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家那个袁十九，和袁十九说话呢。”然后问起蒋云清来：“听说死皮赖脸地送了个过来？”

蒋长扬低声把国公府最近的事说了一遍，王夫听得大笑：“一个小姑娘嘛，顺手帮她一把也不怎样。真是一团麻啊，不过活该！都吃了，再吊吊脖子也不算什么。有没有听过割吃的故事？我说给你们听，不过丹娘你听了可别以为我以后病了会希望吃你到的啊。”

“你过于刻薄了，阿悠！”一身青袍的方伯辉缓步进来，微微有些责怪地看着王夫。这一说就要扯到蒋长扬的父亲和祖母，当着他和牡丹的面，怎么也不妥当吧？

王夫含笑不语，把侧开，顾左右而言他：“他们说你送的这钗真不错，丹娘特别想要，问你可还有多的？”

方伯辉失笑：“叫我哪里寻去？费了多少年的力，统共就得这一枝。真想要，问大郎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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