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不禁抚摸着自己的下额,抚着那有些触手的短胡,陷
了沉思。
这一次出征没有
在身边,没有
为他刮胡子,他自己也懒得刮,所以胡子没几天就冒了出来。
留了短胡的刘易,却更显成熟威严,少了几他那种小白脸的潜质。
当然,刘易现在并非是想着胡子的问题,而是想着颜良所提醒的那些话。想着,曹
只借黄河渡
给自己十来天的时间,这里面很明显就有着一种
谋的味道。
不过,刘易并不认为曹
在十来天之后,就敢当真的率大军来攻击自己。但是,如果华歆所说的是话实,那么十来天之后,曹
还真的极有可能会调来二、三十万的大军。这个,无故调来这么多的军马,刘易也一时难以保证曹
不会有什么的针对自己的行动计划。
“假设……”刘易想了想,忍不住对下面众将道:“假设,华歆所说的是实话,那么,曹
在十来天之后,调来三十万大军,这是什么意思呢?诸位,你们认为,曹
调来三十万大军,就真的敢对我们现在这二十多万的新汉军动手?当真的敢马上向我们新汉军宣战?”
“主公!战就战吧,我们新汉军怕个谁来?原本,咱老诸一开始还觉得就如此占了曹
的一些黄河渡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还打算等我们灭了袁绍之后,把这些黄河渡
送还曹
便是了,咱们也不稀罕。但现在,曹
他既然如此恶心
,生怕我们会占了他的这些茅坑不走似的。那我们就
脆夺了又如何?倒想看看,他曹
有什么的本事能从我们的手上抢回这些黄河渡
。”许诸粗声粗气的道。
“这不是战不战的问题……”刘易对许诸反反白眼,知道这个大老粗,想让他帮着考虑更
层次的一些问题全都是白搭。
再举了举手,止住了也想跟着嚷嚷的文丑。刘易扭
对颜良道:“颜大哥,你说说看吧,你现在的心里是如何想的。”
刘易知道,颜很在洛阳作为洛阳城守其间,到西山军校进修过一段时间,据闻。他跟卢植等一众大文豪学了不少学问。所以,也想考究考究一下颜良,看他是否真的学到了一点东西,让他说说对目前的事儿有什么的看法。
颜良见刘易特意问他,他倒似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有几分腼腆的道:“主公,颜某也并没有想到太多,只是,颜某觉得,曹
肯定是不愿意马上与我们新汉朝全面开战的。如果他当真的要与我们全面开战的话,那么前段时间在荆州,他也就没有必要与主公签订那互不侵犯条约了。要知道,我们在出兵荆州之时。曹
何尝不想跟我们争夺荆州?只是事实让曹
明白,他现在还争不过我们,荆州落于我们手中。这很明显就使得曹
在与我们争夺大汉的事上,全面落于下风。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当真的敢与我们新汉朝全面开战,那么,曹
的势力地盘,必然会被我们新汉军从四面八方打得千疮百孔。应接不暇。如此,此消彼涨的
况之下。曹
更加不是我们新汉朝的敌手,早晚会被我们新汉军所灭。如此。他才会想到这个缓兵之计,与我们签订了互不侵犯协议,这样,曹
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布局,以期将来可以与我们一战。当然,签订这个协议,于我们新汉朝也有很多好处,可以让我们集中
神,先解决我们两个大势力周边的那些诸侯,避免在我们两家相争的时候,会让那些诸侯把握住机会发展壮大。”
颜良说到这里,脸色更显涨红,讪讪的望着刘易,解释道:“呃,主公,这些话,其实是末将通过书信,向卢植先生等
求教才知道的。并非颜某自己看清这些问题。”
“呵呵,无妨,颜大哥能够虚心向学,向那些名士求教,这就足以证明颜大哥你具备有一个作为大将
察全局的潜质。”刘易见颜良如此老实,不禁笑笑挥手,表示没有问题,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综上所述,从诸多方面都可以说明,曹
不太可能当真的就敢发动大军与我们争一时的长短。但是,如果是在一些特定的条件之下,也不排除曹
当真的有可能向我们开战的可能。”
“哦?特定的条件之下?这么说来,曹
之所以用这十天的时间来威胁我刘易,那么,就说,在这十来天之后,曹
会有一个攻击我们的良机?在这十来天之后,曹
会有一个可以让他出兵攻击我们的良好条件?这个,又会是什么的条件呢?是什么的原因,才让曹
敢公然的向我们新汉朝发起进攻?”刘易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帐内众将。
“这个……颜某也想不通,因为,毕竟如何,我们新汉军都不是泥捏的,曹
就算要出动三十万的大军来攻击我们,我们也不用惧他。何况,如果说,曹
想从虎牢关向我们新汉朝发起攻击,那似乎也只是一个笑话。近些年,曹
派在我们虎牢关之前的军马还少么?多次试图偷袭进攻我们的虎牢关,无一不是铩羽而归,无功而退。他现在,又凭什么敢来攻击我们?”颜良此时也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好吧,那么我们就大胆假设吧。”刘易知道与众将商讨,恐怕真的很难说得出一五一十来,只好自己开动脑筋道:“假设种种不利于我们新汉军的局面,要到了哪一种程度,才是曹
敢向我们新汉朝发起进攻的底线。”
“对,就是假设,诸位,不用害怕说错,有哪一点于我们新汉军来,是最坏的结果,都说出来听听。”刘易鼓励众将道。
“嘿嘿,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是突如其来一场地震。把我们虎牢关都震塌了,如此,曹
的大军方可趁我们来不及调军防备之时,他们方可以长驱直
,兵临我们洛阳城下。除此之外。咱还真的想不出什么有利于曹
向我们发起进攻的利好条件了。”
文丑的大嘴
,不以为然的胡说道。
“嗯,没错,这是天时地利的条件,如果当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曹
的确可以兵临我们洛阳城下。对我们新汉朝造成很大的冲击伤害。”刘易并没有怪文丑胡说,毕竟自己有言在先,让他们放胆说的,所以,反而点
表示认同。
“按咱老诸来说。最坏的结果,莫过于在我们夺取了黄河对岸袁绍的某个渡
,我们大军渡河之时,突然来一场洪水,将我军淹没,曹
的大军适时再从我们背后杀来,如此,他才有可能打败我们吧?”许诸亦有样学样的假设道。
“额……”刘易听完顿时无语。如果自己新汉朝当真的如此倒霉,不是地震就是洪水,那么也就等于是天要灭自己了。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刘易还是鼓励许诸道:“这也算是一个最坏的结果吧。现在,是夏初时节了,如果是长江流域,或者还有可能发生洪涝的
况,但是黄河嘛……呵呵,许诸大哥说的也不错。继续!”
黄河不是说没有发生过洪水灾
况。历史上,黄河的确发生过许多洪水灾难事故。但是。黄河洪水灾
,一般都发生在黄河中上游地区。发生在兰州、宁夏、河套地区。反倒是从洛阳以下的黄河中下游地区。发生洪水的
况就比较少了。这不是说没有,只是相对而言,洪涝灾
不易发生罢了。
“主公,说真的,如今我们二十万大军出关,军马就陈兵于此,曹
的那三十万军马就算来到了,谅他也未必敢轻易跟我们动武。最多就是耀武扬威一翻罢了。”颜良说道:“不管如何,曹
当真敢向我们发起进攻,除了两位将军所说之外,总括起来,无非不过就是趁我军不备,或者是我军自
的
况之下,他们敢向我们发起攻击。”
总算听到了一些比较有实质
的说法,刘易
表认可的对颜良道:“没错,颜良将军所言,应该快接近曹
敢向我们动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