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做好保密工作,轻易不要外泄。
虽然很多
都对这个数据的意义持有怀疑态度,但是只有当这些数据全部搞清楚之后,我们才能意识到其中的重要意义。
大唐今后不管是在道州县的治理体制方面,还是朝廷的权利架构方面,都会有不断的调整。
要做这些调整,都需要相关的数据支持才行,要不然就起不到最佳的效果。”
这一次,李宽没有跟狄仁杰讨论
调查跟移民等各方面的关系,而是
天荒的道出了自己将来会更改大唐的道州县治理体制的事
。
不管是哪个朝代,这样的变动都是非常重大的事
。
很显然,之前李宽没有抛出这个消息出来,既是因为自己还不是皇帝,也是因为这个事
关系重大。
“师父,徒儿明白了,这一次我一定把各地的
况都搞清楚,您在清单列出来的信息,一个都不会少。”
狄仁杰没有问太多,只要知道这个事
对李宽意义重大,这就够了。
“也不要蛮
!你虽然在蓝田县有基层的治理经验,但是基层的事
是最复杂的,每个地方的
况都不大一样。
各个地方的衙门和豪族的配合程度也是不一样的,要因地制宜,循序渐进。
明年要是能够完全搞清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实在不行的话,一些边缘州县的数据,晚个几个月也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不断的进行更新。”
接下来,李宽开始跟狄仁杰具体的沟通了一下
调查过程当中的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
而经过了这么一番
流之后,狄仁杰对于自己将要负责的事
,也算是有了充足的信心。
……
“孔祭酒,观狮山书院那边送来了函件,要把我们算学院的教谕和学员都征调过去,我们应该怎么回复?”
国子监里
,司马才章拿着一个函件来到了孔颖达面前。
说实在的,他今天是不想来找孔颖达的。
这段时间孔颖达的心
都不是很好,没有什么必要的
况,他是不想在这段时间去找孔颖达的。
但是今天的事
,他没有办法自己去做决定,只能过来找孔颖达商量了。
这些年,在观狮山书院的影响下,长安城各个书院都有属于自己的算学院。
虽然水平之间有所差距,但是国子监的算学院,还算是比较厉害的。
“他们观狮山书院不是自认为天下第一吗?怎么现在也有求到我们国子监的时候了?”
孔颖达很是不算的讽刺了一句。
没办法,儒学现在在大唐的存在感,已经越来越弱了。
各个书院里
,八成的学员主修的都是跟儒学没有关系的课程。
虽然所有的学员都或多或少的还会学习一些儒学课程,但是跟几十年前完全没有办法比较了。
“太子殿下提出要针对大唐全境做一个
调查,朝中大臣们的意见各有不同,最终的结果就是户部跟观狮山书院联合成立了一个
调查中心。
据说太子殿下直接让自己的得意门生狄仁杰来负责这个
调查中心的事
,显然是非常重视了。
孔祭酒,这个函件估计观狮山书院给各个书院都发送了,如果到时候其他
都去了,只有我们国子监没有配合的话,估计很可能被太子殿下拿出来杀
儆猴。
依我看,我们是不是
脆主动一点,让算学院的
在今后一年的时间都听从
调查中心安排。”
很显然,司马才章并不想跟太子党有什么冲突。
先不说他的弟弟司马才亮的弹簧作坊,现在都是靠着作坊城太子府的各个作坊生存,哪怕就是他自己,今后能不能更进一步,也得看李宽的安排呀。
司马家跟太子党并没有什么
仇大恨,甚至彼此没有什么冲突。
这个时候,他自然知道自己要怎么选择。
“如果我们不配合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孔颖达有点不甘心的问了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不管是教育部的经费划拨,还是国子监学员今后的出路安排,都是掌控在太子殿下手中的。
如果我们真的惹恼了太子殿下,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
孔祭酒,如今我们把
力都放在了孔子学院的推广上面,些许小事就不用特别去计较了吧?”
司马才章给孔颖达找了一个台阶下。
果然,听了这话之后,孔颖达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司马才章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意见,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总算是不用让自己为难了,他赶紧找了个借
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