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暖松了
气,继续叠放东西。
明天趁季子昂出去后,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温心暖想好了,她到时候买机票,去接戏,不要再把时间
费在这里。
收拾了一会儿,她就有些累了……
平时在家里是什么活都不做的少
,只是收拾收拾东西就觉得全身酸累,她是被养得娇贵了吗?说实话季子昂倒真的没让她吃什么苦……
真想着,窗外响起一阵奇怪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在笃笃笃地敲窗……
这里是三楼,敲窗应该是鸟吧,以前也有鸽子不请自来。
温心暖起身,拉开窗户,那敲窗声不见了。
她疑惑地打开窗锁,把窗户拉上去,正要探
去看,忽然一个
影蹿上来。
温心暖吓了一跳——
还好及时看清是季子昂的面容。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温心暖瞪大着眼盯着他。
“正门不让进,我只好爬窗了。”
“……”
季子昂说着就要进来,温心暖被挤开到一边,就要关窗户,季子昂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她这一关,刚好把他的身子卡着。
“出去,你给我出去!”
“三楼,你想让我摔下去?”
“你怎么上来的就怎么下去!”温心暖死死拽着窗
不撒手。
“你真想我跳下去?”季子昂突然正色,眼瞳

地盯着她,看起来格外认真。
仿佛只要温心暖一点
,他就真的会转身跳下去一样。
温心暖被他这样一问,突然愣住了,而就在这瞬间,季子昂已经挤了进来,落地。
“你到底想
什么!?”温心暖皱眉,他非要进来做什么!?
这时候,从窗
里又进来一个保镖,
净利索落地。
有保镖在外面接应,将一块搓衣板递进来,然后是一根洗衣
槌!
这种东西季家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找出来的……
应该是那幢旧佣
房,有的佣
在溪边洗被子什么的会用到——
季家的窗帘、床单等都很名贵,不能随便在洗衣机里搅。
都是佣
手工洗,这不奇怪。
季子昂刚刚出去就是找这东西去了?不会是要在她面前罚跪吧?
温心暖探
看了看窗外,架着长长的梯子,刚刚季子昂就是顺着这梯子爬上来的。
季子昂走进房间,一眼便看到了方中央来不及藏起来的大箱子。
箱子大喇喇地打开着,里面放的都是首饰珠宝,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笨蛋都看得出这是
什么的……
温心暖傻站在床边,就像贼被抓包,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季子昂发现,她估计没那么容易逃了?!
季子昂的目光掠过,并没有为难她,随手往地上一指。
那个保镖就把搓衣板放到季子昂指的地方。
季子昂嘴角挽起轻松惬意的笑,走到搓衣板前,大方跪下来,正对着窗
——
也就是温心暖站的方向。
他不是笔直地跪法,而是把两只手支在了地上,弓起背部。
保镖站在旁边,略有为难:“少爷,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