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或是反应。何牡丹，你以为美貌就够了么？不够，远远不够。门第，才，权势，金钱，缺一不可，容貌却是次要的，这天底下，如此身份的，愿意给你保留正妻身份的，只有我一个。不碰南墙不回，碰了南墙你会不会回？

蒋长扬直视着他，笑容亲切，语气坚定不容辩驳：“刘寺丞，你是潘二郎的朋友。吴娘子是白夫的朋友。潘二郎夫，何娘子则是我的朋友。你们都是我的客，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招待好你们每一个，但如果谁敢欺辱我的朋友，那便是欺辱我。”

欺辱主的客被驱逐便是顺理成章的事。这个话大家都能听明白，虽然他拉上了潘蓉夫做陪衬，但谁都能明白，他是专指的谁。

刘畅冷笑了，他的确抓不着蒋长扬话里的任何绽。可是他清清楚楚，蒋长扬和牡丹，绝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