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讲道义,重义,这件事你做的没错。”
钟文泽有些意外:“坚叔,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
坚叔摇了摇,递给他一根香烟:“坚叔也是过来,做如果连最基本的义、道义都没有,还出来混什么?
你看我的那些伙计,哪个不是有案底的,我不是一样收留了他们。”
“那咱们现在走吧!”
钟文泽一把拉着坚叔的手:“别到时候谭成的来了,伤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