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温热的‘药’
喝完了之后,他浑身发热,忍不住地不停扇风,走来走去,我笑了,说怎么,热不热?
小刘说好热,我点
,说好,那把衣服都给脱了吧。
他一愣,说脱衣服
嘛?
我说你放心,我不是基佬,这里也没有‘肥’皂,瞧见那里的木桶了没有?
我指着不远处一个齐腰高的大木桶,他点
说看到了,我说一会儿你就进那里面去,我给你泡一下澡,将留在你身体里面的那些虫尸给‘弄’出来。
小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着做了,脱得只剩下内‘裤’。
他问我还要不要脱。
我阻止了他。
呃,说句实话,脱光了的小刘,浑身都是黄豆大的孔‘
’,密密麻麻,有好几百个之多,密集恐惧症者若是瞧见,只怕会
发竖起,浑身的‘
’皮疙瘩都冒出来。
我有些不忍心瞧他最后的处,到底长啥样了。
灶台上的铁锅里,‘药’
不断翻腾,我试了一下水温,感觉合适了,便把‘药’
都倾倒在木桶里,然后兑了一些冷水,水温大抵合适,便让他翻进去。
小刘试了一下水温,说好烫,好烫,我受不了。
事实上,依照他这满身都是孔‘
’的样子,里面的腐‘
’恐怕连三四十度的水温都抵受不住,更何况我这是六十来度呢?
我没有跟他商量,很直接将他给抓起来,一把扔进了水桶里。
啊……
小刘发出了惨痛‘欲’绝的叫声来,吓得堂屋里坐着的老刘夫‘
’赶忙出言询问,被我搪塞了过去,他惨叫声声,不断地试图爬出水桶,都给他按进了里面去。
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再反抗了,躺在木桶里,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来。
我走到旁边一看,瞧见那木桶里面的‘药’
之中,漂浮着厚厚的一层虫尸,而且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瞧见这让
惊悸的画面,我没有再犹豫,一拍‘胸’
,把小红给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