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法宝,秦桑将余化的芥子袋拿过来。
余化的十方阎罗阵被秦桑毁了,不过法宝无碍。
现在秦桑手里有两杆一模一样的法宝,且同出一源。
从余化那里得知,魁
老祖羽化前,传下五杆十方阎罗幡法宝,分别
给五大弟子。
魁
宗覆灭之时,鸠袍道
和另一个金丹
手一杆,还有一杆下落不明。
秦桑知道是被孙德带着潜
少华山。
易天涅身怀两杆法宝,自己留下一杆,另一杆
给赵炎盗取九幻天兰,后落到余化手里,兜兜转转归了秦桑。
异变之夜,易天涅和另一个金丹当场被诛杀,手里的十方阎罗幡,如果没有被摧毁,应该是落到元照门手里了。
余化亲眼见到鸠袍道
本命法宝被元照门宗主自
炸毁,借助十方阎罗幡方才逃命,而且也已残
,受损不轻。
后来鸠袍道
接连遭遇追杀,自己都沦落到
身被斩、金丹重伤的境地,法宝被毁的概率不小。
即使没有被摧毁,想要修复此宝也很难,不比鸠袍道
治好自己的伤势容易多少,否则魁
宗早就补齐十杆阎罗幡,重现魁
老祖威名了。
现在,五杆十方阎罗幡,秦桑手握两杆,元照门封存两杆,鸠袍道
有一杆。
十方阎罗幡乃是魁
老祖汇聚毕生心血,炼制出来的一套法宝,据说十杆集齐,布下魔阵,威力之强,堪比顶尖上品法宝,甚至对极品法宝也有一战之力!
金丹修士,一般来说都是使用法器、符宝或者下品法宝,家底丰厚或者气运
厚者,能得到一件中品法宝,有上品法宝傍身的乃是极少数佼佼者。
上品法宝和极品法宝,是元婴修士才能拥有的至宝。
据说整个小寒域,极品法宝也屈指可数!
凭借此宝,魁
老祖方才闯下一世魔名,威压小寒域,令小寒域修士闻风丧胆,可惜后继无
,现如今道统都被断了。
即使单独的一杆十方阎罗幡,在下品法宝里也排得上顶尖之列!
秦桑握着两杆十方阎罗幡法宝,暗自沉思,不知法宝是不是和法器一样,必须集齐六杆才能彼此配合,结成魔阵。
对此,余化也不清楚。
看来,需要突
金丹才能验证。
秦桑暗道。
那些主魂吞噬他大半
血,扛起一杆阎罗幡,差不多使出了吃
的力气才勉强做到,不可能同时催动两个法宝。
收起法宝,秦桑继续翻找芥子袋。
最后,只找出来三件能
眼的极品法器。
一个类似金刚杵,被拧成麻花,彻底废了,没有修复的价值。
看
印在金刚杵上的掌印形状,就知道是飞天夜叉的杰作。
另一个名叫万鸦壶,秦桑起初以为是有特殊作用的法器,祭炼之后才知道是件防御法器。
万鸦壶释放滚滚烟气,化作万千渡鸦,结成防御之阵,随主
心意移动,可柔可刚,变化无穷。
威力比七彩罗伞更胜一筹,而且运转随心,非常好用。
不过现在万鸦壶内烟气不足,估计是抵挡飞天夜叉耗尽了,需要一段时间孕育恢复。
还有一柄飞剑,秦桑放于掌心,仔细查看。
飞剑上有一个尸毒还未消散的掌印,也是飞天夜叉留下的,剑身中间的位置有数道裂痕,幸运的是飞剑未断,还有修复的可能。
等自己炼器造诣上来后,正好拿来练手。
飞天夜叉的
身未免太恐怖了!
秦桑收起这些法器,暗暗嘀咕。
单单秦桑知道的,余化毁在飞天夜叉手里的极品法器,就有护心镜、金刚杵和飞剑三个。
飞天夜叉的
身得到尸丹和地煞之气淬炼,坚硬程度远超法器,已经不能单纯以血
之躯看待。
可惜自己不想走尸道,不愿真的做炼尸,不敢引地煞之气淬炼
身,反而要尽力避免,否则有这么强大的
身,岂非上天
地皆可去得?
继续翻找,没有找到符宝。
秦桑也不沮丧,一样需要时间准备,十方阎罗阵和法宝的威力远超符宝,而且不用担心威能消耗。
最后,秦桑拿出两个玉瓶,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
竟是两瓶离龙丹!
离龙丹的效果和聚气丹差不多,但药效非聚气丹可比,乃是固本培元类丹药的极品。
难怪余化的修炼速度这么快。
秦桑二十五岁离开元照门,现在七十二岁,满打满算不到五十年。
要知道,余化的天赋并不好,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岁数才突
筑基,并且为了筑基背叛师门,给魔门做内应。
五十年,余化从刚突
筑基期到假丹境,放眼整个修仙界,算是很快了。
估计余化服食了不少灵丹妙药,竟然还有富余。
秦桑美滋滋地把两瓶离龙丹收
囊中,默默对余化道了声谢,感谢余化让自己的修炼步伐更快一步。
最大的收获就是法宝和两瓶离龙丹,灵石也有数千,秦桑把其他东西分门别类,收进自己的芥子袋。
清理完战利品,秦桑大呼过瘾,他的损失换来这么多收获,绝对是值得的,但不想再来一次。
重新复盘,从被余化
现身开始,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这种遭遇秦桑宁愿永远不要遇到。
得知余化是为了寻找灵药而进
无涯谷,感应到食心虫的波动,才追上来,并无其他同伙,秦桑也就放心了。
继续问时,余化的元神便开始衰败。
冰殿中并不安静,冰壁外狂风
雪,时刻不停冲击着冰壁,啪啪作响。
秦桑抬
看了眼冰壁外面,仍然不见云游子的身影,不知他
况如何,有没有得到夜阑百合?
伤势严重,秦桑索
留在冰殿里调息恢复。
他并未急于解掉天尸符,离开之时,还要借天尸符迷惑飞天夜叉。
秦桑盘坐在冰殿中,一动不动,他体内混
的灵力渐渐平复下来,在灵丹和功法的恢复下,丹田和经脉的伤势趋于好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秦桑从
定中醒来,吐出一
浊气。
内视己身,伤势仍未能痊愈,好在对实力的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