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即便是鞑子，他们没有『』，杀戮我们的军民百姓，随意劫掠我们的『』，可是我们就能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吗？我今放话给你，我们绝不率先使用砒霜，这是我们做的底线。”

张卫雨忙是耸拉着：“匠们……只是说，试一试，砒霜有没有效，还未可知……”

“试都不许试！”方继藩正气凛然，脸上带着圣光：“你们不要脸，我方继藩还要脸。你们不知廉耻，我方继藩还要廉耻。你们中想着下毒，我方继藩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我……是一个有道德的！”

张卫雨吐吐舌，再不敢胡说了。

“好好，多造一点白磷，这些子，都杀一些豚和牛，还有羊，让大家敞开来吃，吃完了，找王恭厂报销，跟他们说，这是为了制造火器而用，吃不是重点，重点是取牛骨、羊骨、猪骨，是为了制造火器所必须，大战在即，为了保家卫国，这银子他们不出，谁出？”

“牛也吃？”

“吃。”方继藩看着心虚的张卫雨：“若是这西山上下吃不完，多端几盆熟牛，到公主府去，要号召大家，敞开肚皮。”

张卫雨乐了，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皮：“牛不易消化，现在肚子还胀胀的。”

方继藩握紧拳：“再难再苦也要坚持下去。”

“噢。”张卫雨挠挠。

他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有点跟不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自己的裤腰带，可是松了一圈又一圈啊，迟早要被撑死。

可是……想一想，其实挺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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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明天要去北京领一个奖，顺便还要去鲁迅学院学习一个月，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虎……更新不会断，依旧每发，可是老虎需要月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