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石凳,“坐!”
“谢道长赐座。”
上官利锋依言坐下,神
依然非常拘谨。
秦桑暗叹,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的关系不可能回到从前,即使他想礼贤下士,上官利锋也不敢接受。
他打量这位故
。
上官利锋坐得笔直,他的打扮不像金丹修士,倒像是个凡世的刀客。
身穿劲装,宝刀并未收回体内,而是斜背在身后。刀藏鞘中,但能隐约感觉到宝刀有一
锋锐至极的刀意,好似出鞘便要嗜血!
这是上官利锋独有的秘术,蓄养刀意。
“道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
秦桑注意到上官利锋眼神中犹疑之色,开
问道。
上官利锋仿佛被点
心事般,神色一紧,有些猝不及防。
在决定前来拜访秦桑后,上官利锋一直犹豫不定,不确定见面后该怎么开
。他们虽是故
,但也仅仅联手过一次罢了。
二百年不曾谋面,和陌生
又有多大区别?
上官利锋不觉得,这点儿
分能让元婴祖师对自己另眼相看,何况自己不久前还被对方救过一次。
如果对方是喜怒无常之
,自己得寸进尺,可以想象是什么下场。
上官利锋心下一横,霍然起身,道:“请道长恕我无礼,我想求道长再指点我一次。”
秦桑若有所思,他早就看穿上官利锋的心思。
不等秦桑询问,上官利锋主动说起自己的经历,“那次分别时,道长亲自为我展示,剑法蕴含的杀道意境令我沉醉。此后我便铭记于心,无法忘怀,后来恰好遇到大战,我主动进
战场搏杀,苦苦追寻百年,终于领悟到几分。若非这个原因,我应该不会遇到这么多波折,这么晚才能结丹,但我不后悔!可是,突
金丹境界后,我却看不清前路了……”
上官利锋将宝刀招
掌心,轻轻抚摸,眼神中浮现迷茫之色。
听罢,秦桑微微颌首,看了看上官利锋,又看了看他手中宝刀,忽然问道:“你说你追寻百年,究竟是醉心于杀道,还是钟
于刀?”
听到这个问题,上官利锋脸色猛然一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瞬间满
大汗,汗水簌簌流下,嘴唇颤抖。
“我……”
‘铮!’
毫无征兆,陡然一声剑鸣。
上官利锋为之一惊,天地间的所有景物全都消失了,包括秦桑,视野中仅剩下唯一一柄飞剑!
飞剑是那么完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轻薄、通透,如同琉璃。
这是他第一个念
。
然后他便惊骇地发现,这柄飞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近在咫尺!他甚至没有看到飞剑的轨迹,便被剑尖抵住了眉心。
这一次,和上次的体验截然不同。
没有纵横八极的剑气,甚至感觉不到丝毫杀意的波动。
返璞归真!
上官利锋却生出一种感觉,仿佛自己和世间一切都割裂了,任由他竭尽所能,都不能逃出这一剑,当然他也没有能力逃脱。
他全身骨骼
响,双手重若千钧,双目充血,面色也涨得通红,动弹不得。
濒死之际,可怕的压力并未击溃上官利锋道心,他心中狂呼,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双目前方的飞剑。
“啊!”
上官利锋全身青筋毕露,表
狰狞,终于发出怒吼,声音嘶哑异常。
他竭尽全力,全身真元疯狂涌
宝刀,狠狠斩出一刀!
‘唰!’
在他的怒吼声中,刀光
空,如一道惊虹,不偏不倚斩在飞剑之上。
下一刻,刀光和飞剑无声消失。
同时消失的,还有上官利锋身上的压力。
“呼呼……”
上官利锋用刀抵着地面,大
喘气,只感全身无力,仿佛全身真元都被刚才那一刀吸
了。
“唧唧……”
天空传来鸟鸣。
几只鸟儿欢闹着从空中飞过,丝毫没有察觉到院子里的异样。
上官利锋如梦方醒,重新回到现实,他收起宝刀,毕恭毕敬行了一礼,“感谢道长指点。”
这一刀,未能斩去他的所有迷茫,却将无尽迷雾劈开一道缝隙,让他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风景。
只是,这次的体验似乎和上次有些不同,但差别在哪里,他又很难说清。
上官利锋将其归结为二
修为的变化上。
不过,上官利锋很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正是他苦苦寻觅的。
“贫道一位故
,和我修炼的同一部功法,根据那部功法,他自创了一部剑经,此乃剑经第一式。”
秦桑淡淡道。
上官利锋一怔。
秦桑起身,向静室走去,“刚才那个问题,等你想明白,再来找我。”
上官利锋看出秦桑送客之意,微微拱手,退出小院。
李玉斧正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伸手一引道:“师伯命我为道友准备了一间静室,请随我来。”
“有劳道友了。”
上官利锋心不在焉道了声谢。
李玉斧看出异样,有些好奇,师伯对他
了什么。
不知道这
未来会不会加
青羊观?
如此一来,青羊观就有三名金丹了,而且此
有些名气,师伯似乎对他也颇为看重,可能有元婴潜力。
那天过后,上官利锋没有再去找秦桑。
秦桑也不催促,给他时间。
自古刀与剑并称,在低阶修士中,刀剑的区别不大,都是杀伐之器。但境界越高,两者之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上官利锋如果不愿改刀修剑,传他《青竹剑经》也难有作为,除非拥有青竹前辈这等惊才绝艳的天资,参剑经、悟刀法。
但秦桑觉得机会不大,因为寿元所限,留给上官利锋的时间不多了。二百余年,要苦修准备结婴,还要自创刀法,何其难哉!
上官利锋胜在足够专注,这也是一种天赋。
若他能沿着青竹前辈开创的剑道继续走下去,未必不能取得一番成就,所以秦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世间最难便是取舍,何况关乎自身的修行之道。
……
两域同盟一路攻城拔寨,步步紧
。
这段时间,消息频传,两域同盟也差不多弄清楚了罪渊的意图,他们准备彻底放弃平原,一
气退回老巢,固守峪城。
夜时分。
大殿中。
青君面前摆着一个涵盖三域的法术沙盘,正看得
神。
这时,殿外的禁制被触动,接着秦桑推门而
,看到青君的样子,笑道:“师姐还在为战局劳神?”
不久前,两域同盟众元婴碰了个
,商讨将罪渊赶回峪城后该怎么做。
秦桑走到青君身边,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估算道:“一切顺利的话,再有十余天,我们就能抵达峪城城下。据说峪城附近已经被叶老魔布置的如同铁桶一般,无论攻打还是绕过峪城杀进罪渊腹地,都不现实,我们还没有碾压罪渊的实力。”
青君点
,赞同秦桑的话,朱唇轻启,又说出一个消息,“罪渊提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