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施加的脏水和污垢，从而得以解脱，成为一个自由的……

我盯着白合那张致迷的俏脸，突然说道：“对了，有一个问题。”

白合说你讲。

我说你既然是七剑之中的，那么我很想问你一件事儿――你跟你们七剑的老大张励耘，关系如何？

白合说我待他如兄长，亲一般。

我笑了，说那么如果你们的陈老大，黑手双城杀了张励耘，你会如何处理这事儿？

啊？

白合给我的问题突然间问着了，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冷了起来，说不可能，这件事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

我笑了笑，说不可能？那现如今的张励耘去了哪里？

白合一下子就躁了起来，怒声吼道：“他就是被你这个家伙给骗了，结果走向了渊，是你害死了他，你这个刽子手！你应该去死，用你那肮脏的身体，来给张大哥偿命……”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绪，而我却显得十分淡定。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都不过是黑手双城的言辞而已，你若是有心，不如去问一问林齐鸣和其他的意见……”

听到了我的话语，白合的身子突然一僵，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她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白合离开之后，我在中午的时候又被拉过去做了一次提审，这一次主审的是那位朱处长，王局长旁听，而白合却不见了影。

提审过程中，所有相关于陆左的事，我一律不知道，顾左右而言他，如果实在急了，就拒绝回答。

如此磨磨蹭蹭到了傍晚时分，对方也有些疲力竭，让我在审讯记录上面签过字后，提前将我给放了。

一离开那栋红砖楼，杨在门不远处等我。

看着有些疲倦的我，他上前来，说饿了没，我请你喝酒。

我说算了，别影响你工作。

杨叹了一声，说影响不了，我现在也是闲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