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正是，族奉如圭臬的灵根之说，应当就是源流于此，”虞灵道，“传说上古时代，天地始开，阳初分，彼时天地间五行之力混，生灵孕育时先天五行之力加身，便能修行，有多有寡，修行天赋便有高有低。”

说话的时候，她悄悄观察秦桑的表。

动手之前，天愚氏仔细调查过秦长老的底细，最后查到的东西不多，最关键的有两条。

一是这位秦长老出自已经衰落的氏族蒿伯氏，二是他和东羊氏剑岌是师兄弟，虽然东羊氏做了掩饰，天愚氏仍查到一些不寻常的迹象，怀疑两的师父是一位族剑修。

能调教出这样的弟子，他们的师父至少是一位合体期大能！

天愚氏的族大多仇视族，虞灵却知道父亲的心思和族不同。世之兆已现，天愚氏欲谋大事，会尽可能拉拢强大的盟友，哪怕对方是族大能，况且这位秦长老本就是一位超级高手。

“既然是灵根之说的源流，所谓木德之身，应该就是指的单木天灵根，五德之身又是什么？”秦桑问。

五德之身兼具五行，而修仙界中五灵根最多，现在岂不是遍地天才。

秦桑根本不怕虞灵猜疑，这正是他和奢谶刻意营造的效果。

他们心知计划不可能天衣无缝，秦桑接触的巫族高手越多，露的可能就越大，反倒不如主动露出一些绽，更能打消别的疑虑，从而隐藏更大的秘密。

在族学剑，不是什么大罪过。

“五德之身可不只是兼具五行，而是五行均衡，不增一分亦不减一分，完全平均。五行之力乃是构成天地的根基，就连我们在突炼虚之时，也要调和五行、掌控天地元气，这时五德之身的好处便显现出来，”虞灵道。

秦桑暗道果然如此。

突炼虚，以五行道，两者最上，择一而之、纯之，或五行具备、均衡而不偏废。

当年他突炼虚期时，受益于雷祖降临，瞬间明悟何谓掌控天地，临阵突。否则只能先调和体内五行，慢慢领悟，经历漫长时间的参悟才能做到。而五德之身直接省却了这一步，羡煞旁。

不仅如此，五德之身的优势在突化神期时就显现出来。

世间所谓天才，恰恰是两个极端，一是至至纯的天灵根，一是五德之身，而后者恐怕更为稀少。

天灵根在修行初期显现出巨大优势，五德之身厚积薄发，不过步炼虚期之后，对天赋就没有那么看重了。

“比之天灵根，五德之身还是更苛刻些，”秦桑评价道。

“秦长老所言甚是，若不幸生在灵气稀薄的小千世界，结婴尚且艰难，根本没在意是不是五德之身，又或者灵界由盛转衰，而天灵根没有瓶颈，突容易，修行所需的资源最少，自然是占据巨大优势。不过我们灵界正值春秋鼎盛，灵气丰裕，修行资源并不缺少，”虞灵顿了顿，“据我所知，族大派对灵根并不多么看重，只作参照，毕竟灵根可以后天补充，五行亦可调和。”

秦桑点，飞升之后他就感觉到了，灵界不像风界，收取弟子以灵根为首要条件，甚至是决定。

虞灵忽而一笑，“或许有朝一，根本不在乎是什么灵根了呢！功法传承皆是从上古时代演变而来，一脉相承，自然是以五行之道为根基，如今仍处在窠臼之中。但天地间可不仅有五行之力，修仙界也早就有苗了。说不定何时便会出一位大贤，打这个规则，大易其法，彻底改变修行大道，到时皆可修行！”

秦桑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一件往事。

当年在月渎湾，弟子玉朗便有以武道之念，多年未见，不知这个弟子现在还好吗？

不知不觉，两竟探讨起了修仙界的演变和未来。

秦桑哑然失笑，回归正题，“多谢道友告知这些，不过这天下大势，与秦某又有何？”

“秦长老难道不想振兴蒿伯氏，重回氏族之林？”

虞灵反问，“秦长老若有此心，托庇东羊氏绝非明智之举。东羊氏乃是祝融苗裔，火族后，而据我们从典籍里查到的记载，蒿伯氏很可能是一支木族后裔，一旦起，五族相争，秦长老又该如何自处？”

秦桑闻言心中一动，想起在蒿伯氏遗迹看到的兰图腾，虞灵所言很可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