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玩自在?
雨荷兴奋地笑道:“一定呀!我们房子后面有片桃李林,现下有些李子已经熟了,又甜又脆,桃子也快了,真正好玩得紧。”
二
走至角门处,正要道别,忽见侧门里刘畅和潘蓉前呼后拥地走进来,
起香风一阵。刘畅一眼看到言笑晏晏的雨荷,眼皮抽搐了一下,站着就不动了。
雨荷眼角瞅到刘畅,唬了一大跳,暗呼自己真倒霉,出门就踩到屎。和碾玉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要走,才踏出一步,就听刘畅冷冷地道:“站住!”
雨荷只当耳旁风,越发埋
快步往前走,若不是还顾及不能太明显,几乎就要跑起来了。碾玉暗自叫苦,上前挡住刘畅的目光,笑着行礼道:“
婢见过世子爷和奉议郎。”
潘蓉似笑非笑地看了刘畅一眼,问碾玉:“那是谁?怎么看着面生,不似我们府里的
?半点规矩也没有,没听见奉议郎叫她么?怎地似见了鬼一般?就这么可怕?”
他这话听着是在责骂碾玉和雨荷,实际上却是在嘲讽刘畅。刘畅却似全然没有听见,一步跨出去将门给堵住了,冷笑着瞪着雨荷道:“好个惯会装聋作哑的
才!这般忙着逃走,是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么?”
雨荷见走不脱,只得对着他
行了一个礼:“
婢见过刘奉议郎。您可真会说笑,这候府可不是什么随便地方,哪里容得
婢做什么见不得
的事?”
刘畅见雨荷如避蛇蝎,牙尖嘴利的样子,又想到从前她在自己面前那种又可怜又讨好的样子,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袭上心
,抿紧了嘴不说话。他不说话,雨荷便大着胆子绕过他继续往外走,他看到雨荷的举动,犹如被踩了尾
的猫,顿时炸了毛,厉声喝道:“好大胆的
才!我让你走了吗?”
一旁的碾玉心想这是夫
给自家的差事,无论如何也得将
平安送出门,晓得在这里和刘畅撕扯不清,不如赶紧回去搬救兵。哪晓得才转了身,就被潘蓉叫住:“什么小事都拿去麻烦夫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碾玉涨红了脸,也不刻意讨好隐瞒潘蓉,咬着唇道:“她是奉命来送香给夫
的,夫
嘱咐
婢一定要好生将她送出门去。”这是候府的客
,而不是刘家的,如今她只希望潘蓉能看在白夫
的面子上不要任由刘畅在候府闹出事体来,不然丢的可是白夫
的脸。
果然潘蓉虽然还吊儿郎当的,但还是答道:“知道了,她一定能好好活着走出这道门去就是了。你要不放心,就在一旁看着,稍后夫
问起来,你也好
差。”
自家主
的脾气自家
知道,只要潘蓉说了不会让雨荷出事就定然不会,碾玉得到这句承诺,便也松了
气,递给雨荷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守在一旁静静观望。
却说雨荷见刘畅这是成心要将脾气发到自己身上了,潘蓉又是一副看热闹的嘴脸,索
站直了坦然对着刘畅道:“
婢是何家的
婢,今
是来候府送东西的,现下事
已经办妥,家主还等着
婢回话。刘奉议郎这样拦着
婢不许走,是何道理?”今非昔比,他有那发不完的臭脾气还是留着回家去对着那些喜欢承受的
去发,少对着她来。
刘畅一时语塞,他那儿能说他就是看到和牡丹有关的
就觉得不顺眼?看到雨荷就习惯
地想发作?明明上次说是病了,他还等着何家
又去求他呢,他都等急了还没见到
去,正要使
去打探,结果就看到
家生龙活虎地在街上
走,笑得比谁都灿烂。他才明白过来,牡丹当时就是装的!她果然从此以后再也用不着求他了!他们都是把他利用完就扔了,一想到这个他就恨得发抖。
雨荷这死丫
,从前就敢装可怜和他对着
,现在越发的无法无天,目中无
,就算她现在不再是刘家的
仆,他也好歹是个官!难道不该对他毕恭毕敬的么?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可叫他随便寻个由
抽雨荷几鞭子,让雨荷在候府门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他还做不出来。
潘蓉在一旁仿佛能看清他心中所想一般,上前一步站在他和雨荷中间,咋呼呼地对着雨荷吼:“你这狗
才!什么何家的谁家的?既然都知道叫奉议郎,就该懂得那是官!难道你不该行礼问好么?难道你不该毕恭毕敬么?怎么和见了鬼似的!还敢这样大胆无礼的说话!简直是讨打!就连我都看不过去了,若不教训你简直不舒服!”
