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他一下。

蒋长扬虚虚挡了一下，道：“说正经的，我刚才和你说那吕方是此次牡丹花会的主评之一，可不是开玩笑的。”

牡丹道：“我知道呀。我早就请打听过了，吕家是洛阳最着名的种牡丹的能手。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名声已经超过了吕家的当家，他十六岁时就培育出了一株千叶黄花，称吕黄，那株花这时候就种在皇后宫里呢。是不是？”张五郎打听得可详细。

蒋长扬挑眉道：“既然知道，还故意惹他？”

牡丹撇撇嘴：“他自家的爹参加了，曹万荣也要参加，无数的都在吹捧他。我再吹捧他也不可能像那些一样，陪着他去平康坊里歌舞狎，反正关系都不可能到位的，再亲也亲不过他爹去。他要自觉，就不该问我提前看花。再说啦，你也说了，他只是主评之一，除了他还有其他呢。我与其捧他还不如将我的花儿好好弄弄，到时候艳惊四座，他就算是想打压我，也得找到合适的理由和说法才能服众，否则以后他的名声就完了。反正我就是不给他瞧。”

一说到牡丹花的事，她整个就变得骄傲又自信，蒋长扬微微一笑：“当然不可能只是他一，公平还是有的。你怎样就怎样吧，我只是怕你到时候听说你的花不好生气。”

牡丹道：“众难调，怎么都会有说不好的，我想得开。不提这个啦，我刚才从楚州候府的别院里来，才刚见着了白夫，她的况很不好，我担忧得很。我问你，她和潘蓉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便和我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