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榻前的案桌上面,然后抬起雪白的大腿,跨上床榻来,坐到了刘易身旁,笑嘻嘻的道:“那袁绍一看,他在信都城的军马就要被新汉军包围起来了,便有点着急了。实际上,当平原县落在我们手上,还有太史慈将军兵出黑山之后,就等于袁绍在北方的军马已经被我们断了后路,袁绍一见如此,便知道其大势已去,不敢再让其大军留在信都城死守,他不得不放弃冀州北方的阵地,全军撤退,主动撤出了信都城,然后经清河经馆陶撤军回阳平。不过,袁绍留在信都城的那二十多万的大军,在撤退的过程当中,被太史慈将军及赵子龙将军分别率骑兵追击,斩杀袁军无数,估计,撤逃回到阳平县的袁军,不足十万。”
“好!如此一来,整个冀州中北部地区,都已经收复回来了。”刘易欢喜得一把拉过
晓,在她那娇美的脸蛋上连亲了几
。
“夫君,别高兴太早。”
晓白了刘易一眼道:“报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袁绍毕竟有着号称百万的大军,哪怕在与曹
一战,还有被我们一连消灭了那么多的军马的
况之下,他依然还能征召出数十万的大军。现在的
况是这样。”
晓比划着手势道:“原本,冀州平原上,我们骑军要比袁绍军的
锐很多,就凭我们的骑军,便可以在平原上击败袁绍的军马。可是,在邯郸、广平、阳平到华县一线,这一线的冀州南部,有着不少河道,都是从太行山脉流
黄河的黄河支流。袁绍现在,几乎是倾尽他能尽之力,连他背后的曹
都不顾了,屯积大军于邯郸、广平、阳平、华县一带,想利用河道之利,阻我军南下。现在,我们新汉军正在与袁绍的大军对持。”
“嗯,这么说来,想要击败袁绍,还得要有一场大战啊。”刘易揉揉脑门道。
“你说呢,袁绍可不是刘表,他虽然同样
包,可是,他对夫君你,却是屡败屡战。从来都不肯认输啊。他当初在你手上吃的亏还少么?何
家就是不肯向你低
。反正,
家也觉得,不给袁绍一下狠的,不给他最后一击,他是绝对不会死心的。他绝对不会如刘表的荆州军这般。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击败了。襄阳的荆州军,怕也不敢再与我们一战。”
晓根据自己的见解道。
“说的还有一点道理。袁绍……嗯,我估计他应该也离死期不远了……”刘易似有点感叹的道。
历史上,袁绍可是死在刘表的前面的,但这一世,刘表、刘备都死了。这家伙还在顽抗着。看来,长在豪门世家的
,骨子里还真的有一
上
的优越感,怎么都不肯向别
低
。
“对了,那么曹
军有什么异动不?”刘易想了想又问。
“异动倒没有。现在曹
不就在我们安众县对岸么?曹
恐怕是看到我们新汉军势大,我们的主力大军都在幽、冀州,考虑到他就算是出兵助袁绍,甚至是出兵从背后灭了袁绍,他也未必可以能够占据得了冀州。吃力不讨好的事,曹
也不会做的。何况,袁绍根本就没有响应曹
的号召,没有与曹
结盟。还保持着对曹
的敌视态度。这样的
况之下,曹
岂会出兵冀州?”
“没错,想不到
晓姐姐你看得还挺透彻的嘛。”刘易认可的道:“说来。还是袁绍心里的优越感在作崇,听说,他曾想投靠曹
,但是却热脸贴上冷
,遭到了曹
的冷待。试想,以袁绍心里的骄傲。能够产生那样的念
都已经让他感到为难了。得不到曹
的和善回应,袁绍才会
罐
摔。才下定决心与我们新汉军一战的。”
“夫君,这你就不知道了。当时,若换了是夫君你,你恐怕亦不会接受袁绍的投靠啊。要知道,袁绍军看似不是我们新汉军之敌,但是,他却还有着数十万的大军啊,手上掌握着这么多军马的
,说要投靠别
,谁敢轻易相信?纵观历朝历代,哪一个诸侯,有着问鼎天下实力的,会真心的投靠别
?”
晓不愧是为刘易搞
报部门的,知道的东西还真的不少,她道:“但凡是这样的,要不是他们本身将来不会有好下场,要不就是其所投之主不会有好下场。看看高祖时候吧,韩信、英布等等,莫不是一方诸侯,投了高祖的下场如何?这叫做前车之鉴。有了这样的例子,曹
在明知道袁绍就算是投靠了自己,也必然会防着自己一手,担心他会如高祖那样,最后会飞鸟尽走狗烹,所以,在这样的
况之下,袁绍敢投,曹
未必敢纳。”
听
晓的话,刘易想到了当初的冀州韩馥,他就是怎么都不愿投自己,最后落得身亡之事。
现在,能真正投效自己的一方诸侯,算起来就只有公孙瓒一
,而公孙瓒,他却是一个武将,并且是到了山尽水穷的地步,之前,与他还算是有点关系来往,如此,他才有可能投靠了自己。其他的,如马超、孙策,他们虽然亦勉强算是一方诸侯,但实际上,他们都还没算是真正的掘起,所以,才会甘心归顺自己,假若,他们如历史上那般,真正掘起了之后,想要获得他们归顺还真的有点困难。
孔融不算,刘易一直都认为,他是打酱油的。
从袁绍的事上来看,使得刘易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方诸侯,一般的
况之下,恐怕是宁死也不愿投降别
的,因为,投降,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这个,或者亦是曾为
上
,不会再甘于
下吧。就如西楚霸王与刘邦。宁愿一死,都不会折腰投降。
“看来,我们还能赶得上与袁绍一战,就让我送袁绍一程吧。”刘易道:“不管怎么说,袁绍亦算得上是当今的时代英雄,能够一度手拥百万军马的诸侯,值得敬重。哪怕作为对手敌
,我亲自去送他一程,也让他死得其所。”
“啊?夫君,你现在便要去冀州?”安坐一旁,为刘易松着骨的蔡氏一听到刘易打算去冀州,她有点意外的抬
。
刘易知道她的心思,伸手抚了她脸颊一把,笑道:“蔡姐,你放心吧,荆州的事,这些天可能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陪你进襄阳城,为你寻到刘琮,之后我才会到冀州去。刘琮的事,我已经有了安排了,相信不会有事的。”
“真的?”
“夫君什么时候骗过你?居然不相信夫君?哼,受罚吧。”
“啊……罚就罚,
家还怕了你不成?”蔡氏媚眼一瞪,却不惧刘易所谓的“惩罚”。
“真不怕?嘿嘿,
晓姐姐,张宁姐姐,那么大家就一起,给蔡姐一点颜色看看,问她怕不怕。”
“啊?不要,
晓,张宁……别……”蔡氏想逃下床蹋,但却被
晓与张宁一
拉着她一只手,将她拉得躺回床榻上来。
“格格……蔡姐,你就好好接受惩罚吧,咱们也不能不听夫君的。”
晓恶作剧的一把扯去了蔡氏身上的睡裙,安禄之爪抓上了那一对圆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