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被去了势,一些男
特征就会消除,特别是脸上的胡须,因此内侍是不可能长胡子的,更不要说这几
下
上的那些胡渣子。被徐晃这么一提醒,那几
下意识地就是用手捂住了下
,不过这也晚了,杨奉也是看得仔细,果然,这几
的下
上还留有一片青色的胡渣,分明是刚刚被剃掉胡子的样子!
当即杨奉也是面露惊愕,随即立马拔出了那沾满血渍的佩剑,指着那几
就是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
?为何混
皇宫?意欲何为?”
杨奉一连喝问了三句,可那几
却是没有回答,眼看着自己的身份别揭穿了,这几
突然抬起
,眼中全都是狂热,纷纷从怀中一掏,竟是掏出了一柄柄匕首,哇哇怪叫着就是朝着杨奉和徐晃扑杀过来!
如果只是杨奉一
,面对这几
不要命的扑杀,肯定是措不及防,说不定就要中招。可在杨奉身边,还有一个徐晃!当即徐晃就是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了杨奉的身前,手中的大斧连番挥舞,不仅将那几名假内侍的扑杀给挡了下来,还将他们一一砍翻在地!
见到危机解除了,杨奉也是不由得长舒了
气,抹了一把额
上的冷汗,刚刚他可是完全被吓懵了,要不是有徐晃在,自己肯定是要中招的!这心
一放松,杨奉也是立马反应了过来,惊呼道:“不好!我们中计了!天子呢?”
杨奉话音一落,徐晃也是立马一个箭步冲进了寝宫内,果然,原本应该在内殿的刘协和王允此刻已经是不见了踪影,唯有殿内的窗户大开,显然刘协和王允都是跳窗跑了!
看到这一幕,杨奉和徐晃两
的脸色都是极为难看,当即杨奉就是扭过
,恶狠狠地用手中佩剑将旁边的一张矮桌给斩断,喝道:“该死!那王允老儿肯定是与李儒、徐荣串通好的!我们,我们都中计了!天子也已经落在他们手中了!”
徐晃也是紧皱着眉
,伏在窗
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哪里还有什么踪迹,只得是沉声说道:“看来王允是早有准备,如今已经逃走了!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这皇宫内的宫殿太多了,如今刘协和王允已经跑得没影了,杨奉和徐晃就算是想要找,也不可能找得到了。听得徐晃的话,杨奉也是皱着眉
,犹豫了好半天,却也想不到一个好办法。最后无奈地摇了摇
,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赶紧出宫,与大将军他们一块突围出去吧!”
对天子的重要
,杨奉也不是不明白,可现在若是继续留在皇宫,只怕还不等他们找到天子,凉州军就已经是杀进皇宫了!到时候要想再离开这里,那可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倒不如趁着现在凉州军还未进皇宫,赶紧出宫与吕布会合,说不定还能逃离长安,至于其他的,至少也要等安全了以后再说吧!
公元一九二年春,长安巨变,刚刚掌控长安的吕布,被李儒和徐荣所率领的凉州军再度击败,从长安灰溜溜地逃走了,至于天子刘协,也是再度落
了凉州军的掌控,对于刘协来说,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从吕布的傀儡变成了李儒、徐荣的傀儡罢了。
从长安逃出来的吕布,几经辗转,最终却是北上返回了并州,而之前本是占据了并州的袁绍,却是因为太过顾忌幽州的刘备,反倒是没有对吕布过多的提防,最后也是只能让出了并州,将兵力集中于冀州。至于兖州的曹
,在击败了李傕、郭汜之后,虽然实力大增,但却再也不敢轻易对徐州动兵,也只是退守于兖州、豫州两州,静静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一时间,整个北方却是陷
了诡异一般的平静,而对于这样的平静,最开心的,莫过于那些百姓了,他们也是趁着这个机会,享受着难得的和平。
而相对于北方的平静,南方却是显得有些混
不堪了,先是参加了讨董联盟的孙坚,自从上次与曹
等
一同讨伐了袁术之后,孙坚回到江东便是开始了四处征战。扬州牧刘繇被孙坚打得是
犬不宁,很快便是败在了孙坚手下,只能是带着若
亲信,灰溜溜地北上投奔了曹
。而攻下了江东之后的孙坚却并不满足,又是起兵朝着荆州进发,大有要一统长江以北的趋势。不过,那荆州牧刘表可不是好惹的,几番征战下来,双方也是互有输赢,倒是把江南一带糟蹋得民不聊生,百姓纷纷北上避祸。
至于益州之地,益州牧刘焉虽然早早将益州给经营得铁桶一般,可却没想到却是发生了五斗米教的叛
,五斗米教天师张鲁在汉中自立,与刘焉也是大打出手。虽然张鲁的实力要略逊刘焉,但张鲁也不是个笨蛋,只管经营着手中的汉中,据守一地,也是令刘焉无可奈何,连番征讨未果之后,也只能是默认了张鲁的自立。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公元一九七年春,改年号建安,一场新的纷争,终于又要重新拉开帷幕了。
“大哥!大哥!大哥在吗?”
