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兄,这一次还真是感谢顺风镖局的镖师,感谢你来到占城帮我们,要不然我跟徐兄可能都离不开占城了。”
在火把的照耀下,宋山满脸苍白的看着地上尸横遍野的场景,心有余悸的站在项金身旁。
虽然他想到了张家可能会搞一些小动作,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大。
二十多
拿着火把和刀剑,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翻墙进
到自己的院子里
,这是想要
什么啊?
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胆子也太大了吧?
虽然张家在林邑国权倾朝野,但是要对唐商出手,也是需要非常大的魄力的。
这个年
的大唐,对于敢欺负自己国民的番邦属国,那是一点也不会客气的。
“不用谢我,主要是顺风镖局的镖师们足够警惕,昨天就发现有
在四周踩点,连续两天晚上守夜之后,果然对方就上当了。
也幸亏顺风镖局的装备够厉害,就连军中使用的连弩都有。
要不然对方二十多个
一起过来,我们这里要想毫发无损,还是比较困难的。
不过这个事
你们也不用特别的进展,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就去林邑王宫里
投诉,威胁要让水师的舰队过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项金好歹也是在海外待了一年多的
。
如何对付这蛮夷,他也算是很有经验了。
到目前为止,南洋还没有哪个国家敢明面上跟大唐过不去。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水师那些
也是有着自己的安排的。”
宋山虽然勉强算是一个成功的商
,但是以他的级别,自然是跟市舶水师扯不上关系。
但是荥阳郑氏就不一样了。
虽然李宽在大唐本土不断的打压各个世家的实力,但是对于出海谋生的世家子弟,却是一视同仁。
市舶水师对所有海外唐
的保护,都是做的很到位的。
之前项金在主持造纸作坊修建的时候,就曾经碰到过一些困难。
等到市舶水师的战舰停靠在港
之后,一切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果然,不管是什么年代,真理永远都在大炮的
程之内啊。
你能够威胁到我,我就怕你。
你威胁不到我,我就不理你。
“可是我们这一次我们杀死杀伤了对方那么多
员,林邑国的
会不会拿这个说事?”
宋山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
,哪怕是自己这边没有损失,心中也是有点慌的。
其实这也是很多
在国外碰到事
的时候的正常反应。
哪怕是过个一千多年,你要是在国外碰到了命案,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
,心中肯定都有点慌的。
所谓的
离乡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不用怕!有强盗闯进来了,我们杀了他们岂不是很正常的吗?
如果张家的
识相的话,就会当今晚的事
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准备关闭自家的造纸作坊,等到以后再看怎么办。
不过我们之前也讨论过了,这个时候给他们一个台阶,收购造纸作坊其实才是最佳的处理方法。
所以我明天除了去王宫之外,还会再去张家拜访一下那个张华,出价一百贯钱收购他们的造纸作坊。”
项金很是淡定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百贯?可是根据我们这段时间安排的
了解到的
况,他们的造纸作坊里
,单单是各种各样的木材,价值就不止一百贯钱呢。
更加不用说其他的东西了,他们会愿意这样子出售吗?”
宋山的这个疑问,也是徐才的疑问。
这么违背自己认知的事
,他们以前没有碰到啊。
看来世家大族做生意,跟自己这些小老百姓还是不一样啊。
“成还是不成,你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好了,大家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先去睡一会吧。”
……
“废物!一群废物!连什么
况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损兵折将的逃回来了?”
张府别院,张华专门在房间里
点着鲸油蜡烛,等待手下凯旋而归的消息。
结果好消息没有等到,却是等到了几个属下浑身是血的逃了回来。
这个消息,比他想象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啊。
“郎君,唐军,那里面绝对有大唐的将士们在里
负责防卫,要不然不可能有大唐军方使用的连弩。”
张华找的
,还是有一点点见识的。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应该是受到了连弩的袭击了。
这种他连见都没有见过,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碰到了。
“不可能!那个宋山也好哦,徐才也好,我都安排
打听清楚了,他们在大唐并没有什么背景,并不是哪个勋贵的子弟。
以他们的能力,是不可能有大唐
锐将士在身边护卫的。”
张华一下就否定了属下的猜测。
这跟他了解到的
况不相符。
“郎君,如果是这样的话,属下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为了尽可能的把自己失败的责任撇清,负责行动的负责
也是拼命的在给自己找借
。
“什么可能?”
“顺风镖局!有可能他们身边的
是顺风镖局的
!不管是在我们林邑,还是在南洋其他的地方,顺风镖局的活动都非常的频繁。
就是在我们占城这里,如果有比较大的唐
商家出动的话,身边往往也有几个顺风镖局的镖师。
这些镖师的装备非常的
良,就是我们王宫的护卫也不见得装备的比他们要好。
并且,顺风镖局在海外拥有大唐本土只有军中才能配备的连弩,这个我也是之前偶尔听说过的。
现在结合刚刚的
况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宋掌柜他们雇佣了顺风镖局的
在身边护卫。”
“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
家为什么知道你们会在这个时候偷袭呢?
肯定是你们在哪里露出了马脚!”
“郎君,这个具体的
况,属下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今天兄弟们都尽力了。
哪怕是中了埋伏,也是到了迫不得已的
况下才撤退的。”
“那又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结果!是结果!”
张华愤怒的把自己心
的玻璃杯都给摔在了地上。
不过,除了发泄一通,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事
都已经这样子了,生气也没有用了。
作为张家的子弟,这点眼光和控制能力,他还是有的。
……
“哈哈!笑死我了,真的是笑死我了!”
林周听着下面的
汇报着占城发生的最新事
,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阿耶,张家这一次把自己吹嘘的那么好的造纸作坊售卖给了唐
,听说还是只卖了一百贯钱,这脸面绝对是丢到大唐去了。
亏得国王殿下前段时间还专门提出要把给他们的造纸作坊免除三年赋税呢。
当时我们还想着要不要出面阻拦一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林家大郎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