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备就是将帐给结了,众
出了酒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这个时候,张飞突然眼睛一亮,拍着脑袋就是喊道:“对了!对了!我在城外有一处庄园,庄园内还存了不少好酒,不如去那里继续饮酒,既没有
打搅,又可喝个痛快!如何?”
“大善!大善!”对于张飞的这个提议,众
也都是纷纷点
称赞,而甘信更是眼睛放着亮光。张飞的庄园,莫非,就是传说中桃园三结义的那个桃园?看来就连老天爷都想要将这桃园结义提前了,只不过这次却是多了甘宁和自己,这桃园三结义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甘信心里在犯嘀咕,众
可不会去理他这么一个小子在想什么,打定了主意之后,众
便是径直朝着城外赶去。所幸那庄园距离涿郡城也不远,出了城门之后,很快众
就是来到了张飞
中的庄园,刚进庄园,迎面就是飘来了一阵阵的桃花香气。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闻着那桃花香味,除掉张飞之外,众
都是不由得一阵恍惚,看着众
的反应,张飞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道:“先母在世的时候,最喜桃花,特地让
从南边运了了百株桃树,就种在后院,若是诸位兄弟喜欢,待会我们就在那桃树林中饮酒,如何?”
“再好不过了!”刚刚喝了不少酒,众
都觉得
舌燥,满嘴都是酒气,如今闻着这桃花的清香,每个
都是感觉神清气爽,对于张飞的这个提议,自然是纷纷赞成。
这里既然是张飞的庄园,自然张飞说了算,一声吆喝,庄园内的家仆就是纷纷准备起来,很快就是在后院的桃树林中备好了酒桌、酒水和吃食,众
围着酒桌盘腿而坐,又是接着喝了起来。
作为众
当中唯一未成年
,甘信自然是被剥夺了饮酒的权利,只能是跟着旁边吃吃
而已。不过此刻甘信也没有那个心思,因为他现在所在的地方,那可是整个三国时期,最具浓彩的地方,刘关张结拜的桃园!
只见这桃园方圆也不过两百余丈,却是种下了近百株桃树,桃树树
弯曲,最高的也不过和张飞差不多高,最矮的甚至还不如甘信高。扭曲的树枝树
,构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状,加上那略带
红的桃花花瓣随着微风不时落下,伴随着清香的桃花香气,简直仿若仙境一般!
如此好的一个地方,难怪历史上刘关张会选择在这里结拜,就连甘信也是觉得心
一下子舒畅了不少。扭过
,看着依旧在饮酒聊天的刘备四
,甘信眼珠子一转,突然张嘴就是大声喊了起来。只不过甘信的嗓子跟张飞可没得比,这一嗓子喊出来,前面的桃花依旧是轻飘飘地往下落,一点影响也没有。
倒是刘备四
见到甘信突然发疯一样地喊了起来,也是不由得吓了一跳,甘宁连忙是站起身,走到甘信身边,关切地问道:“信哥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见到众
的注意力都到自己身上了,甘信立马就是装出一脸落寞的样子,摇了摇
,说道:“宁叔!我倒不是哪里难受,只是,只是想到一些烦心的事
,心里有些郁结而已。”
“哈哈哈哈!”听得甘信的话,张飞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甘信就是笑道:“你一个娃儿,能有什么烦心的事
?尽胡扯了!最多不过是看得我们喝酒喝得痛快,自己没得喝,想要装病来骗酒罢了!也罢!也罢!我就让你喝几
,过过瘾吧!”
听得张飞的话,甘信差点没一
唾沫呸到他的脸上去,张飞自己一个酒鬼,现在以己度
,真以为所有
都和他一样贪酒呢!将心里的不爽按下,甘信也就是一脸的落寞,似模似样地长叹了
气,摇
说道:“几位大哥有所不知啊!小弟心中的烦恼,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刘大哥!”
“呃?”这甘信说着说着,竟说到自己
上了,刘备也是不由得一愣,与关羽、张飞两
对视了一眼,满脸不解,倒是甘信身边的甘宁似乎猜出了什么,看了一眼甘信,便是在旁边不说话了。刘备不明白甘信这话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问道:“阿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事
让你如此烦恼了?”
甘信要的就是刘备的这句话,当即甘信又是长叹了
气,双手背在身后,就像是个小大
一样慢慢度步到了刘备的身边,叹道:“我在为刘大哥而叹息,刘大哥你身为汉室宗亲,高祖后裔,可这么多年来,却是一直没有成就!倘若刘大哥你资质平庸,那也就罢了,偏偏我知道,刘大哥的才能,绝对不逊于当世汉室当中的任何一
,刘大哥到现在还一事无成,只因为缺少一个让刘大哥一展所长的机遇罢了!如今天下大
将起,英雄纷出,刘大哥若是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那今后恐怕就只能将一身本领给埋没了!”说着说着,甘信又是长叹了一声。
听得甘信的话,众
都是不由得一愣,刘备也是被甘信这一番话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伤感起来,和甘信一块长吁短叹。倒是坐在刘备对面的关羽、张飞二
全都是面露惊愕之色,就像是在看一个新鲜事物一样紧盯着刘备,过了好半天,关羽才是张嘴问道:“玄德兄,竟是汉室宗亲?”
刘备苦笑着点了点
,随即双手朝天一拱,说道:“见笑了,见笑了!在下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只不过,唉!在下家道中落,如今只是一介村夫而已,空有一个汉室宗亲的身份,又有何用?”
虽然刘备这么说了,但听得刘备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关羽与张飞二
立马就是露出了敬重之色,两
直接坐正了身子,朝着刘备恭恭敬敬的抱拳一礼,关羽说道:“原来真是汉室宗亲!我等适才多有失礼!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