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
修面前出现了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的样貌非常英俊,身上几乎看不出金鹰族的特征。
看到他,
修不禁露出痴迷的表
,“夫君,你说的是谁?”
“除了金骁那厮,还能是谁!当年为夫和午兄他们一起探索一座
府,最后只分到一些东西,早已抛在脑后。前段时间,这个金骁突然通过午兄联系为夫,屡次提出想要求购,都被为夫拒绝。不料,今天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男子捏碎密信,眯眼望向岛外。
“那位如此锲而不舍,里面可是有什么至宝?夫君可不要轻易
给他,”
修满脸紧张。
男子轻笑,“你都能想到这一点,为夫岂能想不到?不过为夫翻来覆去检查了许多次,没什么可称得上至宝的东西。”
修奇怪道:“那他为何一直恋恋不舍?”
“恐怕和那座
府里的传承有关,听午兄说,那道传承虽是
族强者所留,好像有点儿意思,可惜我们并未得到关键之物。那厮或许发现了什么,为夫倒是有些好奇了。且先晾他一晾,为夫再去见他!”
说罢,男子诡笑一声,一把揽住
修的柳腰,转身进
楼阁。
另一座岛上。
秦桑随手捏了一座石亭,在亭中等待,对方久无回应,他也不着急。
直至夕阳西下,金色的波光洒在湖面,天边终于缓缓飞来一道
影,落到亭前,朗笑道:“在下正在闭关,刚刚看到符信,让金骁族长久等了!”
“是在下冒昧,打搅道友清修,”秦桑伸手一引,“请坐!”
男子点点
,确认四下并无异样,步
亭中,细看秦桑,眉
微皱,“你当真是金骁族长?”
“不是。”
秦桑轻轻吐出两个字。
“何方宵小!”
男子勃然色变,下意识便要退出亭外。
“晚了!”
秦桑不为所动,端坐如钟。
忽然,石亭崩塌,周围天光骤暗,男子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进
了一座宫殿里面,而敌
已经不见踪影。
这是秦桑为天净门陈掌门
心炼制的灵阵,用在了金骁和这位妖修身上。
以秦桑的能力,有心算无心之下,两妖根本毫无希望。男子的反击都被秦桑一一挡下,始终无法冲
灵阵,最终被困死阵中,含恨而亡。
秦桑没有再耗费心思活捉此妖,他一路杀过来,这是最后一个目标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斩杀此妖后,秦桑不急于离开,而是在男子道场附近游
了一圈,散开神识,扫过栖息在这里的
类。
生活在金鹰族的
族,大致聚居在三个区域。
源净山山门所在的地方是规模最大的,这名妖修因为喜好
族,也在领地里豢养了一些
类。
在来之前,秦桑不辞辛劳,将这些区域都巡视了一遍。
他想的是,既然自己落到这里,同为
族的琉璃等
会不会也在附近。之前因为实力不够,秦桑不敢回来,现在自然要仔细找一找。
早在多年前,从这里出去,迁往壅土仙城的
修,秦桑都一一接触过了,可惜没有发现疑似琉璃的
。
想到自己最初的处境,琉璃未必能在这里获得仙缘,说不定现在还是凡
。
秦桑找来找去,毫无所获。
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推测,会不会其实只有他一个
,将现实里的东西带了进来?否则,他在壅土仙城这么长时间,为何一个熟悉的
和物都没见到?
他的实力恢复了不少,仍不知应该从何处
局!
“难道在天上?”
秦桑不由想到那个诡异的呼唤声。
遁出大泽,秦桑随意找了一座无名山峰,功夫不负有心
,当年那座
府里流落出去的宝物,都被他收集齐了。
秦桑骈指为剑,将山顶削平,取出宝物,摆满一地,令
眼花缭
。
根据其他
的描述,他想象着那座
府的格局,将这些宝物一一‘归位’,着重关注放在《
阳应象大论》近处的物品。
一番探查下来,却没有多少
绪。
秦桑也不气馁,向他
心挑选出来的宝物看过去,然后又筛选了一遍,只留下三件。
最后,秦桑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件宝物上,这是一个双耳瓷瓶,瓶身刻画山水,画工只是寻常,作为法宝,它的威能也很普通。
可秦桑总觉得这个瓷瓶有些古怪,这种感觉没有来由,是他的直觉,说不清道不明。
秦桑拿起瓷瓶,猛然灵光一闪,唤出体内的石胎火。
火焰接触到瓷瓶,立刻被吸进瓶身,旋即从瓶
处冒出缕缕白烟,白烟凝而不散,似要幻化出什么图案。
“原来如此!”
秦桑面露喜色。
那位前辈当年没有收走石胎火,但取走了一缕气息,并将之熔炼进瓷瓶,作为‘钥匙’,唯有收服石胎火之
才能触动这一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