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紫骝马受了点伤。”

蒋长扬的脸有些沉，狠狠地将最后一个馄饨咬烂：“孬种，有脾气不敢对着发，却只敢对着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畜牲发。”

牡丹沉默片刻，道：“你们今早是送朱国公和他进城来的？”

蒋长扬将碗放下，叹了气：“确切的说，是送他进城来寻大夫的，他被树枝把脸给刮花了，怕毁了脸，整夜地嚎叫，说我专养了一匹马来暗算他，就是那马儿将他带去那里的。如果不是他马术了得，已经掉下马摔死了。又怪我没有及时带去寻他，居心不良。他也不想想，他有多大的面子，也配么？”

“那朱国公怎么说？”这是个什么呀，牡丹想起当时问她们话的那四个无礼的锦衣大汉，猜到大概是那位被赐婚夫的，想来当时说的难听话会更多。

蒋长扬抿嘴笑了一笑：“怎么说？他只会抡鞭子教训不听话的。我不喜欢有在我那里摆威风，脆借着这个机会，一并将客给送走了。”

牡丹见他虽然在笑，但眉却是轻轻蹙着的，不由低低叹了气，道：“总会过去的。你还要吃么？我再让给你下一碗？”

蒋长扬摇了摇，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不必了，今天在你家待的时辰够长了，我必须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