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我来助你!”这个时候,一声苍老的
喝声响起,却老将严颜从后面赶了过来,正好为张任挡住了几名凉州士兵从后面的偷袭,随即背对着张任,用后背紧紧顶着张任的后背,算是给了张任最大的支持,手中的兵器早已经换成了拿手的大刀,上下翻飞,将那些围攻过来的士兵一一砍杀,同时也是不忘对身后的张任喊道:“一定要把张松那狗贼给千刀万剐!可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听得严颜的喊话,张任也是感觉到自己从后背传来的依靠,嘴角竟是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随即脸上的狰狞之色稍稍缓解,可从眼中透露出来的坚毅却是越发坚定了,一咬牙,就是提着长枪再次朝着前面杀了过去,一
气就是一连迈出了三四步才停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在下面的城门前,那些率领家仆赶来的益州官员都是把张任与严颜的举动看在眼里,高沛、杨怀两
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
,提着各自的兵器就是跟着杀了上去,高沛更是大声喊道:“张将军!严将军!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看到高沛、杨怀冲上去了,剩下的吴懿等益州将领也都是纷纷上前,就连几名文官也是犹豫了片刻之后,同样跟了上去。眼下大局已定,他们也要好好在燕军面前表现表现!特别是张任可是那燕军统帅甘信的师兄,他们要能博得张任的好感,在甘信面前那也是能够得到一个好印象不是嘛!
也不管他们这些
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不过有了他们相助,张任也的确是轻松了不少,那石梯上不断有凉州士兵从上面摔下来,张任更是势如
竹,再次朝着城
上冲了上去,那些凉州士兵再也阻拦不了张任的脚步,一
气就是让张任冲上了城
!
一上城
,张任却没有因此而放松心
,因为放眼望去,城
上也是一片混
,燕军与凉州军都已经是混战在了一块,就算是两军将士所着的铠甲不一样,可这样混
的厮杀中,想要找
也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
!张任一上来,也只能是继续朝着那些凉州军士兵砍杀,同时不时地朝着周围张望,想要找到张松的踪影!
而与此同时,在城
上的一角,张任的目标张松,此刻正在十余名亲兵的保护下,缩在那个角落里,满脸苍白地缩着脖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咒骂,脸上满是懊悔。就在刚刚,张任四处找张松都找不到
影,可张松却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张任!张松可是太清楚张任对自己的恨意了,之前在庞羲的府上,他也是亲眼看到张任为了杀邓贤,所表现出来的疯狂,所以在看到张任出现在城
之后,张松立马就是躲了起来,他可不想让张任找到自己。而这成都城的城
上地方这么大,又是两军混战,张松想要躲起来,张任还真难找到他的踪迹。
借着
缝之间,张松看到张任那疯狂厮杀之余,竟然还是四处张望,吓得张松那是立马躲在了自己亲兵的身后,再也没有了先前在庞羲府上时的张扬模样!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恨这张任竟然是如此不依不饶,恨徐荣竟然将自己丢在这成都不闻不问,恨那燕军为何要赶尽杀绝,张松咒骂了一大圈,几乎是把所有
都骂了个遍,可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只能是对着周围的亲兵低声喝道:“赶紧!赶紧冲出去!突围!只要突围出去了!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其实用不着张松说,这些亲兵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们现在已经是陷
了重围之中,想要突围?那是谈何容易!而就在他们正在与周围团团围住他们的燕军厮杀的时候,在另一
,一名身穿银甲、手持银枪的战将也是冲杀了过来,正是已经冲上城
的赵云!
赵云倒也不知道张松就在这里,只是他看到这里有十几名亲兵围成了一团,便是猜到这些亲兵肯定是在保护什么重要
物,便是提着银枪冲杀过来。而眼看着赵云就这么冲过来,那些亲兵也是吓了一跳,慌忙提起手中的兵器就是朝着赵云迎了过去,想要将赵云给挡住!只不过他们这些亲兵又岂能挡得住赵云的进攻?只见赵云手中银枪一抖,一出招就是自己的独门绝技七探盘蛇枪!只见那七道星光闪过,转眼就是十余名亲兵发出惨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本来护住张松的亲兵数量就不多,刚刚一番厮杀过后,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余
,现在一
气就被赵云给杀了快一半了,在那些亲兵当中的张松再也是掩盖不了身影了。而看到张松那尖嘴猴腮的猥琐模样,赵云也是不由得一愣,眼珠子一转,却是回想有关益州那些重要
物的描绘、画像,很快赵云就是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冷喝道:“你,你是张松!”
“啊!”张松一开始还没发现自己的身影已经
露了,听得自己的名字突然被
喊了起来,一心要躲避张任的他,顿时就是被吓了一跳,扭过
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
露出来了,连忙是摇
摆手地惊呼起来:“不!不!我不是张松!我不是张松!”
看到张松那模样,赵云又岂会被骗过?哈哈一笑,手中银枪一挥,又是将其他几名护卫张松的亲兵给刺倒在地,同时朗声大喝:“二师兄!张松在此!”
“张松?张松狗贼在哪里?在哪里?”不远处正在厮杀的张任一听到张松的名字,也是立马扭过
,朝着赵云这边看了过来,这一看,就正好看到张松的身影,顿时就连自己的呼吸也是跟着粗重了不少。怒喝一声,张任便是一路乘风
,一
气就是已经冲到了张松的面前,也顾不得与赵云打招呼了,手中长枪直接刺出,转眼就是在张松的肩膀上刺了个对穿,随即双手握住长枪用力一举,就是将张松那瘦小的身体给举了起来!
张松这一辈子都是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痛楚,顿时就是疼得那是鬼哭狼嚎,什么眼泪
水鼻涕都流出来了,甚至连裤裆上也是湿漉漉一片,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而看到张松那模样,张任的脸上顿时就是露出了解恨的表
,就这么举着张松,像是在挥动大旗一样,不停地在空中甩动张松。肩膀上被刺穿,身体又是被甩得不停左右晃动,那种痛苦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这样接连几下,张松已经是疼得快要晕过去了,而看到如此,张任最后用力一甩,张松顿时就是发出一声惊呼,整个
从长枪上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形,直接就是摔出了城墙!最后落在了城外的地上,身上更是被城外几名燕军士兵的长枪给刺穿,最后摔成了一滩
泥!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们所作出的安排?狗
!废物!全都是废物!”
………………………………
在长安城的世子府内,作为燕王世子的刘禅正疯狂地打砸着自己房内的物件,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造成刘禅这样疯狂的原因,却是刚刚从外面传来的一份军报,在看完这份军报之后,刘禅便是立马
怒,开始疯狂地打砸周围的东西。
而在这间屋子里面,除了刘禅之外,还有另外两
,正是刘禅的老师孔融以及最近一直在担任荀彧副手的谋士郗虑。看着刘禅那
怒的模样,孔融的眉
不由得一皱,似乎也是有些不太高兴,反倒是郗虑一直都是不悲不喜的模样。
很快,整个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都被刘禅给砸了个遍,刘禅左右看了看,手边却是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供他砸了,而刘禅心中的怒意也是少了许多,扭过
,恶狠狠地等着孔融与郗虑,喝道:“你们说过,不会让甘信再立大功的!可现在,你们看到了?甘信竟然只花了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将益州给完全攻克了!这样的功劳都不算大,那你们倒是给我立一个比这个还大的功劳给我看看!”
被刘禅这么一通呵斥,孔融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了起来,而郗虑则是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刘禅一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