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不说话。

杜夫抿嘴一笑：“哟，傻了？是不是不想去？”

“不是，不是。”蒋长义激动地搓着手，失态地道：“儿子只是怕跟不上表兄弟们的进度，丢了母亲的脸。”然后又猛然拍了自己的一下，掀起袍子给杜夫跪下磕了个响，只喊了一声：“母亲。”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杜夫并不叫他起来，而是严肃地受了他这一礼，道：“你听好了，既然去了，便不只是你自己一个的事，而是代表国公府的脸面，也代表着我的脸面。不求你飞黄腾达，却一定不能失了君子之道。”

蒋长义流泪道：“孩儿谨遵母亲教诲。孩儿自知没有天赋，不能替家族争光添彩，但孩儿一定会好好做的，绝对不会辜负母亲对孩儿的一片苦心和维护之意。”

杜夫点点：“好，你记着你今说过的话，莫要让我失望，去吧。”

蒋长义又给她端端正正地叩了三个响，方才起身退出。杜夫面无表地目送着他单薄的背影，端起早已冷透的茶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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