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牡丹笑道：“我省得。所以明我也要盛装出席宴席，不叫她们小瞧我，妈妈帮我想想，明梳个什么发髻才配得上这身衣服？”

三言两语地便将林妈妈的注意力给引开了，林妈妈兴致勃勃地和她商量起发型首饰来。

少顷，雨荷寻了丝线回来，便将衣裙抱出来，主仆几认认真真地商量起来。

待到申正，牡丹算着婆母戚夫应该有空了，便叫雨荷将手里未完成的活计与林妈妈，重新整理了衣裙发髻，二撑着绢布竹伞往戚夫的院子走去。

戚夫住的主院离牡丹的院子有些远，走路怎么也得一刻钟。

虽是初夏，光却很强烈，热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就是伞也挡不住那热气。

不多时，牡丹和雨荷的额鼻翼就沁出细汗来，就是腋窝里也觉着有些了，让怪不舒服的。

雨荷指指不远处的紫藤架，笑道：“少夫若是累了，不如先去那里躲躲？待清爽些咱们又走。反正夫那里也没什么急事。”

牡丹摇：“不必，晒一晒出出汗也挺好的。”

这种天气走这十多分钟的路算得什么？

想当初她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顶着三伏天正午的太阳健步如飞和男们抢公车，也从来没见输给谁过。

现下不过是好子过多了，越发显得娇贵了而已。

但娇贵这个东西，若是你不把自己当做娇贵之，狠一狠心，自然也就娇贵不起来了。

雨荷笑道：“婢记得您从前最怕晒太阳，最怕出汗。”

牡丹指指前面通向另一个院子的青石路，笑道：“你看，也不只是咱们不怕晒。”

青石路走出一行来，正中一个丰满的少，穿着柳绿心领罗纹纱衫，束鹅黄高腰百褶裙，百褶裙上还绣了一对闪闪发光的金鹧鸪。

梳半翻髻，眉毛画作含烟眉，一张饱满的菱角嘴涂得红艳艳的，正是刘畅那个生下庶长子的宠妾碧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