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木材的时候锯盘高速转动,要加工的木料慢慢推过去)。让铁匠们打造出盘锯后加上摇把,成了手动的桌面盘锯,加工平整木材的速度大大加快。
再就是挖地时运土,张仁让木匠做出许多木制滑
,采用滑
组的
力升降机,又省下不少劳力。
最后就是烧砖。一般的砖不用
心,张仁主要是想建起二层或三层的营房来节省土地,地下仓库上面也肯定是要再加盖,那么房屋的支柱和天花板的加顶材料就有很高的要求。汉代没有水泥是令张仁最
痛的,不过好在有石灰,张仁索
就用石灰、粘土以及碎石子搅匀,中间再特意的加上铁条,晒
后再让泥瓦匠
拿去烧制,最后烧制出来有点类似现代天花板用建材的空心横梁硬度居然不错,至少让李典的“拆房”大队要用擂木撞上十几下才会碎裂。这下张仁可安心不少,大胆的让泥瓦匠用来给房屋加顶。
――――――
这天张仁正在工地上视查,一堆挖出来的黑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捡起其中一块,仔细看过之后再次下
砸到地上――天啊!捡到宝了!这是煤啊!
(查看过中国煤矿分布图,在河南许昌一代有少量的煤矿,并不是随意
编)
马上找来李典,当着李典的面将煤扔进火堆中。不久燃烧的煤让李典大惊失色,他可从没见过会烧的石
。张仁当机立断,找到挖出煤的地方,让
继续往下挖这些黑石
并屯积起来。
李典道:“世清,这个‘煤’用处大吗?”
张仁道:“相当大!据我所知煤燃烧后温度超出木柴许多,不管是用在打制铁器或烧制砖瓦,便利极大。而且现在天气渐冷,存下这些煤到时分发给军士们在冬天取暖做饭,也可以省去他们去林中砍柴之苦。”
李典看怪物一般看了张仁许久道:“我现在真想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物,连这黑石
能烧你都知道。天下间你不知道的事到底有多少?”
张仁道:“你管这些
什么?对了农田那里怎么样?”
李典道:“那个土豆长得太快了!你当时
给我是六亩地,这两个月下来已经成了七十多亩,还不包括取用出来充粮的。照这么算,可能冬后春初,我们就能自给自足,不再需每月去许都取粮。”
张仁道:“那就好!大家都吃饱肚子,才能有力气去做事。”
两
后……
“大
,不好了!”
张仁吓一跳,见来
是烧砖的匠
,道:“发生什么事
了!?”
“大、大
,你给我用来烧砖的煤太厉害了!现在我根本进不了砖窑!”
张仁松
气,看来不是什么大事:“进不去就不要进去,又不会出
命。”
“不是啊大
,这煤烧得太凶,窑里面的砖看来是要烧过
了。”
张仁道:“没事没事,下次少放点煤就是了。这事也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煤要比木柴厉害得多。这一窑的砖要是不能用,就送去修路营那里,敲碎之后铺路用吧。”
“大
你不怪我?”
张仁道:“我怪你们
什么?说了错本在我。”
见泥瓦匠如获大赦一般离去,张仁会心一笑。带着几个卫士来到附近的高处,放眼向整个镇落望去。
“三个多月了……当初来的时候可以说什么都没有,现在望去小镇在渐渐的成型。地下仓库已经完全建好,地上的仓库也在建设中。里面不但有许昌送来的军需,还有几千斤饭菜均可的土豆,大家的肚子是不用愁了。宿舍也已经建好许多,算起来能住进近千
,大家的生活环境也在渐渐的改善。
“过两个月就开春,那时得和李典集中一批
力进行春耕。现在的土豆种植面积我看也够了,再有多的话不妨种到临近的丘陵上去,反正土豆不争耕地。虽说这东西也能当饭,不过并不适合长久保存,也不合中国
的膳食习惯,还是多种一些稻粟吧。
“煤要善加利用。我虽说运气好得到这些煤,但这里好像并不是什么大煤矿。回
派
送些去许昌曹
那里,希望能得到他的重视。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文明的推进器。如果曹
开始重视并加大力度寻找矿藏的话,之后事的也许会比历史上的发展要好得多。
“有了煤,有些事我也可以去尝试着做一下。钢铁工艺可以改进,
常生活也可以用煤来取代木柴,要不我试着做些玻璃出来?可惜,我只知道玻璃的原材料可以用沙子,具体该如何去做却并不知道。再就是铁矿和煤矿的分布,煤矿知道山西多,可铁矿呢?”
想到这里,张仁不禁仰天长叹,大吼道:“大同、山西、马鞍山!这些地方到底在哪里啊!老天你就可怜我一下,给我本中国地图吧!”
——————
建安元年的第一场雪,在某个夜晚悄然降下。
们早上醒来发觉时,天地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天降大雪,无名镇的建设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所有的军士工匠都躲在帐中,只有少数巡视的
在镇中各处游走。张仁此刻也坐在自己的帐中,对着无名镇的地图沉思,时不时的在记事沙盘上写上几笔。许久,他揉揉
涩的双眼,心中暗道:“好累!这现实版的《模拟城市》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玩!以前玩电脑游戏的时候,各种建筑物一目了然,又不用去担心季节、原材料方面的因素,只要有钱就行。实在不行的时候作弊码一开,金钱无限,想怎么折腾都行。可现在真来建城却不能这样,不管是
力、粮食、资源,到各方面的分配和管理,再就是季节因素全要考虑,哪里出下错就会出大问题。唉,
好痛!”
阿大向帐中央的砖炉(张仁自己设计的,有点像欧式壁炉,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一张四方桌,上面加个烟囱,就那德
了)加进几块碎煤。见炉中的水烧开,小心的取出来倒出一杯
给张仁:“大
,喝点热水休息一下吧。”
张仁端起竹杯喝了几
,抬眼却发现阿大望着书简直发呆,问道:“怎么,阿大你想读书认字?”
阿大点点
道:“是的大
,阿大很想读书……大
,您给阿三都取了个名子叫张兰,也能给我取个名字吗?”
张仁道:“最近一直很忙,这事都给忘了。其实我已经想好,你从今后就叫张诚,表字子良;阿二取名叫张信,表字子真。你要记住,我给你们取名‘诚信良真’,就是希望你们以后要诚信对
,良善真挚。”
阿大激动的道:“谢谢大
!阿大,不,我张诚一定会牢记大
对我的教诲的!”
张仁看看兴奋不已的张诚,心中却在自嘲:“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啊!来三国才不过两年时间,却感觉现在变得像个老
子一样,还有板有眼的教
诚信那!自己瞒着别
那么多的事,却教
以诚信对
,这也太讽刺了吧?”
张诚道:“大
,你会教我读书认字吗?”
张仁拍拍他的
道:“当然会。不只是你,你们这八个孩子我全都要教,只是现在镇中事物太多,我抽不出什么时间来,晚些有空我会教你的。”
张诚道:“张诚明白。”
张仁轻轻揭开一点帐窗,看着帐外的大雪,心中也不知怎么想的,嘴里轻哼道:“2002年……不是不是,应该是‘建安元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许昌城外的无名小镇/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世清兴致可真高,观雪而歌!可惜没酒,不然喝上几杯会是很惬意的事。我进帐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