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路遇

一一夜的狂奔，张仁主侍四终于在次清晨赶到鄄城。

到城门前下马，守门军士拦住他们盘查道：“站住！四位是从哪里来的，到鄄城有何事？”

张仁道：“我是许都尚书仆张仁，有急事求见鄄城城守程大！”

军士上下打晾了张仁一眼，迟疑道：“你是张仆？可有印信为证？”

张仁道：“我在路上被袁绍细所劫，印信不慎丢失。你可去请程大前来，程大与我相识的。”

军士道：“程大公事繁忙，只怕是不能前来相见！你自称是张仆却无印信为证，行迹可疑……”

张仁这一天一夜根本就没睡好觉，现在心烦躁得要命，见这军士婆婆妈妈的心火起，怒吼道：“你xxx的！天下间的张仁就我一个，难道还会有冒弃我不成？你快去请程昱出来，误了军大事信不信我砍了你！”

军士吓一跳，正犹豫间门兵长跑了出来道：“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大喊大叫的……张仆！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张仁望去却也认识。当初他还是书吏、主薄的时候没少和这鄄城门兵长打道，有时候半夜有急事要出城都是他来开的城门，只不过那时这门兵长还是个小兵罢了。后来转去濮阳、许都之后这鄄城张仁就很少来，想不到当初的小兵现在也混到了城门兵长。

不过有认识他的就好办，张仁马上道：“你认识我就好！我有急事要找程大，可是路上遭遇袁绍的流寇印信不慎丢失，这军士不肯让我进城。”

门兵长忙道：“张大请进城！这几个小子是新兵，不认识大，还请大别见怪！”

张仁翻身上马后道：“我不怪他们！恪尽职守的才有用处，回我办完事赏你们点酒钱……对了，你叫什么？太久没来，我都不记得你叫什么了。”

门兵长道：“小李怀。”

张仁点点，带着四卫向鄄城府衙奔去。赶到府衙中，程昱刚开始办公，听门禀报是张仁来吃了一惊，急忙命将张仁引厅中。

程昱看看张仁一身的狼狈像，问道：“张仆因何到此？我昨天才收到荀公的加急文书，说你可能被某处贼所擒，今正想调派手去查探的。”

张仁狂灌了半坛子水下去后才擦擦嘴道：“别提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袁绍会暗中联络到蒋氏豪族，竟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建起一处鹿砦！我看到鹿砦的构造与我曾任县令的小镇多处相同的时候，还以为是你暗中建起以备不时之需的。本来想更名进去看看，没想到那里实际的竟是袁绍三子袁尚！蒋奇只是袁绍早年结到的一个豪族宗主而已！结果就失身被擒了。”

程昱大惊道：“此事当真？”

张仁道：“我骗你嘛？你看我这一身就该知道我吃了不少苦，印信丢了不说，我的近侍黄信也……唉！”

程昱道：“真是想不到！一年前这蒋氏一族来鄄城备籍，同时还出示了地契田契，我也曾派去查探过并无异常，便准许他们在当地定居。去年秋天他们也如数上了应的税赋……”

张仁道：“那里地处较为偏僻，原本只是给一些流民定居屯田的民屯。你平时政务繁忙又哪里管得到那么多？而且袁绍既是有心而为，自然会做得极小心。据我所知那里原有的官员都让袁尚收买了。”

程昱一拍桌子道：“可恶！张仆，那里离此多远？马有多少？”

张仁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道：“我骑马大概是一天多的路程吧……至于那里兵马并不很多，大概两至三千的样子。程大，鄄城有多少兵马？可不可以马上调集一些出来前去征讨？”

程昱低下思考了一会儿道：“鄄城的兵马并不多，只有两千多的守城步卒……张仆可是想亲自带去征讨？”

张仁道：“正是！”

程昱道：“张仆可带五百……不，三百步卒去吧。”

张仁跳了起来道：“什么？三百？你让我带三百步卒去打有两、三千守军，又墙高城厚的庄园？你开什么玩笑！”

程昱笑道：“张仆请稍安勿燥！若论农耕水利、与民谋利张仆可谓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但论及兵家诸事，仆你却有失计较。你不妨想一下，袁绍在我腹地建此庄园重在一个‘暗’字，他好出我不意攻我不备，但张仆你如今自庄中逃出，这‘暗’字已明，蒋氏庄园就再无用处，他们又怎会留在这里等我们去打？鄄城固然兵少，濮阳夏候将军那里的上万兵马可不是吃素的。我料想大从庄园中逃离，这蒋氏一族自知机秘已泄定不会再作停留，应该是马上逃向北方才对。张仆你现在赶去肯定只是接收下一座空的庄园，如此三百足矣！”

“是吗？”

张仁仔细想了想，觉得程昱说得在理。换作是自己做点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一但被现打不过的话也肯定是跑路第一。于是点道：“好，就请程大调集士卒给我吧。我要马上赶去……有没有能带兵的武将可与我同行？”

程昱摇道：“没有。其实根本用不着，我只是打算让你带三百屯田军士去而已。那里既然已经建成一座现成的鹿砦，接收下来他为我们所用也不错。”

“……”张仁无言，只好讨来兵符后拱手离去。

程昱送张仁离去后，眼中凶光闪过，心道：“张仁，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对鄄城这里几个拒税赋的豪族开刀，现在有了这么个好借我又怎能不用？至于罪名你就帮我背上吧……反正你以前屯田时得罪的豪门大族不在少数，多几个一方土豪也无所谓！这些也奈何不了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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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诂计得没错，当张仁带着三百赶回蒋氏庄园时，这里早就已经去园空。可能是因为袁尚走得太急，竟然连粮仓都没有放火烧毁，平白让张仁他们捡了不少粮。四下派搜索过后，终于抓到几个想回来取点钱财的护卫与下，张仁问及黄信的下落，这几个都大摇其。

张放道：“大，黄信他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张仁无言，低下长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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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袁尚正躺在一艘华丽的楼船之中，两条大腿上都绑着绷带不说，原本一张俊俏的脸庞上也多出了几道吓的刀疤。

啪――

袁尚用力的一拍铜镜，咒骂道：“张仁！黄信！我袁尚此仇不报，誓不为――逢纪！”

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走到床前问道：“三公子有何事？”

袁尚道：“你可有安排细作潜许都？”

逢纪道：“三公子请放心，此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相信不久张仁便会死于曹之手的……”

袁绍三子袁尚修建的秘密据点蒋氏庄园就这样莫明其妙的丢在张仁手中，而张仁带着三百屯田军士在这蒋氏庄园中停留了足足十天，接到程昱信报的夏候敦才派了千余士兵来接管。这期间张仁几乎把整个庄园都翻了个遍，粮食军需什么收缴到不少，另外还召集到一些流民回来耕种。

张仁也找回了自己的印信，可是始终找不到黄信的下落。现在四骑缓缓的行在回许昌的大道上，张仁心道：“黄信你到底是生是死？到现在活不见，死不见尸，你要我如何是好？”

张放道：“大，你可是在想黄信？”

张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