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这差事,难啊……哎,看那边的车马,会是谁来了?”
花园里面剑光舞动,剑气(如果有的话)横飞,只是剑招毫无章法可言,香香根本就是在『
』挥『
』砍。那两个侍
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香香会在盛怒之下殃及她们这两条可怜的小鱼,只是这样一来花园里面的花花
可就倒了大霉。
正躲在一边发抖,一个门前卫士跑了进来。刚想上前通报,侍
甲急忙拦住道:“慢点慢点!郡主现在正在气
上,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赶过去想找死啊?”
卫士望了眼香香凌『
』的剑势吓得一吐舌
,扭
向侍
道了个谢,小小心心的凑了过去。离着香香还有十来步的时候就停住开了
:“启禀郡主……啊!”
香香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卫士的鼻尖上,香香此刻是满面的怒容,叱道:“我在练剑,不要来烦我!有什么事说了快滚!”
“启、启禀郡主,门外夷州来使赵雨赵别驾求见……”
“不见不见!快滚!”
卫士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掉
就跑,只是才跑出几步,香香又突然唤住:“站住!你刚才说什么?是谁要见我?”
“夷州赵雨赵别驾。”
“是小雨?”
香香的眼珠转了几下,还剑
鞘向卫士吩咐道:“远方来客,又是我在夷州的闺中好友,不可不见。去将赵别驾请到我的房间里来!”
“诺!”
卫士如蒙大赦一般的离开花园,香香望了眼仍躲得老远的两个侍
,大声喝骂道:“你们两个还躲在那里
什么?还不马上去给我准备沐浴更衣?我这一身汗水的赶去见客太失礼数了。快去!”
“是、是!”
看着侍
逃一般的跑开,香香原本的满是怒容的脸忽然『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道:“张夷州,你果然言而有信,连最信任的首徒赵雨都派到这里来了……”
“小雨久等了!刚刚练剑出了一身汗,听说是你来了赶紧沐浴之后再换了身衣服,所以来迟了一点,别见怪哦!”
赵雨正坐在客厅里品着茶,见香香出来赶紧起身施礼:“夷州来使赵雨,参见孙郡主。”
作势欲拜,香香连忙上前扶住,脸上『露』出了不快的神『色』:“怎么我一回吴,连你都对我这般生疏了?我们在夷州的时候可是闺中好友,食常同桌,卧常同榻的。<>”
赵雨淡淡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嘛。闺中嬉闹自然无所禁忌,可在
前你是身份尊贵的郡主,我只是个远方来使,礼数不尽则有失大体。”说着赵雨悄悄的向香香使了个眼『色』。
香香明白赵雨的意思,故意作『色』道:“你再这样拘礼我可真的受不了了。不理他们,到我的厢房去坐坐。你我可谓是布衣私
,到了我房里我们就不用理会那么多了。快走快走!老实说你来得正好,我最近心中很是烦闷,难得你能来这里,正好陪我好好聊聊。”
赵雨装模作样的推辞了几句,便由着香香拉去闺房。侍
们的茶点尚未摆上,赵雨望见了香香房中的那些婚嫁衣饰,故作惊呀的大声问道:“香儿,这是……”
香香面『色』一黯:“我马上就要成亲了。母亲与兄长要我下嫁给荆襄刘皇叔,孙刘两家就此结下姻亲……”
赵雨见侍
仍在近侧,便依旧演着戏:“不想竟有此事!我此番来吴是受师傅之命,送来些夷州产物权作礼品,以表我夷州对吴候的友好之意。我已见过吴候表明来意,礼物也已全数献上,因为念及你我私
就请吴候能容我与你一见,想不到这一见你居然就要大婚了。这也来得太过突然,我现在想备下点贺礼给你都束手无策了。”
“在我出嫁之前你能来看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香香说是这么说,见赵雨用手轻轻的捂住了嘴,心中已然明白过来,扭
向房中的侍
喝道:“都出去!我要和赵别驾说些私房话,都去门外候着!”
几个侍
对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退出房去。香香起身合上房门方欲开
,赵雨又指了指耳朵,示意小心隔墙有耳,嘴上却故意不紧不慢的道:“香儿,似乎你还不想出嫁啊?”
“是啊是啊,可这是母亲与兄长的意思,我违背不得。我最近一直被关在府中,连想出门『
』猎都不允许,
都快闷出病来了。”
“香儿,我曾出使过荆襄,见过数次刘皇叔的面,其
确实是天下间少有的英雄……”
……
门外的侍
一个个拉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监听着房中的谈话,生怕香香与赵雨会谈些什么不对劲的话。不过听来听去都是香香在如何抱怨,而赵雨则在好言相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孰不知香香与赵雨这二
就坐在床上她们看不见的角落,一支铅笔和一本小记事本在两个
的手中来回传递。<>
不知过去多久,香香一肚子的怨气似乎都发泄得差不多了,与赵雨手挽着手走出房来。
“小雨,要不你就在我这里住上几天,多陪陪我吧?”
赵雨微笑着摇了摇
:“不行啊,现在又不是往
在夷州的时候,我如果留宿于此只怕会多有不便。再说你不
即将大婚,我们是闺中好友,真的不送些贺礼的话也太过意不去了,而且以吴夷之
,师傅也要送上一份贺礼才合礼数。所以我要赶回驿馆,着
马上去柴桑张氏那里调运些合宜之物来权作贺礼。你也知道,从吴郡发船到夷州打个来回,至少要三月之数,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好在师傅向我
待我,必要的话可以直接从柴桑张氏调拨。不然我的好姐妹出嫁,我连份贺礼都不能送上,这叫我心中如何得安?”
香香幽幽的叹了
气道:“好吧,你先去忙你的。你出使东吴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回夷州,抽空多来陪陪我吧。等到我一朝出嫁,我们只怕就再没有这种闺中细语的机会了。”
赵雨文雅大方的施了一礼,由侍
领着飘然离去。香香转身回房,其他侍
刚想跟
房中就被香香给赶了出来:“都退出去,觉得我不够烦吗?”
赵雨和香香见面的事很快就会有
报知孙权与吴国太知晓,不过在细听过侍
的禀报之后全都不以为然。话又说回来,两个未曾出阁的小丫
,哦,应该说是大丫
躲在房里谈些闺中密语本来就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又会有谁去留心?赵雨是夷州使臣是不错,在庙堂之上显『露』出来的聪明才智也很令孙权欣赏。不过貌似赵雨在此之前还不知道香香马上就要出嫁的事,现在就算知道了想通知张仁设法阻拦也来不及,因此孙权也就放松了警惕。或许这也和孙权轻视
的心态有些关系吧。
吴郡,张逊府坻。
老实说,张逊的居所实在不能够称之为府坻,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小院子,普通到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如果张仁看见张逊的这间小院子,到很有可能会想起最初穿越时与婉儿在鄄城的那个居所。
张逊由周瑜、香香举荐再度出仕是不假,只是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孙权对张逊早已经没有了往
的那份信任与尊重。说句难听点的话,孙权留下张逊也只是为了和张仁打打
道用,因此张逊现在的官职虽说是中书令,月俸却仅为十石。而张逊为了避嫌,又执意不肯接受柴桑张氏所提供的资助,生活会穷困到什么样的地步可想而知。<>现在在这小院中只有一位张氏暗中安排过来的老者在照料张逊
常的饮食起居,不然张逊可能真的会连一个侍从都没有。
虽说挂着一个官职,可是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政务
给张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