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上,孔融已经是急得满脸苍白,额
上布满了冷汗,顾不得摔下城
的危险,上半身几乎是趴在
墙上,朝着城外拼命呼喊着。在他身后,几名亲兵和武将都是手忙脚
地拉着孔融的身子,生怕孔融真的会摔下去。
“大
!小心啊!”好不容易将孔融给拉回了城
上,一名武将抹了一把额
上的汗水,对着孔融苦
婆心地劝道:“大
!切莫如此着急!贼兵虽然围住了北海,但城内粮
充足,根本不用担心贼
的围困!大
还需保重身体,城内百姓还都指望着大
你呢!”
被这么一番劝说,孔融也总算是恢复了少许常色,胸
起伏得厉害,一边轻抚胸
,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贼兵势大,这城内也只有不到两千守军!若是贼兵强行攻城,我军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啊?唉!这该如何是好啊!”
“大
莫怕!”另一名年轻文官直接上前对着孔融一礼,然后拍着胸脯说道:“贼兵虽多,但大多都是没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如何是我们守军士兵的敌手?就算是贼兵攻城,我们还有城墙可以依仗,大
只需据城死守,量这些贼兵根本就攻不
我们北海城!等到时间一长,贼兵无粮,自然就会退去!到时候大
再领兵掩杀,定能大获全胜!”
这名年轻文官说起自己的推断,那是自信满满,可这番说辞落到了旁边几名武将的耳朵里,却得到的却是这几名武将的轻蔑。纸上谈兵!说的就是年轻文官这样的!光凭自己想当然推断,却是半点也不着实际!诚然,贼兵的战斗力的确不强,比不上真正的官兵厉害,但却架不住对方
多啊?放眼朝城外望去,光是这边城外的贼兵就有数万之众!更不要说其他三面城门外的贼兵了!近十万的贼兵,光凭数量,就能将两军战斗力的差距给彻底抹平、反超!更何况,在城外的贼兵当中,还有那臭名昭著的臧霸所率领的泰山贼兵!那可是完全不输于北海守军的
锐贼兵啊!这大战一旦开打,北海肯定是守不住的!至于那年轻文官所说的什么反击,更是不可能实现!
孔融显然也知道这个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年轻文官是个只会打嘴炮的花架子,所以对他的说法根本就没有理会,而是依旧满脸苍白地看着城外的贼兵,嘀嘀咕咕地念叨个不停,身子也是不停地打着颤,祈求上苍,保佑贼兵不会这么快攻城!
不过今
这老天爷显然不是站在孔融这边,孔融的祈求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很快,从城外就是响起了一阵阵的战鼓声,那数万贼兵已经开始了对城门的攻打!而从其他三个城门方向也都是响起了一样的喊杀声,可见其他三个城门也是一样的状况。听得这喊杀声,孔融顿时就是身子一软,直接往地上倒,亏得左右亲兵眼见得快,立马将他给扶住,要不然,孔融非得摔在地上不可!
虽然被亲兵给扶住,但孔融的脸色依旧是十分难看,左右看了看身边的文武官员,颤声说道:“诸位,诸位可有良策?”
孔融这么一问,身后的文武官员立马就是闭上了嘴,就连那个夸夸其谈的年轻文官,在看到城外贼兵开始进攻的气势之后,也是被吓得满脸苍白,嘴里再也蹦不出一个字了。
孔融心中一颤,最后也是咬紧牙,鼓足了勇气,推开了左右,径直走到了
墙边,
吸了
气,冲着城外就是大声喊道:“尔等贼子!竟敢犯我汉家城池!简直是胆大包天!还不速速退去,若是等天兵一到,定叫尔等贼子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孔融这也是在做最后的努力,身为一介书生,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张嘴皮子能不能吓退对方了。不过显然孔融这番作为只是一场无用功,他的恐吓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反倒是惹来了城外一场大笑,紧接着,就看到城外一员贼将骑着高
大马,手中马鞭直指城
,喝道:“孔融老儿!休要唬我!今
我们几位大王来此,就是要找你孔老
来打个秋风!你要识相,就打开城门,将城内粮
、钱财奉上!我等说不得还留你一条老命!倘若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不会手下留
了!”
听得那贼将的喊话,孔融的脸色又是惨白了几分,他当然知道城外的贼将可不是在唬
,只是,自幼接受的忠君
国的教育,却是让孔融做不到苟且偷生的事
,对于贼将所提出的要求,孔融更是不可能做到!尽管心中满是惊恐,但孔融还是壮起胆子,冲着城外喝骂道:“呸!我孔文举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忧!今
就算是我身首异处,也绝不做开城资贼之事!”
“哼!”在城外的贼兵军阵当中,一名壮实的战将冷冷一哼,满脸不屑地对左右哼道:“孔老
不肯就范,还这么大义凛然?嘿嘿!但愿等到城
之
,他还能做到如此!儿郎们,还等什么?攻城啊!”
随着这壮实战将的呼喝响起,刚刚停下来的贼兵军阵又是再度朝着北海的城墙发动猛攻,这次,无论城
上的孔融喊什么,这些贼兵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就是攻打到了城墙下,开始朝着城
上投
箭矢!而城
上的守军虽少,但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将箭矢、石块不停地往下丢,就算是收效甚微,但也算是一种抵抗吧!
“怎么办?怎么办?”在城
上,孔融等
一个个都是面色苍白,按照现在这种
况来看,似乎城
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在青州这么多年,对于贼兵攻城,他们都不陌生,也都很清楚,贼兵
城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一想到那个
况出现,孔融等
都是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少
心中更是生出了畏惧、退缩的想法。
都是怕死的,之前孔融将开城投降的退路给封死了,到了现在,自然也是让他身后的那些文武官员一个个心中不免生出怨恨,望向孔融的目光自然也就越发不善了。孔融此刻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但在他左右的几名亲兵却是有了察觉,立马就是警惕地看着那些官员,下意识地就是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刀上,瞪着那些官员就是喝道:“你们想
什么?给我退下!”
那些心怀鬼胎的文武官员也是心虚,被这些亲兵呵斥了一句,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倒是孔融一心牵挂着能否抵挡贼兵的攻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只管直勾勾盯着城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孔融的模样,那些文武官员一个个面面相觑,有心杀了孔融,开城投降,可看到孔融身边那些亲兵警惕的目光,他们还真没有那个胆量敢做那个出
鸟。只是若就这么
耗着,北海城被攻
也是迟早的事
,若是等到北海被攻
,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大
!大
!振作一点啊!大
!”那些亲兵心里也是在着急,虽然他们能够暂时镇住这些已经心有反意的官员,但时间拖久了,也不行啊!只能是一边警戒,一边连声催促孔融,以期孔融能够有更好的办法。
“呃?嗯?”孔融的脸色突然一正,整个上半身也是突然挺了起来,抬起
,朝着城外方向望去,张大了嘴喊道:“不对!我,我,我好像听到了号角声?”
“号角声?”孔融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也是让城
上的众
全都是一愣,也是跟着仔细侧耳一听,可
耳的,全都是那震天的战鼓声,哪里有什么号角声啊?在孔融身边的一名亲兵立马就是苦笑着看着孔融,悄声说道:“大
,没有什么号角声,大
可能是听岔了!”
“不对!是号角声!真的是号角声!”对于自己亲兵的话,孔融却是完全听不进去,整个
竟是跟癫狂了一般,直接就是迈开步子朝着
墙那边跑去,把那些亲兵也是给吓了一跳,此刻的
墙边可不比之前,到处都是飞上飞下的箭矢,孔融就这么跑过去,立马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