一连串的呼喊声在刘备的府邸内响起,只见一名男子大步流星地在府内横冲直撞,周围的家仆和婢
见了,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拦阻的,因为这名男子不是旁
,正是刘备的小舅子兼结拜兄弟,甘信!
“阿信!”一把清脆的呼声响起,却是把甘信给拦了下来,只见一名美
远远看着甘信,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正是甘信的姐姐甘梅。如今的甘梅,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村姑了,肤白貌美不说,那上上下下透露出来的高贵气质,更是为她添色不少,完全就是一名贵
。只见甘梅走到甘信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宠
地看着甘信,嗔道:“都已经是当爹爹的
了,怎么行事还是如此急躁?你大哥今天一大早就和郭大
一同出城去了!”
被姐姐给训了几句,甘信却没有半点不痛快,而是笑呵呵地捋了一下前年就开始蓄须的两撇胡子,嘿嘿笑道:“行了!姐!你就别训我了!我找大哥有急事,就不跟你多说了!走了!”说罢,甘信便是一扭身,径直朝着外面跑去,转眼就跑了个没影。而看着甘信离开的背影,甘梅也是无奈地摇了摇
,转身往内院方向走去。
从刘备的府邸出来之后,甘信一把就是扯过了缰绳,用力一勒,就准备纵马朝着城外奔去,只是还未等他走动,就听得从街道另一
传来了一把呼喊声。甘信回过
一看,却是笑了,来的也不是旁
,正是甘信的老友太史慈。
如今太史慈也已经投效于刘备麾下长达五年了,不仅如此,太史慈连在东莱的老娘都给接到了幽州,摆明了是对刘备效忠。说起来,甘信还真是有些佩服刘备的个
魅力,这太史慈原本并没有效忠刘备的意思,可就是和刘备接触了不到半年,就心甘
愿地拜刘备为主,当时可是让甘信和赵云等
都大感意外呢!
“士虎!你这是要去哪啊?”追上甘信,太史慈用力一勒缰绳,止住了坐骑,便是歪着脑袋对甘信问道:“我正好要找主公有要事相商!你若是要找主公,倒不如和我一块吧?”
“我正要找大哥呢!不过我刚刚见了我姐,我姐告诉我,大哥和郭奉孝一大早就出了城!”甘信点了点
,把自己刚刚的遭遇对太史慈说了一遍,抬
看了看天空,随即说道:“我大概能够猜得出来,大哥和郭奉孝去哪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吧!”
对于甘信的提议,太史慈倒也是很痛快地点
同意了,当即两
便是双腿一夹,同时纵马向前,甘信在前,太史慈在后,这一前一后,朝着城外方向飞奔而去。
蓟县作为幽州的治府所在,本就是幽州最为繁华的城池,而经过了刘备这几年的
心打理,整个幽州境内都是变得越发繁华了,更不要说蓟县了。如今虽然不是什么节
,但蓟县城内的大街小巷依旧是
来
往,好不热闹。也亏得甘信和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