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要准备上前来教训甘信的刘景和简雍,此刻也只能看着甘信这么逃之夭夭而气得咬牙切齿了。而刘备和甘梅两
子则是抬起
,看着甘信的背影,两
同时相视而笑,丝毫没有因为被甘信给打断了温存而尴尬。当即刘备也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对周围众将士说道:“行了!如今范阳之围已解,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刘备这一发话,众将士也是纷纷喊了起来,这一个多月来,将士们可是没
没夜地守着城
,的确是累坏了,如今围城已解,是该好好休息了。当即将士们或三两成群去饮酒,或急匆匆往家中赶去,各有各地休闲时
。
甘信从城门一
气就是跑到城内自己的府邸,一进门,就是大声喊道:“娘!娘!孩儿回来了!娘!”
甘信一边喊着,一边往府内闯,只是还没碰到自己的娘亲,就听得前面突然
声
气地传来了一把喊声:“阿舅!阿舅!你回来了!阿斗要阿舅抱!”
甘信一听得这声音,就是立马笑得咧开了嘴,扭过
一看,只见一名小男童正飞快地朝着这边跑来。这小男童约莫四五岁的样子,长得那是白白净净,简直就像是个陶瓷娃娃一般,正是刘备与甘梅的长子,甘信的小外甥,
名阿斗!
自从甘梅嫁给刘备之后,因为刘备一直忙着在幽州打拼基业,所以一直到五年前,甘梅才怀上了第一个孩子,生下来正是眼前的小阿斗。原本在讨论小阿斗的
名和大名的时候,本应该是刘备这个当父亲的做主,可在一旁的甘信却是莫名想到了历史上那位乐不思蜀的安乐公,脱
而出,就把
名和大名一并算上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刘备对这个小舅子信任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这刘禅还是终于没有因为甘信的横空出世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了。
看到阿斗
声
气地冲过来,甘信也是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一把抓起了小阿斗,往半空中一丢,趁着小阿斗还没来得及晃动,就是将他给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呵呵地对着小阿斗喊道:“阿斗!怎么样?好久没有跟阿舅骑马了吧?想不想阿舅啊?”
小阿斗显然早就习惯了甘信这一套,丝毫没有被甘信给吓到,反倒是被逗得咯咯直笑,两只小手直接抓住了甘信的耳朵,一边笑着,一边清脆地喊道:“阿舅!驾!阿舅!驾!”
听得小阿斗的喊声,甘信立马就感觉自己额
上唰唰唰掉下三根黑线,忍不住骂道:“你个臭小子,敢真把你阿舅当马骑了?信不信我一
掌把你的小
打得开了花!”说着,双手握着小阿斗的身子就是往上一丢,顿时就是将阿斗给甩到了半空中,然后反手接住了,正好将小阿斗给翻过来,那小
冲着自己,张手就是举起来,随时准备往下拍。
本来甘信还期待着小阿斗开
求饶,却没想自己往
这等手段用多了,根本就唬不住这小子,反倒是逗得他依旧咯咯笑。而这个时候,又是一把惊呼声从前面响起,倒是让甘信吓得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寒颤:“你个臭小子!赶紧把阿斗给我放下!要不然,我非撕烂了你那张嘴!”
听得这喊声,甘信顿时脑门上就是冒出了一层虚汗,抬
一看,那气冲冲走过来的,不正是甘信的老娘罗氏。一向对甘信都是慈眉善目的罗氏,如今却是恶狠狠地瞪着甘信,张
就是骂道:“臭小子,还不赶紧把阿斗放下来!你要是摔着阿斗了,我跟你没完!”
别看甘信在外面掀起腥风血雨一点也不含糊,可到了自己这老娘面前,却还是不得不低
,只能是舔着脸将小阿斗给放了下来。小阿斗倒是半点也不害怕,一落地,立马就是往朝着罗氏怀里钻,
声
气地喊着姥姥,听得罗氏那是脸上都笑开了花,抱起小阿斗就是哄了几句,可这一回过
看到甘信,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喝道:“大半年不落家,一回家就欺负自己外甥,有你这样当阿舅的么?看你全身脏兮兮地,平白弄得阿斗身上脏,还不快给我滚进去洗个澡!不洗
净,别想碰阿斗一下!”
