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这些题是炎黄书院医学院的招生考试试题,当初就不应该卖那么便宜啊!”
悬壶堂偏厅内,林致昌看着长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捶胸顿足道。
想当初“陈婉莹”上门向他请教医学问题,声称一道题五贯钱,当时他还觉得“血赚”,毕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最终就得到了五十贯钱啊,但现在回
一想,那可真是血亏了,毕竟那“陈婉莹”只是付出了五十贯的代价,就买到了一张炎黄书院医学院的
学名额啊!
就凭炎黄书院现在在大唐的声望,如果招生考试答案能买的话,别说五十贯了,就算是五千贯都有
买啊!
只是事
既然已经过去了,林致昌知道自己后悔也没有用,但一想到那从手边溜走的唐元,他就心痛!
“只是不知那陈婉莹究竟是哪个大家族子弟,竟然如此神通广大、提前一天弄到炎黄书院医学院的招生考试试题,老夫可是听说之前突厥国师潜
书院想要盗取书籍最终都没能成功呢,难道这个陈婉莹背后的势力,竟是比突厥国师还要恐怖?”
心痛之余,林致昌也忍不住对那
来悬壶堂的陈婉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这越想,他便越觉得陈婉莹的身份不简单,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大秘密,但他却不敢声张出去,因为他害怕被灭
!
毕竟林致昌可是前隋的宫廷御医,他知道那些真正有权势的
,捏死他这样毫无背景的
,简直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只是这老家伙却想不到,那所谓的陈婉莹根本就没什么背景,更加不是什么大家族的
了!
……………………………………
林致昌所心心念念的
,此时正和她的妹妹陈硕玉在租住的小院中闲聊。她和小妹初到长安时是住在城隍庙里的,因为那时候没钱,后来陈硕真从李泰那儿“骗”到了一百贯钱后,陈硕玉便在蓝田县的一个庄子里面租了一个空闲的农家院子,当做她们姐妹在京师暂时的容身之所!
“姐!明早我们是不是要早点起来,然后去炎黄书院看榜?”
“对啊!怎么?小玉你也要去?”
“唔!我当然要去了!我要亲眼看到姐姐考中炎黄书院!”
“呵呵!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只是你这丫
明
别睡过
了~!”
“我才不会呢!哦,对了!姐姐!你刚刚把咱们之前买的衣裙都给洗了,那我们明
去书院穿什么啊~?”
陈硕玉这时指了指院子里面晾着的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裙,然后对陈硕真皱眉道。
那些衣服赫然便是她们先前为了向林致昌“套答案”而专门花大价钱买的上等衣裙。
陈硕真想也不想,道:“还能穿什么?就穿我们身上穿的这身啊?”
“啊?就穿咱们现在穿的衣服吗?”
陈硕玉闻言,看了看自己和陈硕真身上穿着的打了无数补丁、犹如乞丐穿的粗衣麻布,顿时傻眼。
“怎么?小玉你先前过了几天锦衣玉食的
子,现在过不了苦
子了~?”
陈硕真见状忍不住打趣道。
“姐!我……我才没有!”
陈硕玉连忙道:“我只是觉得,明
是姐姐考中炎黄书院的大好
子,咱们应该穿的好看些!爹和娘他们在天有灵看到了肯定会很替姐姐你开心的!”
听陈硕玉提起亡故的双亲,陈硕玉心中一软,并上前抚了抚后者的脑袋,然后轻声道:
“傻丫
,考进炎黄书院只是刚开始,以后咱们姐妹肯定能活的更好!”
顿了顿,陈硕真俏皮一笑道:“只不过先前买的那些衣裙,咱们最近就先别穿了,你这傻丫
是生怕悬壶堂的
认不出我们吗~?”
“悬壶堂?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悬壶堂的
怎么可能去炎黄书院~?”
陈硕玉大为不解道。
陈硕真摆了摆手,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不能再穿那些衣服出去了!侯……侯爷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不能给他添麻烦!”
“哦!是!姐姐!”
陈硕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然后应道。
………………………………
另一边,李泽轩带着小鱼儿来到工坊后,李鱼直接去了《大唐
报》编辑部,而李泽轩则是来到了工坊
处“杀手锏工程”的科研基地。
里面随处都能见到炎黄书院师生们忙碌的身影,他们皆是经过选拔、在算学、物理、化学方面极为
通的炎黄书院的老师和学生们,书院内其他
这个时候都放暑假了,而他们则是趁着暑假这段时间,将全部身心都投
到了书院“杀手锏工程”的科研事业当中!
“山长,您来了~!”
穿过两个院子,李泽轩迎面碰上了一个学生,而且这个学生还很面熟。
“李谚?你也暑假也没回去吗~?”
李泽轩愣了片刻,回过神道。
没错,面前的这名学生正式李淳风的儿子李谚,去年炎黄书院的招生考试这孩子还名列前五呢!
当然,不仅是招生考试,书院内平常的期中、期末考试,这孩子也是名列前茅,不同于铁蛋的偏科,这孩子无论是经学、算学、物理、化学,还是地理,都是成绩优异,算是全面均衡发展了!
这时,李谚笑着回道:“回山长,学生家就住在长安,想回去随时能回去,不过学生觉得在工坊为书院的“杀手锏工程”出力比回家更有意义!再说,我爹现在就住在书院呢,回不回家也没什么区别!”
“呵呵!你这孩子!”
李泽轩欣慰一笑,随后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哦,对了,你爹最近在忙些什么~?”
李谚想了想,回道:“这个具体的学生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爹最近好像很困惑……”
说到这里,李谚有些欲言又止。
李泽轩奇怪道:“困惑?李道长学究天
,也会有困惑的时候~?”
李谚拱手道:“山长过誉!其实我爹最近几个月一直在通过书院的天文望远镜,在整理地球附近其他星球的运行轨迹,他发现这些星体之间,运行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但具体是什么规律,他还没有完全找到。另外,这些规律跟道门典籍中所记载的天道有没有必然联系?家父心里一直很困惑!”
李泽轩闻言,心中瞬间了然,暗道李淳风终于还是走进了那个“胡同巷”里,科学和玄学之间,终究是要产生碰撞了!
“呵呵!看来李道长这半年来收获很大啊!”
李泽轩回过神来,拍了拍李谚的肩膀,笑道:“你别担心,你父亲只是暂时钻进了一个死胡同,但等他真正弄明白这些问题时,他定将成为千百年来,道门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
对于李淳风的困惑,李泽轩并不能提供什么实质
的帮助,因为科学和玄学到底是完全互相排斥,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个谁都说不清楚,尤其是他莫名其妙地从现代社会穿越到大唐王朝之后,这个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或许科学的尽
真的是玄学呢?
这个问题只能
由给李淳风自己去探索了!
“青雀呢?”
蓦地,李泽轩这才想起今
过来的目的,于是他开
问道。
李谚还因为李泽轩方才那一番话而处于震惊之中,闻言他下意识地指了