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死我么？”

雪姨娘挣扎了两下，被堵着嘴拖了下去。

牡丹低声劝道：“祖母，雪姨娘到底也是担忧。如今府里这形，遇到这种事只有劝慰的，这样硬来不太好。”

“我自有分寸。”老夫横了她一眼，嘴唇嚅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只淡淡地道：“我听说宫里连夜把大郎召去了？大郎可是又开始办差了？”

牡丹便不再劝：“是有这回事。”

圣上到底对大郎是不一样。老夫想到这些子的奔走都没有半点成效，许多见着她和蒋重反而越来越疏远，心里一阵发酸，竟然有些嫉妒起蒋长扬来了，便酸溜溜地道：“让他好好办差，也莫忘了你们父亲是为了谁获的罪。你们父亲若是能重蒙圣眷，对你们也只有好处的。”

不管她说什么，牡丹都懒得和她辩，俱都应好。老夫也晓得牡丹虽然说了好，其实根本不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大家都不过是面子而已，便也沉默下来。歇了片刻，她猛地一声喊起来：“我让你们去请夫，怎么还不来？”

绿蕉战兢兢地从门外探进来，小声道：“适才夫身边的金珠过来了，道是夫中午时候吃了不净的东西，上吐下泻，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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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家中有事，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