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明显是诬赖不上的，便指着还在那里踩脚的雪娘哼唧道：“她踩的。哎呦，我的脚断了，这可怎么好？”

雪娘才不管是谁踩的，只知道要出气，正好有个送上门来的，自然轻易不放过，便将下一抬，清脆地大声道：“登徒子！你再来，我踩断你的臭脚！”

众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为着欢乐而来的，若是因此生了闲气可就没意思了。大老爷儿们，和小娘子计较什么？既然敢来跳，就要想着有可能跛着脚回去。天色晚了，月亮要下去了，都散了吧！明赶早啊。”

笛声停了，歌声也静了，众果然真的要散了。那几个华服青年抿嘴笑了笑，不甚在意地对着雪娘和牡丹挤了挤眼，在雨荷的骂声出之前，迅速撤退，四散而去。

一群欢笑着朝牡丹这个方向挤过来，蒋长扬心有余悸的大步走开，片刻就将众甩在身后，站在场外回过来等牡丹等。

那群从牡丹和雪娘的身边挤过去，有个郎低声道：“跑得倒挺快的，可惜了，没摸着。”雪娘闻言，气呼呼地回去看到底是谁说的，牡丹却忍不住住腰哈哈大笑起来。那群也爽快，同样嘻嘻哈哈地笑了一歇，渐渐走远了。

邬三跛着脚找过来，大呼小叫的：“公子啊，这群娘儿们真狠。我不过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被踢了一大脚，还不解气，又被跺了一脚，脚趾都断了！冤枉死了！早知道这样，我不如……”

蒋长扬低咳了一声，邬三立时住了嘴，看到站在一旁的牡丹与雪娘等，尴尬一笑，轻轻抽了抽自家的嘴，笑道：“何娘子好。小就是个粗，您就当没听见吧。”

牡丹笑道：“我是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话未说完，想到邬三的螃蟹舞，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蒋长扬淡淡地道：“就你那螃蟹爬，不撞着才怪。走吧，先送何娘子她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