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两个家伙
练……”
赤羽小鸟自言自语,抬起一个爪子,虚抓了一下。
小鹿被打回原形,化作一团火,一枚赤珠从火中飞了出来,被赤羽小鸟抓住。
金背蜈蚣也飞了过来,眼
看着赤珠,但没有得到赤羽小鸟允许,不敢造次。
“不错!不错!你这寻宝的能力还是有点儿用的。喏,算你一份功劳!”
赤羽小鸟从玉珠上刮下一点碎屑,剩下的都被它吞进肚子里,打了个饱嗝。
金背蜈蚣只分到一点渣渣,意犹未尽。以往也是这样,找到的宝物基本都进了赤羽小鸟的肚子,它不敢怒也不敢言。
接着,赤羽小鸟如
一般,掐指算了算,“嗯,该回去了,再晚一会儿,那两个烦
的家伙又要聒噪。”
说着,赤羽小鸟落到金背蜈蚣身上,闭目假寐。
金背蜈蚣带上小鹿,任劳任怨往回飞。
不知飞了多远。
前方出现了一座岩浆大湖。
这么大的岩浆湖,在这里也不多见。
金背蜈蚣刚飞到岸边,
顶突然传来一个清淡的声音,“又出去寻宝了?”
虚空中青光一闪,现出一
,正是秦桑。
金背蜈蚣和赤羽小鸟便是火玉蜈蚣和朱雀。
见到主
,金背蜈蚣欣喜异常,仿佛终于能够脱离苦海了。
它身后岩浆河中突然跳出一道身影,正是桂侯,急急忙忙跪在秦桑面前。
“是小妖看顾不周,请老爷责罚。”
秦桑道:“你暗中护卫它们周全,何罪之有?下去吧。”
“是!”桂侯抓住小鹿,飞回道场。
这时,赤羽小鸟羽毛颤了颤,悠然醒转。
“你出关啦。”
在秦桑面前,朱雀也是那般随意,大大咧咧打了声招呼,又恶狠狠扇了火玉蜈蚣一记,“这个笨蛋!本朱雀教了它这么多,还不能突
!”
火玉蜈蚣委委屈屈飞到秦桑身边,低着
,垂
丧气。
“你不也一直没能突
化神期?来我
府,有事问你……”
说罢,秦桑凭空消失。
“还想告状!回
再收拾你!”
朱雀瞪了眼火玉蜈蚣,一脚把它踹飞湖里,飞进熠火阵,便看到许多火灵在山前列阵,雒侯正在
练。
闲来无事,二妖挑选了一些有潜力的火灵,训练为妖兵。
它们都曾是一方诸侯,麾下妖兵无数,
通此道,如今已是一
不弱的力量。
见到朱雀,雒侯遥遥行礼。
它们虽不知朱雀的来历,看到朱雀对老爷的态度,也能猜出朱雀不简单,每次朱雀外出,桂侯都会暗中护卫,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朱雀昂着脑袋,坦然受礼,根本就没有还礼这种想法,大剌剌向山顶飞去。
府内。
秦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穿透石门,注视辽阔天地。
“两百年了……”
秦桑幽幽一叹。
两百年,再加上在烟水观的一百年,进
大千世界已经三百多年。
凡
一国,未必能存在三百年。
但在这片火域,时间似乎凝固了,这种千篇一律的景色,就算千年、万年也不会变化。
这两百年,秦桑除了去云鼎城取滢花丹,几乎足不出户,沉浸在修炼之中,但对道场内外发生的事
了如指掌。
两百年间,不乏有修行者路过岩浆湖,但没有
能够想到,竟有一位炼虚强者在这里修炼。
二妖将道场当成了练兵的校场。
朱雀也在长久的沉睡之后苏醒。
它在沉睡中‘成长’,苏醒后便已经有了化形期巅峰的修为,相当于
族元婴期巅峰。
不料,此后朱雀便停滞下来,和火玉蜈蚣一样,被卡在化神期前。
为朱雀塑灵,可是消耗了朱雀真羽和天凤真羽两根灵羽。
其中任何一根灵羽,如果有
能够全部炼化,肯定也不止化神期的力量。
只能是一种解释,这些能量都消耗在了塑灵这一步。
以秦桑现在的境界,无法理解塑灵的难度究竟有多大,况且被塑造出的是一
朱雀。
当然,也可能是朱雀在打什么主意,故意为之,这家伙心眼多得很,总是自以为
明。
秦桑总觉得,朱雀的潜力肯定不仅如此。
他问过朱雀,朱雀毫不担心。
它不继续沉睡静养,不闭关,也不向秦桑求助,经常带着火玉蜈蚣到处寻宝,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秦桑便不再管它。
至于火玉蜈蚣,进
大千世界,又在这种环境,二百年间也变化不小。
尽管被欺负得厉害,却也得到朱雀亲自指点,是难得的机缘。
迟迟不能突
,也有朱雀故意压着的因素,对它是有好处的。
至于秦桑的变化就更大了。
秦桑内感己身。
二百年时间,对化神修士也不算长。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要用几十年将修为提升到化神巅峰,然后调理五行,通过五行之道参悟天
合一,一点点打磨,寻找突
的契机。
这个时间,可能比整个化神期修炼的时间还要久,二百年未必能够。
先迈出这一步,再回望、反推,则要容易多了。
如果只是参悟功法,整理修行,完善道途,其实用不了这么久,但他被强行拔升境界摧残了根基,修补道基却是个水磨工夫。
秦桑有成仙的野望,也有足够的耐心,不允许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这二百年,秦桑一直忍耐,没有修炼《元神养剑章》第十二层。
如今,道基还需温养一段时间,不过秦桑已有把握万无一失,开始考虑后面的修行了。
闪念间,秦桑感知到朱雀接近,将石门打开。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