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呼吸不匀，别开脸，不想回答。

西门龙霆用手背抚过她的脸，立即被她抗拒地打开……

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都是“西门龙霆，你滚开，我不你，也不要你”。

“佳……”

“你走，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还记得我欠你的38个耳光？”西门龙霆的喉结上下浮动，时隔这么多年，他早应该还她。

景佳面容冷淡：“关于你的记忆，我已经全完了……一点都不记得。”

西门龙霆沉声说：“我记得，我没忘！欠你的，我早应该还给你！”

突然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高大的身影在碎玻璃上蓦然跪了下去……

一旁的佣惊叫了起来，国王陛下这是要嘛？

景佳回过脸，看到他跪在碎玻璃上，整张脸立即变得煞白：“你做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你在伤害自己的时候，我是什么心！”

“……”

景佳看着他膝盖上，尖锐的玻璃碎渣刺了他的膝盖，有鲜血汩汩地滴下来。

“你起来……”

西门龙霆扬起手掌，啪，一记狠戾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掌，是你在英国举目无亲，没有依靠。”

啪——

“这一掌，是你十月怀胎，剩下我西门的种！”

啪——

“这一掌，是你明明站在我面前，只换个身份我就认不出了……”

景佳显然听不懂西门龙霆话里的意思：“你发什么疯，你给我住手！”

啪！

西门龙霆更重的一掌扇过去，英俊的脸上却是平静淡然，丝毫没有痛感一般。他麻木不仁地陈述：

“这一掌，在岛屿里对你的残酷的折磨。”

“这一掌，你因为我患的臆想症和抑郁症。”

“这一掌，你在手臂上自残……”

……

啪啪啪的掌声响着，每一掌都狠戾无，景佳根本阻止不了。

“别打了西门龙霆，我求你，”景佳惊惧地叫着，“你们还站着嘛，为什么不阻止他？”

两个佣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挠，这可是国王……

西门龙霆嘴角冷勾，又一掌摔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嘴角微微肿起，裂开的部分留下来一丝鲜血。

“这一掌——”

景佳已经抓着他的手腕，身体下床，也要朝地上跪去。

西门龙霆的手托住她的膝盖，不让她跪下来：“景佳！你给我站好！”

“西门龙霆，我恨你……”景佳的拳密集地打在他的肩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个魔鬼……”

无孔不地渗进她的生活，迫她，折磨她。

西门龙霆的喉低沉，如小提琴拉的声响：“我欠你的，都赔偿给你！”

“我不要这样的赔偿！”

西门龙霆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黑骏的脸略肿，倒是因为肤色的关系，看不太出来他被打了多少耳光。

“这就舍不得了？我恨不得杀了自己！”

想起他曾加诸在她身上的残忍……

“西门龙霆，你起来！”景佳拽着他的胳膊，眼睛流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