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承诺了给他不少的好处。
可是,这焦触,看他那张狂的态度,刘易就觉得不太可能劝降他了。
“大胆贼将,有本事,就出城来一战!”
跟着刘易身后的一众大将忍不了焦触的嚣张,纷纷出言喝骂。
“哈哈,本将军累了,先去休息一会,你们要战,就来攻城好了,我在城里等着你们。呵欠……”焦触无视刘易身后众将的挑战,打了一个哈哈,故意气刘易的样子。
“既然焦将军执意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任丘城可以守得了多久!”刘易知道与敌将已经无话可说,看其样子,焦触应也不会出城接战的,只好率众将退回自己的军阵,商议攻城之事。
不过,看任丘城严阵以待的样子,刘易知道一时半刻怕还真的攻不下来,于是便让大军退后五里,安营扎寨。
到了傍晚,大军安顿好,刘易在中军大帐当中,召集了众将商议。
戏志才面色不太好,对刘易道:“主公,任丘城离河间高阳等城太近了,甚至离信都城都不是太远,快马一两个时辰便可以赶到,在不确定袁绍是否敢派出突袭军马的
况之下,我们首先应该广布斥侯,盯着袁绍军的一举一动。”
在这河北平原上,城镇之间的距离还真的不是太远,互相的联系非常密切,尤其是任丘、高阳、河间三城,看上去就是一个犄角之势。哪怕高阳、河间等城有赵云的军队牵制着,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们会出兵互相接应的问题。
刘易闻言,点点
,对戏志才道:“戏军师所言极是,本来就是如此,两军
战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有此顾虑,是应该的,我们亦应该考虑到种种的
况。别看袁绍现在,从一开始就摆出了一副守势。但是,狗急了都会跳墙,料想袁绍也不甘心坐看他的城池一座座陷落。不管袁绍是否敢另行再出兵偷袭我们,我们亦应该有所提防。”
刘易的心里,虽然并不认为袁绍现在还敢另行发兵支援被自己所攻的城池,但是,
心难测,既然戏志才有此顾虑,刘易自然也要警醒。
命
安排分派斥侯之后。刘易冲一众军师及众将笑道:“戏先生,我倒希望袁绍可以发兵来偷袭我们,毕竟,在野外作战。我们新汉军更加擅长,攻坚战,这种实打实的硬战恶战,对我们的将士伤亡没有保障。不过,我想袁绍此刻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他就算是有心,应该也不敢轻易率军在野外与我们
战的。”
“嗯,不管如何,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对于任丘城。我觉得,要攻取下来并不难。”戏志才道。
“哦?戏先生有何妙策?”刘易闻言一喜问。
“谈不上妙策。我们只需要以最激烈的手段,用不了几天,任丘城便可攻
。”戏志才摆手道:“主公有没有发现,此任丘城与范阳城有着不少区别,尤其是其城墙。此城墙。可是土砖所筑的城墙,安能抗得住我们的投石机的攻击?只要强行击
一处城墙,必可以震慑袁军,任丘城弹指可下。”
戏志才淡然一笑道:“任丘城外,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我们连围城都不需要了,只要击
其城一面。城内的守军必胆寒,必会弃城而逃,只要他们敢逃,我们可集合骑兵给予追击,必可尽灭此间数万袁军,斩杀焦触。”
“哈哈。还是戏军师观察
微,刘某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方才还想着让我们的将士强行登城作战呢。好!那待明天一早,就先清扫一下任丘城北外的区域,填平城外陷坑。将我们的大杀器推进到杀伤
程的范围。另外,许诸将军,尔将军中骑军集结起来,组成一支骑军,在大营侧翼待命。任丘城内的袁军一逃,尔便率军冲杀。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侧负责保护我们的进攻大阵,提防任丘城的袁军会出城攻击,
坏我们的投石机。”
“领命!”
三将分别出列领命。
接下来再商议一些攻城的琐碎事儿,便各自散去。
刘易回到中军大帐后的帐幕,几
早已经在等着了。
刘易每次出征,身边都跟着
,而她们,都喜欢在每一次安营扎寨的时候,将她们的帐幕弄得温馨一些。用她们的话来说,要让刘易每到一个地方征战,都让刘易感受得到一种家的感觉。
所以,帐幕当中,一应家具什么的,都会一应俱全,弄得还真的像家一般。
说起来,每次出征,携带着这么多于战争没用的东西,让刘易觉得有点汗颜,觉得自己太过奢侈无道,像极了历史上的那些无道之君。不过,在
间征战之后,再身处这样的一个温馨的环境,却真的让刘易感到舒适,一进
帐内,一天的疲劳,马上就消散无踪。
也幸好,新汉军的将士早已经适应习惯了刘易的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反而因为刘易的风流而津津乐道。当然,或许一点羡慕妒忌恨是有的。可是却也不会多说什么。
帐内,灯光很明亮,黄舞蝶正坐在一张加大了的行军床上,手里拿着一柄圆月弯刀,修剪着她的脚甲。
她此时,早已经卸下了她的战甲,一身柔顺的绸衣睡袍,以及她那还有点湿润披在肩上的秀发,说明她方才沐浴过。
她那大红的睡裙拉到了小腹之间,露出了一对香
的雪白大腿。刘易看到,她竟然没有穿亵衣,那小腹之间的衣裙之下,隐约显露出一片乌黑的芳
。
她一边修剪着脚指甲,一边对一旁擦拭着秀发的
晓道:“
晓姐姐,早知道让甘倩姐姐帮
家弄一对矛软一些的靴子了,你看,现在穿的靴子太硬了,连
家这脚指甲都弄
了,不好看了。”
“呃,我们这是行军打仗,谁还管你那脚指甲美不美?咱们又不是没有出征过,连伤都不怕,你还怕脚指甲好看不好看?”
晓似是无语的冲黄舞蝶反了一个白眼。
“嘿嘿,
晓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夫君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看我们的脚,上次夫君他还亲了我的脚呢,弄得我浑身都酥酥的,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用脚都让夫君他
了一次……”
“切,这有什么?上次我用这里都弄得夫君洒了我一脸。那味道怪怪的。”
晓不以为意的托了托自己的酥胸,指着双峰之间道。
晓亦是刚刚洗浴完,她更
脆,连开胸的衣裙扣子都没扣上,一对硕大的饱满几乎没有半点遮掩,完全展露在黄舞蝶的面前。
“格格……
晓姐姐你落后了哦,那样子夫君早就在我这弄过了。”黄舞蝶收起了弯刀,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自己的酥胸。
黄舞蝶的酥胸,本来就是异常的圆满,这些年经过刘易的开发,早已经直追益阳公主。
晓的本钱虽然亦很大,可是比起黄舞蝶的来,还是逊色了一点。
刘易听得额
布满了黑线,早让她们说下去,一会可能连自己平时与她们如何荒唐的事儿都会说出来,赶紧咳了两声道:“咳咳……夫
们,都在
啥呢?明天还在大战,不早点休息?”
“啊,夫君回来了,我们都在等你呢。”黄舞蝶赶紧从行军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子跑到刘易的身边,为刘易卸甲。
地上铺了柔顺
净的地毯,雪白的地毯,突显黄舞蝶的小足优美。
为了带着这些地毯,众
还专门征调了一辆马车。
刘易环眼看了一下账内,一边在黄舞蝶的侍侯之下脱下衣甲,一边问:“别的夫
呢?”
张宁、元清、赵雨等
都随军来了,见另几
都不在,刘易不禁又好奇的问。
“哼,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