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只怕不光是我,就连糜贞、甄宓都得吓一大跳。而且照礼单上最后的说法,只要我不再发兵
址,士燮每年都会送上与这批礼物相当的财物作为贡礼……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能把
州士家当作我自己的私
银行,每年都能拿到大批的利息回报?”
张仁在那里瞠目结舌的功夫,高言望见了张仁的表
却微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转念一想,复又低下
静等张仁来表态。
一份礼单张仁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初时的惊愕与激动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一翻手把礼单合上,张仁沉思了许久才向高言问道:“想不到
州这个偏远之地竟然如此富庶,士
州在此间多年,想必自家的财富已是富可敌国了吧?”
高言抬
回答道:“在张夷州面前,富可敌国四字实不敢当。这些礼物张夷州能看得上眼,到真是令高某与士
州心中甚慰!”
张仁微微摇
,笑了笑把礼单重又卷好,平递向高言道:“你错了,这些东西我根本就看不上眼。这礼单与单中所记的礼物,你一并带回
址去吧。一路上我的军兵会给你应有的护送的。”
高言微微一惊,但在心底却有一份莫名其妙的激动。稍稍怔过一下之后高言问道:“却不知张夷州此举何意?”
张仁笑道:“何意?很简单。我发兵
址,真正想要的就是整个
州,而不是士
州的礼物与岁贡。对我而言,
州是我必须要攻取下来握在手中的地方,并不是要士家以一个属臣的身份仍然占据着
州以西。你带着这些东西回去告诉士
州,要么他就马上整军备战,要么就
脆一点向我投降
出
址。你也可以告诉他,我要
州是有我的目的。他如果肯老老实实的投降,虽然会失去
州这块领地,但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他,我会另外安排一片领地给他士家容身的。他不是不想打仗,只想安安乐乐的当太守过好
子吗?我另外安排给他的地方绝对能满足他的要求,就是眼下可能会穷一点。”
高言满腹狐疑的望了张仁许久,转了几下眼珠便向张仁
施一礼,准备就此退出厅去。张仁忽然唤住高言问道:“颖达请稍止步。我想问一下,你的主命未成,回转
址之后只怕士
州会
责于你,不再以你为幕宾,那么之后你将会何去何从?”
高言想了想答道:“使命未成,士
州纵然不怪,言亦无颜再复留于其幕下。今番回州复命之后,言必会相辞而去,另寻一主而投之。”
张仁笑而问道:“别的说客遇到这种
况,多半都会施以如簧之舌尽力去劝说,你却自始自终是话没有几句,听到我
出的底之后便欲离去。到底是你
不能言,还是另有他
?”
高言道:“张夷州心有早有决意,又岂是某之巧舌所能辩退者?与其在此徒费
舌,某不如早回
址另寻他路。”
“那依你之见,士
州可会如我所言,开城投降?”
高言闭目沉思了片刻,斩钉截铁的回应道:“会!”
“何以见得?”
高言道:“士
州虽可谓体器宽厚,谦虚下士,但为
『
』偏柔弱,又不晓武事。自黄巾之『
』以来,
州之所以能终无战事,实乃地处偏远之故,非士
州之能也。兼之任
唯亲,非士家子弟不能任用,十数年来
州早已政失偏颇,士
州却终
把玩书籍不予过问,
州未『
』实乃是天幸眷顾。今张夷州大举来袭,
州兵未经战事且兵未经练,前番大败之后
州实已再无战力,
州弊端已显却回天无力。即然徒战无益,士
州又心『
』软弱,听闻张夷州能不予加害且另置一地于彼,为求自保定然会开城投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