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牡丹顺着戚夫的话，轻言细语地与她一同说了许多没有营养的闲话。

待进了正屋，戚夫坐下后，一直就没机会上前献殷勤的碧梧赶紧地将一盘金黄个大的枇杷递过去，边洗手边笑。

“这枇杷又鲜又甜，婢妾伺候夫用点。”

牡丹见状，也忙着起身卷了袖子，洗手接过念儿递过的小白玉盘子并银签子，准备一道伺候戚夫用果子。

戚夫见她二忙个不休，缓缓道：“都不用忙了，我现在不想吃。丹娘，你身子弱，过来坐在我身边歇歇。”

牡丹推辞不掉，只好在戚夫榻前的月牙凳上侧身坐下。

戚夫又叫念儿：“给少夫上茶，别取凉茶，重新泡热茶来。”

碧梧见戚夫对牡丹这般上心，不由有些讪讪的，停了动作站在一旁，微侧着脸打量牡丹。

戚夫看得分明，笑道：“碧梧，琪儿睡的时辰有些长了，你进去看看，哄他起来，清醒清醒，便该用晚饭了。”

碧梧这才欢喜起来，高兴地跟着戚夫屋里的另一个大丫鬟念娇儿去了碧纱橱。

戚夫这才问牡丹：“听说今惜夏对你不敬？”

这家里，原本就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戚夫，牡丹也不吃惊，微微一笑。

“没有的事。是我院子里的小丫鬟恕儿不懂事。”

戚夫转动着手里的伽南木念珠，正色道：“你是家中的少夫，便该拿出点气势来才是，不要一味软，纵着下不知天高地厚，传出去别要笑我刘家没规矩。”

牡丹忙起身应下，暗自腹诽道，若是她真拿出气势来，只怕戚夫又容她不下了。

在她目的未达到之前，总得安生地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