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给止住!那刀锋和枪尖距离张颌只有不到半分的距离,就这么停了下来。收回了刀枪,颜良也是忍不住对同样一身狼狈的张颌喊道:“张颌!你怎么在这?主公呢?你可看到主公了?”
从颜良、文丑两
的刀枪下逃过一劫,张颌也是松了
气,拍了拍胸
,也算是压了压惊,紧接着也是提了提手中钢枪,对两
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主公,主公往那边走了!我本来想帮忙的,可主公去要我来找两位将军前去护驾!”
听得张颌这么一说,颜良、文丑两
都是面露喜色,只要找到了袁绍的下落,那他们也就能尽快赶到袁绍身边去保护袁绍了。当即两
就是用力点了点
,对张颌说道:“主公在那边,我们也赶紧去保护主公吧!可千万不能让主公有半点闪失!”
张颌所指的方向,正是城门方向,当即三
就是纵马飞快地朝着那个方向赶去。沿途到处都是被大火吞噬的房屋、
影,听着那凄厉的惨叫声,让身经百战的三
也是不由得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一路上甚至还看到不少袁军士兵以及匈
士兵被烈火焚烧,颜良、文丑有心想要救援,可一想起袁绍现在的安危,只能是强狠下心肠,置之不理。
很快,三
就是一
气闯到了城门
,一到城门前,三
就是立马变成了一副目瞪
呆的样子。只见在城门外的夜幕中,无数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夜空,一排排身穿黑甲的士兵将城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而在城门前,已经有不少袁军士兵和匈
骑兵躺在血泊中,显然,那些堵门的黑甲士兵并不打算接受俘虏。
“该死!是曹兵!果然曹
是有
谋的!我们都中计了!”看到这一幕,颜良也是怒了,手中的大刀在空中一挥,咬牙切齿地瞪着城外的曹军士兵,又惊又怒,恨不得立马就是冲上去与曹军厮杀。
“等等!主公呢?”文丑总算是想起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袁绍的踪影,立马就是转过
,对张颌喊道:“张颌!你不是说看到主公来这里了吗?怎么没看到主公?”
“我怎么知道?”面对文丑的质问,张颌的一张脸也是
沉得可怕,冷冷一哼,目光又是转向了前方,
测测地说道:“或许,主公还没有到,又或者,主公已经被他们给擒下了!与其问我,倒不如问问他们好了!”
张颌
中的“他们”自然就是指眼前那些堵在城门前的曹兵了,而这个时候,那些曹兵显然也是发现了他们三
的存在。刷的一声,在最前列的曹兵立马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列成了防线,也没有上前进攻的意思,就这么堵在门
,明摆着就是不让任何
冲出城!颜良、文丑两
听了张颌的话,也是立马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手中的刀枪也是提到了胸
,随时准备大战一场!
“让开!让开!”这时候,从曹军军阵前又是响起了一阵呼喝,紧接着,就看到两名身材魁梧高大的战将纵马从军阵中走了出来,不是别
,正是当
在阳平亭一战中,与颜良、文丑
手的曹军悍将,典韦与许褚!
走出了军阵,典韦与许褚两
都是直勾勾地盯着颜良、文丑两
,当
阳平亭一战中,他们四
捉对厮杀,到最后也没有能够分出个胜负,典韦、许褚两
心中早就盼望着能够与颜良、文丑再战一场!如今看到自己的对手,两
已经是按捺不住了,浓浓的战意在两
身上迸发出来,许褚吼了一声,瞪圆了眼睛喝道:“好!好!今天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