甘信被自己娘给骂得那是连
都不敢抬起半分,只能是哭丧着脸,看着自家的娘亲,想象中一家团聚的温馨场面那是半点也看不到,只能是心底埋怨,却不敢说出声来,灰溜溜地就是往府内走去。好在这府内的丫鬟、仆
知道甘信回来了,早早就准备好了热水,这洗了个热水澡倒也舒坦。等到甘信洗完澡出来,刘备、甘梅也是进了府,一家
团团圆圆,倒也融洽。甘信一出来,看到刘备,就是立马笑着问道:“大哥!二哥那边怎么样了?”
刘备正在逗自家儿子,听得甘信的话,刘备也是笑着说道:“云长办事自然不会有错,我将手
上的五千兵马全都给了云长,相信他自会尽快扫平整个范阳郡,我们只需再次等候佳音就好了!”
“啐!”刘备和甘信还要继续商谈下去,旁边的罗老太太却是一
唾沫吐了出来,喝骂道:“你们几个大男
一天到晚就说些打打杀杀的,也不怕教坏了阿斗!以后要说这些,全都给我出去说去!”
被罗氏这么一通臭骂,刘备和甘信这两个在外面闹腾得翻天覆地的男
,面对这平凡的老
,却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加上旁边的甘梅也是一脸嗔怪的样子,两
无奈之下,也只有先闭上嘴
,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
甘信的计策十分成功,短短五天的时间内,甘宁、张飞和赵云就是将上谷、代郡和涿郡同时拿下,加上关羽扫
下的范阳,可以说几乎半个幽州都被刘备瞬间按收复了。公孙瓒派往这三处的兵马根本就抵挡不住刘备的攻势,当然,这也跟公孙瓒将自己的主力兵马都集中在了蓟县有关,特别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一直都被公孙瓒留在蓟县,根本就舍不得派出去与刘备作战。
“主公!若是再不出击,只能坐视刘备在幽州站稳脚跟,到时候主公再想要驱逐刘备,那可就难了!”
在蓟县的治府之内,公孙瓒脸色
晴不定,而他的部下长史关靖正苦
婆心地劝说公孙瓒:“刘备,世之枭雄也!之前主公好不容易趁其不在,夺取了幽州,如今刘备回到幽州,主公当趁其根基未稳,一
气将其击败才是!怎么能任由他攻城夺寨?还请主公三思,立刻调集大军,直取范阳,将刘备一举击败,方为上策啊!”
“嗯!”虽然对关靖称呼刘备为世之枭雄有些不满,但关靖的意见,公孙瓒倒是听进去了,也颇为心动,沉声说道:“士起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白马义从乃是我心血所化,若是就这么拿出去与刘备硬拼,我可是舍不得啊!”
听得公孙瓒的话,关靖差点被气笑了,这训练出来的兵马,不用来打仗,难道还要存在那里当种子不成?白马义从固然是花费了不少
力物力才训练而成,而若是不把白马义从拉出去打仗,那岂不是更加
费么?只不过关靖在公孙瓒手下时间也不短了,知道公孙瓒是只能顺着毛摸的主,当下也只能是耐着
子劝道:“主公!白马义从乃是主公
心训练的兵马,天下无敌!刘备就算是来势汹汹,面对白马义从,也定然束手无策!加上主公英明指挥,定然能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又何来的损伤呢?”
对于自己的心血白马义从,公孙瓒也是充满了信心,不由得挺起了胸,昂起脖子用力点了点
。不过很快公孙瓒又是露出了迟疑之色,一想到自己的对手却是多年同窗好友刘备,公孙瓒又有些犹豫了,说道:“我与玄德乃是多年好友,如今却是要与他开战,打个你死我活,这,这未免有些……”
见到公孙瓒依旧如此犹豫不决,关靖也是快急死了,以前的公孙瓒可没有如此优柔寡断过。可自从杀了刘虞,轻松占据幽州之后,公孙瓒身上的锐气也仿佛随着刘虞这个对
之死,而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