雨荷却是一点都不怕潘蓉,只盯着刘畅看,见他神色忽明忽暗的,心里也害怕他会突然发疯,真给自己两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自家又疼还要给牡丹添气,得不偿失。正自思量间,忽见潘蓉在一旁直朝自己使眼色,忙道:“
婢适才失礼了,还请刘奉议郎大
大量饶了
婢这一遭。您若是没有其他吩咐,
婢就告退了。”特意从潘蓉身边绕过去,借着他的身势一溜烟溜了。
这次刘畅没有拦雨荷,看着她身后有鬼追似地飞快出了角门,转瞬不见,突然没了再和潘蓉进去饮茶说话的心思。索然无味地道:“我回家了。”
潘蓉以为他会追去刁难雨荷,一把拉住他道:“来都来了,何必呢?自你当了差,我们就难得碰在一起,好容易遇到这个机会,休要为那种
败了兴。”
刘畅扫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无辜殷勤样,淡淡地道:“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潘蓉眨眨眼睛,作莫名状:“嗯?你说什么?”
刘畅见他装糊涂,轻轻叹了
气:“我只是,气不过。”
潘蓉嗤笑了一声:“就这么点出息么?不过一个皮相好点,脾气凶点的
而已,还是你先不要的她,至于么?去吧,去吧!”说完一挥袖子走了。眼见刘畅出了门,又回
嬉皮笑脸地望着碾玉:“夫
在哪里?我刚才可都是为了她,她总不至于给我冷脸子看了吧?”
看到潘蓉这副样子,碾玉暗里替白夫
叹了
气,鸣了几声不平,施了一礼,前面引路不提。
刘畅回到家中,才刚把衣服换了,纤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气袭
地捧着一碗绿豆冰碗来献殷勤:“公子爷,天气热,您先用用这个。”说着就往他怀里蹭,拿了银匙舀了一匙要往他嘴里喂。
刘畅不耐烦地将她推开,冷声道:“夫
的身体怎样了?”
纤素黯然失色,收回银匙,无限幽怨委屈地觑着刘畅道:“
婢倒是有心伺奉夫
,但就凭
婢这卑微的身份,哪里能进主院去伺候?就是碧梧姐姐,本是在夫
身边伺奉的,但听说雨桐姐姐
不舒服,也不得不去照顾一二。”
刘畅自动略过她这些有的没的,藏了十二个心眼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那是谁在夫
身边伺候?”
“是玉儿姐姐。”纤素见刘畅不理自己的茬,失望得不得了。她本想着,待到新
进门,对方又是郡主,自己若是想进一步,短时间之内都是不可能的,要就要趁早讨得刘畅的怜惜,在郡主进门之前解决了。但这样子竟然是没指望了,不过也有令
振奋的好消息,那就是刘畅听说有孕的雨桐不舒服,竟然没反应!这样好啊,有孕都没宠,无孕就更翻不起风
了!
见刘畅起身往外走,她忙追了出去:“公子爷,您晚上想吃什么?
婢刚学了一样菜……”话未说完,刘畅已经
也不回地走远了,难过得她咬湿了一块好帕子。
刘畅走到戚夫
的房外,念
儿忙打起帘子,往里通报:“夫
,公子爷来了。”
“呯”地一声脆响,瓷器摔坏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戚夫
刺耳的怒吼声随即响起来:“叫他滚!他来做什么?是来看我有没有被他气死的么?滚!”紧接着又是玉儿低低的安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