,他是我们的救命恩,又特别见多识广,气度也很好,还很好玩,我心里特别崇拜他喜欢他,自然是十二分的愿意……”

说到这里,蒋长扬略微顿了顿,神秘兮兮地道:“其实我一直怀疑,他当时就是故意让那盆凉水淋湿他的。”当时王夫的脸色虽然淡淡的,但其实他也能感觉到她大约是高兴的,说不定,那盆水也是故意浇上去的。但到底是自己的老娘,他会和牡丹说方伯辉如何,却绝对不会说自家老娘的,老娘永远都有理。

原来中间还有这样的故事。斯文儒雅,沉稳大气的方伯辉也会死皮赖脸地扒着家的门框,千方百计就是想混进家里去坐坐,结果还被打发在灶台边和个半大孩子坐了一夜。“他可是节度使呢……”也不怕丢脸,牡丹笑得一双眼睛眯成月牙儿,此时再在月光下看这对夫妻,竟然就觉得他们某些表和动作特别像了。所谓的夫妻相,夫妻相,是做了夫妻,彼此心意相通,才会越来越相像,而不是因为相像才做的夫妻。牡丹忍不住盯着蒋长扬看,恨不得手里马上就有一面镜子,看自己和他是不是也有些地方特别像?比如说笑容,比如说眼神……

“他那时候还不是节度使呢。”蒋长扬没注意牡丹打量自己的眼神,微微有些感叹,“其实那时候虽然艰苦,但却是在京中、锦衣玉食的生活中永远也得不到的体验和快活。我若总是关在这里,心眼指不定也比园子里的这方天地大不了多少。你知道么,站在海边,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滴水,站在沙漠里,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一粒沙。”

牡丹悠然神往之:“以后等你老了我们再一起去看海看沙?”

蒋长扬正要说好,“咳!”方伯辉使劲咳了一下,看着身边这对说说笑笑全然把自己和王夫忘了的小夫妻,无奈地微微摇,示意蒋长扬看院子门边。蒋长扬抬眼看过去,只见顺猴儿垂着两只手站在门处,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样儿。

这时候跑到这里来,定然是有要事,蒋长扬遂起身往外去了,少时,进来低声同方伯辉道:“圣上让宁王处理王十一郎的事。”

萧尚书父子自那之后,就一直称病不出门,不上朝,不理事,同时朝中风言风语一片,那弘文馆学士甚至上书要求严惩王十一郎,以正风纪。从前王十一郎的那些不上台面的好事因为苦主不是什么重要物,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可现在他竟然敢对当朝有名的名门望族的继承,天才美青年动手,一拳打晕以污之,若是不重惩,岂不是寒了天下士的心?所以是一定要惩罚王十一郎的。但皇帝让宁王这个最该避嫌的来处理这件事,就有些耐寻味了。

方伯辉似是全在意料之中,淡淡地道:“那是给他的机会。”他轻轻叹了气:“江山社稷最重。这些年以来,荥阳王氏的子太好过了些。”

皇帝有心结不假,但对于皇帝来说,最合适的继承比什么都更重要。宁王的呼声很高不假,他得到的圣眷似乎也是最厚的那一个,他的母族、妻族就占了五姓中的两姓,秦家姑且不论,单说他身后的荥阳王氏,既是他的助力,同时也是他的拖累。皇帝把这个难题给他,大概是想看他对自己的母族是怎样一种态度,他真正的本是什么。皇家的天生就会演戏,不到关键时刻,谁也看不出其的真面目,你靠着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见的,兴许都是假的。

同样的事若是落到闵王身上,对这样的害群之马和拖累,只会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即便是王十一郎罪不至死,也必须找出罪状然后杀掉。蒋长扬很好奇,一向以宽厚仁慈闻名的宁王会怎样处理这件事?

方伯辉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了几下:“那个吴玉贵如今查得怎样了?”

蒋长扬并不隐瞒他:“他早几年私底下和闵王很有些瓜葛。我觉得闵王对当年那件事是知道一些端倪的。这件事之所以会被重新提起来,正是他的功劳。”

“金不言呢?”

“金不言前几天就突然失踪了,没了任何消息。”这也是现阶段让蒋长扬最为痛的事,金不言就像一尾滑溜溜的鱼,水面轻轻一动就躲得无影无踪。他很奇怪,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商,在京中这样的地方,怎会连内卫都找不出来,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也太神奇了些。除非金不言的身后有个很厉害的帮他。

方伯辉叹了气,看向牡丹:“丹娘许久没去看秦三娘了吧?兴许你应该去探探段大娘,她给你介绍了这样一大笔生意,礼尚往来,也该请她吃顿饭。”

“丹娘是这样想的。”蒋长扬道:“可段大娘从芳园回来没两就回扬州了,我已经派去了扬州和杭州,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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