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夷州的时候就由你来坐镇,也不需要你
什么,守好眼下占住的地盘就行了。”
黄信迟疑道:“大
,我行吗?”
张仁拍拍黄信的肩膀道:“有些事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好歹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再者我相信兴霸临行的时候也会帮你安排好一些事,你放胆去做便是。就当是磨练一下吧,以后你要做的事可能更多。”
黄信默然的点
应下,张仁则背起手在房中转圈,心道:“甘宁想尽早出海冒险的话多半是拦不住的,而夷州没
代他守住那里会相当的
痛……没办法,我这里哪有能调去夷州的
啊!总不能把糜贞她们这些
往那里调吧?唯一有一个能行的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张诚,你小子现在跑到哪里混去了?都两年了,赶快给我滚回来!”
转眼间自黄信带队归来就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十天张仁一直急得如火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的还会跑去周瑜那里问一下消息,终于在这一天中午门来报:“大
,周公瑾差
来请您过府议事。”
张仁这会儿正在和貂婵下五子棋解闷,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站起身道:“知道了,你快去备马!阿秀,你和我一起去。”
风驰电掣般的赶到周瑜府上,门
将二
引
正厅,周瑜正在厅中等候。张仁心急,随意的施了一礼便问道:“公瑾,可是吴候那里有消息了?”
周瑜笑道:“张兄稍安勿燥,请坐下叙话。”
各自就座,张仁正想开
,身边的貂婵轻轻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悄声道:“别慌!你这脾气一急就容易出事。”
张仁一激凌,做了几次
呼吸之后渐渐的平静下来。
周瑜看得一清二楚,笑道:“以往觉得张兄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秀夫
不过是
子本『色』,今
才知道其实秀夫
是你的贤内助啊。”
张仁亦笑道:“我『
』子太急,阿秀则经常能够劝住我。公瑾,
子心细常胜男儿,不可小视。”
周瑜不置可否的点点
,道:“张兄事急,闲话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张兄讨要海盐之事吴候已经知晓。”
张仁道:“吴候意下如何?”
周瑜端起茶杯,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应道:“吴候的意思,是即同意,又不同意。”
张仁皱了皱眉,问道:“即同意又不同意?何解?”
周瑜道:“自古盐铁之利乃国之大计,岂能任由民间随意互市,因此吴候与子布并不同意。”
张仁心里一凉,复问道:“那所谓的同意又是如何?”
周瑜道:“江东军兵粮
并不富裕,加之又有数郡遇灾乏粮,吴候也确实有意着
四方购置粮米。”
张仁翻了个白眼,叹道:“公瑾,你这些话说了等于没说。吴候不肯给我海盐的话,荆襄粮米只怕我购不来。”
周瑜道:“张兄勿燥,吴候与子布的意思是海盐可以给你,但一则你相应盐税不得缺漏,二则……希望你能尽可能的在暗中行事,不得走漏出去。”
张仁仔细的品味了一下这两句话的意思,猛然醒悟过来道:“吴候的意思,是要我行事如同贩运私盐,绝不允许摆到明面上来,可税还是一样照
?开玩笑的吧?贩卖私盐是何等重罪,这要是给江东巡江之
抓到我找谁说?轻的我丢掉些钱帛货物是小事,重的我柴桑产业可就全完蛋了!”还真没听说过这种事,官府认可并
了税的生意『
』质上还是得判定为走私!
周瑜道:“张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你又何时曾听说过官府将盐铁之业
于民间私营的?如今若不是江东急需大批粮米,吴候也不会容你如此。”
张仁默然心道:“听起来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孙权好像也确实是让了步,只是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