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不是很满意。

此外还有两房杜夫为了显示自己和王夫绝对不同的贤惠而抬成的妾室，这两个妾室都是杜夫的陪嫁，一无出，一生了个儿，儿今年十四岁，叫做蒋云清，平时难得出现。

说实话，现在的朱国公府没什么八卦可供娱乐，众说到这里就找不到朱国公府的任何闲话来说，他们只能是把朱国公的两任夫拿出来翻来覆去地比较，说王夫脾气太倔，不敌杜夫，不受婆婆喜，最终败走。却又感叹，王夫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么大的年纪，还能拿下安西节度使方伯辉。虽然是继室，但安西节度使这个位置向来敏感重要，是圣上最信任重视的之一，想要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娘子不能有？可见王夫定然有其过之处。

议论完了母亲，又把蒋长扬拿来和蒋二公子对比，有如数家珍的把蒋长扬的事迹说了一遍，然后捂着嘴无地嘲笑蒋二公子，有甚至下了断言，蒋长扬此番归来，就是为了替母亲一雪当年的耻辱，假以时，朱国公府一定是蒋长扬的天下。

后面的话题又扯到了其他上面，牡丹听着没有意思，便打马绕开。这天气不好，有些冷，她裹紧了身上的兜帽披风，将帽子往下压了压，挡住无孔不的冷风。她有些想蒋长扬了，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何娘子，你好。”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牡丹回，但见萧雪溪拥马跟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萧雪溪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织锦胡服，上戴着缂丝浑脱帽，披着件玉色披风，腰间的蹀躞带上镶嵌了金玉，配着一把小巧玲珑的弯刀。胸部丰满，骨匀称，眉如远山，笑容恬淡，看着娇柔却很骄傲的美态。

她找自己做什么？牡丹微微一沉吟，便望着萧雪溪甜甜一笑：“萧娘子，你好。”

“何娘子，早就想和你说话亲近来着，只是这两太忙，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下终于有机会啦。你不会嫌我唐突吧？”萧雪溪的目光锁在牡丹的身上。牡丹今穿的是一身海棠红的缂丝毛织翻领胡服，腰间系着黑色蹀躞带，足蹬黑色高筒靴，披着淡青色的兜帽披风，兜帽下一张莹白如玉的脸，眉不描自翠，唇不点自朱，最妩媚动的当属那双凤眼，适才回这轻轻一瞄，便是秋波漾，勾魂难耐。

牡丹笑道：“哪里会。萧娘子客气。”

“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何娘子，早先却好几次听说过你。”萧雪溪暗自叹了气，往她只是远远看过这个因为和离而名声很响的，知道是个美儿，近了才知，实在不是好看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见到自己主动来和她打招呼亲热，她脸上也没有什么惊喜加或是结的神，坦然自若，气质风度也很不错。要说有什么遗憾，就是稍微瘦了点。

牡丹面带诧异地挑眉一笑：“哦，是么？原来我这般出名？”

萧雪溪道：“我听说过你的许多事……”她静静地观察着牡丹的表，见牡丹只是面带微笑，专注地侧耳细听，丝毫没有不快的表，胆子便也大了几分，“你这样的，见了只会怜惜的，不知那蒋二郎怎会做下那种糊涂事？”

牡丹神色不变：“萧娘子误会了，那不过是个误会而已，蒋二公子也道过谦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萧雪溪沉默片刻，略过这个话题，笑道：“蒋二郎与他哥哥蒋大郎差别真大，是吧？”

来啦，来啦，真是多方位的考察呢，看来蒋二公子说的是真的，不光朱国公有这个意向，萧家和萧雪溪本也有这个意向。打听就打听呗，嘛引着自己说这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话？真不是个好！牡丹淡淡地笑道：“很正常嘛，和就没有相同的。”

萧雪溪笑道：“说得是。蒋大郎才回到京中没有多长时间，就声名鹊起，实在是英雄出少年。”

牡丹有些想笑，英雄出少年？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蒋长扬这个年纪都已经不算少年了吧？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肃然起敬地点：“说得是。英雄。”

萧雪溪的眼睛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向往和兴奋：“我第一次听说他，就是端午节之后，能在那种形下救，又做得如此漂亮的，我认识的这些年轻公子中，可没有几个。”

牡丹只好应道：“是的，他是我救命恩。”

萧雪溪的眼睛一亮：“你也觉得他好吧？”

的确是好，不过不你事。牡丹皮笑不笑地道：“少年英豪，自然是好的。谁能说他不好？”

萧雪溪的笑容又甜美了几分：“不过光有骑功夫，胆识过，并不算得就是最好。若是光论出类拔萃的骑功夫，边关将士多的是。”

“是呀。”牡丹微微一笑，再不多话。她晓得按照常规，她应该马上不住地夸赞历数救命恩的各种优点，但她就是不想再和萧雪溪说蒋长扬的其他优点。

萧雪溪又等了一会儿，不见牡丹把她想要的信息说给她听，不由有些失望。嘴还真紧，不过大抵是不想招惹是非吧？这也能理解。萧雪溪客气地和牡丹道了别，打马走开了。

雪娘凑上前低声道：“何姐姐，她总问你蒋大哥做什么？昨天她才和那些宗室子弟一起说笑，然后又去和蒋二公子凑在一起，现在又来问蒋大哥的事，她到底想嘛？”

牡丹道：“可能就是好奇吧。”

雪娘道：“蒋二郎真是活该！蒋大哥他真可怜，我还以为他是庶长子来着，谁知会是这样的。你最近见到他没有？”

牡丹突然想起了黑夜里那双温暖有力的手，还有耳边那跳得咚咚响的心脏，那清新的青香味，一不见如隔三秋，她虽然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却也常常在想他了。她有些恍然地摇：“没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牡丹这副恍然的样子落到雪娘眼中，却是另一种形，雪娘同地道：“那你……”

牡丹微微一笑：“我怎么啦？”

雪娘心复杂地摇了摇：“没什么。”随即往牡丹身边靠了靠，柔声道：“何姐姐，我最近得了两块雪狐皮，又厚又软又漂亮。要冬啦，我分你一块，你经常骑马出门，正好拿去做个帽子带。剩下的还可以缝个手筒。你不许推辞，不然我要生气。”

牡丹微微一笑：“那先谢你了，你要什么？可别客气。”

雪娘眯起眼睛甜甜一笑：“我什么都不要，就当是上次你帮我弄那个浴室的答谢啦。”她做了好几件错事，给牡丹惹了好些麻烦，但牡丹从来没有怪过她，唯一一次沉下脸来教训她，归根结底也还是为她好，窦夫经常和她说，朋友就是要这样的。她虽然不能为牡丹做什么，却是愿意多关心一下牡丹的。

眼看着快到京城，李满娘打马过来：“丹娘，你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城去，还是要回芳园？若是要回芳园，我们到了路先送你回去。”

牡丹想起蒋长扬说过要她再去买一个，又想到他刚刚受了封赏，说不定会留在城中，二若是要见面，在乡下反而不如城里那么方便。蒋二公子刚出了大丑，萧雪溪的态度已经很明朗，朱国公夫只怕坐不住，会马上行动，她独自一在芳园也不妥当，不如跟了众回城去，留在家中静待几还要妥当些，便道：“我好几没回家了，跟你们一起回去罢。”

众一起进了城，各自别过，李满娘送牡丹回家，行至昭国坊附近时，忽见后面传来呼喝之声，随即浩浩地来了一群，一乘八白藤檐子被围在中间，檐子帘幕低垂，内里的丽看不清容貌，但跟在一旁，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