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说那家伙知道后会是什么表
?”
秦桑飞驰在林间,朱雀在树杈上蹦蹦跳跳。
挖空灵矿,秦桑也不回石龙山,直接远遁,此地风波和他再无
系。
“肯定要在心里骂你个狗血淋
!”朱雀嘿笑。
秦桑微微一笑,这些龙胆石金乃是意外之喜,赤练把他当成莽夫利用,就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休说惹恼一个赤练,就算得罪了五仙斋,大不了投奔别的势力。他要的只是一个身份而已,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想到这里,秦桑回望石龙山方向,旋即便收回视线,对这里将要发生的事
丝毫不感兴趣。
……
“前面就到洹沙洲了,打听到的那个
易会是不是就在这里?”
朱雀站在秦桑肩
,用翅膀搭着额
眺望。
现在朱雀不愿回小
天,将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火雀,不过它掩饰得很好,连秦桑都看不出它的跟脚,便随它去了。
前方丛林尽
,一望无际的沙洲出现在视野之中。
洹沙洲便是沙洲中的一座妖城,原本并不顺路,秦桑听朱雀提到这里将会举办一个
易会,而且他所需的一种灵物火樨木会在
易会上出现,特意绕路过来。
有了上次的经历,秦桑便开始关注各种灵物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
,终于又打探到一味。
“就是这里,不过据说这个
易会规矩森严,估计不太容易得手……”
秦桑收敛气息,从天而降,落向沙洲中心,那里芳
萋萋,看似一片荒地,实则有阵法的波动,显然用了障眼法。
缴了‘
城费’,秦桑进
妖城,直奔之前打听到的地点而去。
不多时,秦桑来到一处庭院前,触动院中禁制。
院门打开,走出一只老猴。
这只老猴并未化形成
,但言行举止皆遵循礼数,令
会忽略它的外表。
“敢问道友从何而来,此来有何要事?”老猴见秦桑陌生,依然神
和悦,礼数周到。
“道友叫我清风即可,”秦桑向院内瞥了一眼,“耳闻此地有一个
易会,我是来参加
易会的。”
“哦?”
老猴打量秦桑一眼,摇
道,“道友恕罪,这个
易会乃是老祖们为增进感
,邀请亲朋好友一聚,并不对外。”
“我也不行吗?”
秦桑一皱眉
,放出一丝气息,炼虚期的气势压向老猴。
老猴脸色涨红,艰难出声:“前辈息怒,老祖们严令,除非前辈能拿出主上的信物,否则前辈就算杀了老
,老
也不敢擅自泄漏。”
庭院不大,秦桑没有感应到其他妖修的气息,显然
易会的地点还在别处。
这
老猴说的倒也是实
,据秦桑了解,这个
易会乃是几名妖修共同发起的,据说因为隶属于不同的妖圣,不敢明目张胆,每次
易会都非常神秘,只有受邀者才能参加。
不知朱雀怎么打探到的这个消息,这段时间,这家伙比秦桑还上心,似乎也在寻觅某种宝物。
没必要为难一
老猴,秦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心中则在盘算。
倘若让老猴向上禀报,抑或自己刻意去结
左近的妖修,就算能获得邀请,也要错过这次
易会,错过火樨木。
看来还是要借助五仙斋的力量。
他们离开石龙山很远了,肯定已经走出赤练管辖的地盘。
秦桑脚步一转,便向城中的五仙斋走去。
此地五仙斋的掌柜是一
狼妖,看到秦桑的玉契,毕恭毕敬将他引到后院,沟通五仙斋。
院中的装饰和石龙山五仙斋大同小异,但殿内雕像并非蟒蛇,而是一只白狐。
白狐雕像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活灵活现,眼珠一转,看向秦桑手中的玉契。
“你是赤练的属下?”
白狐雕像开
,稚
如孩童,分不出男
。
“她只是我的引路者而已,”秦桑断然道。
闻言,白狐雕像轻笑一声,不为同僚打抱不平,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嗯,壬子
坛,看来你和赤练确实
系不大。不过,你倒也机灵,跑得够快……”
白狐雕像评价了一句,“你这次过来,是打算转投我门下。”
“非也,”秦桑摇
,“我要南行,路经宝地,遇到些麻烦,恳请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说着,秦桑将玉契打向白狐雕像,“上次在石龙山完成的任务,奖励还没给我。”
“这个任务还不足以让你升到庚子坛……先说说是什么事,”毕竟是‘自己
’,白狐雕像没有直接拒绝。
秦桑说明来意,白狐雕像恍然道:“此事不难,这个
易会也有我们五仙斋在背后推动,不过你拿什么回报我?”
“道友想让我做什么?”秦桑问。
“帮我解决一个小麻烦吧,有些事我们不便出手,”白狐雕像吐出一道白光,没
玉契。
玉契飞回秦桑手中。
白狐雕像语气一沉,“此事做成,也算是你完成的任务,功劳归你,足以让你升到庚子坛。做得
净点,得手之后不可久留,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秦桑看罢,拱手道:“如道友所愿!”
翌
清晨,一件信物送到五仙斋据点,秦桑拿着信物,再去找老猴,如愿获知地点。
……
七天后。
一处山岗上,秦桑默默看着下方,等山谷中的一切被烈火焚烧殆尽,转身离开。
一切顺利,不仅完成了五仙斋的任务,想要的灵物也到手了,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秦桑手掌一翻,掌心现出两物。
一块木
,有
掌大小,表面的木纹仿佛火焰,好似层层火
,正是火樨木。另一块柔软轻盈如棉絮,名曰坎玉膏,也是秦桑在
易会上得到的。
进展比预想地还要快速,若能将重炼灵剑的所有灵物集齐,倒也不虚此行。
身后的火势愈演愈烈,秦桑
也不回,渐渐消失在远方。
他离开后不久,有妖王
怒,四处寻找凶手,又引起一场风波。
……
接下来很长时间,秦桑的身影不断出现在各种地方,位置越来越靠南。
和白狐雕像达成
易后,他和五仙斋之间的芥蒂消解,一路上又顺手做了几个任务,在五仙斋的地位愈发高了,已经升至戊子
坛。
同时他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从五仙斋获知许多
报。借着五仙斋的名
行事,能够省却许多麻烦。
如果秦桑想要继续往上爬,登上甲子坛也不在话下,不过他并不打算爬这么高,一来太扎眼,二来甲子坛恐怕不是积累功劳就能爬上去的,他只想借用五仙斋的名
,不想和五仙斋牵扯太
。
这一路南行,秦桑大开眼界,见识了许多大周没有的奇景,同时也愈发体会到,只要是拥有智慧的生灵,无论
族还是妖族,只有风俗的区别,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
“快!快!就要到莲渡大泽了!”
秦桑不疾不徐,朱雀飞在前面,连连回
催促。
“你为何这么兴奋?”秦桑狐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
谋。
朱雀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