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老师都是由志愿者组成的。
听到有客
来,其余的四个志愿者都过来了,三男一‘
’,加上董早,正好是五个
,他们都是滇南各个大学的大学生。
年轻
闷在这么一个大山里,闲得慌,过来之后好是一番热闹,就着苗族文化的话题开始聊。
他们告诉我,说如果是对巫蛊文化感兴趣的话,负责任的跟我讲,完全就是瞎扯淡。
他们之前也信这个,那个时候没事就
上天涯,看些鬼故事,还以为遍地都是呢,结果跑这里来志愿者,好几个月了,什么都没有瞧见,只有遍地的贫穷和愚昧。
有一个男生还告诉我,说他亲眼看到有一个孩子发了高烧,就去请了神婆,‘弄’了点香灰,结果吃死了
。
所以说,这些玩意,都是骗
的。
虫虫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借故离开。
她长得美,一来就饱受那些男志愿者的目光注视,这一说话,立刻就有
说要带她去附近参观一下,虫虫拒绝了,独自离开,而我则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去哪儿找来的神婆呢?
那男生告诉我,说在四排山后面的那飞云涧下面,那里也有十几户
家,因为山道艰险,不怎么肯与外界‘
’往。
董早想起来,点
说对,我听马校长说过,飞云涧的孩子特别
打架,凶得很,不过这两年都辍学了,也不知道在
嘛呢。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与旁边的苗‘
’念念对视了一眼。
她也点了点
。
消失的排山蛊苗,应该就在四排山后面的飞云涧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